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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背蓯?。原楓:……“不可理喻?!闭f著原楓手朝蘇歌伸去,直接動用能力,結果發現就算這樣,自己的能力還是對他沒用。“你不是人!”原楓嚇了一跳,后退兩步脫口而出。蘇歌臉一黑,“你才不是人?!本退阄冶倔w不是人,但我現在到底是人!所以你罵誰呢?!從椅子上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在現場幾人恐懼的眼神中無辜問道:“你們為何要這樣看著我?”“你沒事?”魏國公夫人震驚道。“我能有什么事?”一般我有事的時候你們就完了。“你不是中了僵尸粉,怎么還能動?”難道沒經過‘花園’?意識到自己說什么的魏麟連忙低著頭后退。“僵尸粉?那是什么?”蘇歌不解。魏國公臉色很不好,蘇歌沒事,這樣一看,分明是把他們當猴耍。“既然沒事,為什么要裝作有事?”蘇歌:“不這樣,你們能讓我見原楓?”“你知道原楓沒離開?”魏麟疑惑。蘇歌眼含深意地瞥了下臉色煞白的原楓,“沒辦法,誰讓他聲音太大?!?/br>“沒想到我的藥居然對你沒用,我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蔽簢蛉死渲粡埬?,平靜說道。“嗯,我只要原楓?!闭f著,在原楓即將逃離此地的一瞬間,蘇歌抓住他的后腦勺。“你為何要針對我!”原楓扭著頭怒目而視。“大概我是個好人吧?!碧K歌憂傷說道。原楓無語,氣的肝疼,“你是好人,但我又不是壞人?!?/br>“你前幾天殺了那么多生靈你說你不是壞人?!”“我哪有…”原楓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看著蘇歌,眼底滿是抗拒,“你到底是誰?”“我就是一好…人”蘇歌低頭看看腹部。原楓冷笑著拉開距離抽出長劍。“好人,那你可知我不只一種異能?!痹瓧鞒槌鰟Φ耐瑫r又捅了進去,在蘇歌耳邊輕聲說道。蘇歌一愣。“我還有空間??!”說著,原楓將劍抽出,第三次插入了蘇歌的心臟。血氣上涌,蘇歌壓制不住,口中噴出鮮紅的血液,忽地,他平靜地抬起頭,眉眼微彎,配合著他滿身的鮮血,愣是讓人覺得詭異又滲人。原楓心覺不好,正要后退,卻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刀落下,他看到蘇歌嘴巴動了幾下。“終于等到你殺我了?!?/br>原楓一顆心瞬間墜入冰窟,渾身發抖控制不住自己,直至眼前一黑……“蘇蘇!”趙洵脫離輪椅,瘋了似兩手扒著爬進去,只來得及看到滿身是血倒地閉眼的人。“你們該死!”趙洵抱著蘇歌的尸體沖著滿臉呆滯的魏國公夫婦煞氣十足說道。第二天,魏國公府因為種植違禁花草被查封,魏國公一家被派去鎮守邊疆,無圣上旨意永世不得入京。魏國公憔悴地抱著自己的夫人坐在前往邊疆的馬車里。“或許那時我們就不該回來?!蔽簢蛉颂撊醯乜人粤藘陕曊f。“不僅丟了陽兒,還害了你?!?/br>“夫人別說了,這都是命,兜兜轉轉回到起點也好,只要夫人不嫌棄為夫是個普通莽漢,一切都好?!?/br>“是啊,一切都好,只是可憐我的陽兒,要是當時我不那么任性帶著陽兒偷跑出去,也不會被那毒婦發現擄走,還在他身上下了毒…都怪我,都怪我!”“夫人要怪就怪我吧,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該狠心殺了那女人?!?/br>更諷刺的是,如今撿回一家人的命,竟然還是那女人求的情!魏國公滿臉滄桑,仿佛又老了幾十歲……同年云國慶詳三年六月,邊疆連續傳來捷報,天子大樂,決定大赦以揚國威。慶詳三年九月,邊疆罕拔國退兵并向云國天子求親以求合解。是以,天子向罕拔國索要被占的北國三城為聘禮被拒,邊疆停戰不久再次陷入戰爭。十月,邊疆捷報頻傳,舉國歡呼,同時‘戰神’鄭敘之名揚于邊疆。十一月,罕拔國再次投降,愿獻上三城另附一城為聘,求娶云國公主。十二月,天子將一直未嫁的宛玉公主嫁于罕拔國皇帝,奉和親之名,結兩國友好。是月,邊疆將領回京述職。鄭敘意氣風發,滿心激動地騎在紅棕色高頭大馬上張望兩邊圍觀的人群,希望能從中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可是一直到皇城也不見心上人的蹤影。一時,他心里惱火,想著肯定是趙洵那個王八蛋將他媳婦藏了起來不讓他看。故,出皇宮后,鄭敘抬著十里紅妝興高采烈前往平安王府。行至門口,鄭敘對著閉門的平安王府大叫,“媳婦我來接你了?!?/br>許久不見里面有人回應,心生詫異的鄭敘下馬敲門,卻見平安王府門上落了一層灰。壓下心里的不安,鄭敘抓住旁邊一個圍觀的人問:“平安王呢?”“平安王與他妻子成婚后離開了京城,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br>鄭敘眼前一黑,目呲欲裂吐出一大口血,怒道:“趙洵欺我!”“你可知他的妻子是誰?”鄭敘旁邊的小兵問。鄭敘瞪著眼兇狠地盯著圍觀的那人。“是、是個死人!”這人一說完,鄭敘頓時手腳發冷,就連身體都好似不是自己的。“叫什么?!痹S久,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好像姓蘇,蘇什么不知道?!?/br>鄭敘腦袋一暈,直接倒地。“你說的,等我建功立業,抬著十里紅妝就能把他娶,結果他人呢?”鄭敘平靜地看著眼前骨瘦如柴抱著骨灰盒無視他的趙洵。“你說啊,他人呢!”鄭敘獰著一張臉,突然起身一把拽住趙洵的領子將他提起來。然而趙洵還是沒有理他,只是牢牢地抱著手中的骨灰盒。鄭敘見狀,將他甩在地上上前去搶他護在懷里的骨灰盒。“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媳婦,你放手?!?/br>“不,我的,我的?!狈路鹩|動了什么開關,趙洵壓著懷里的東西,一直重復兩個詞。鄭敘一看,氣憤的抬腳去踹,下一刻身體卻僵在當場,而趙洵這時好似也感受到什么,抬頭癡癡地看著頭頂上方。“他來接我了……”———[我去,怎么去?]一條消息打斷了蘇歌的回憶。[我還是不去了,我給你說個位置,你來找我的骨灰吧。]蘇歌:……?。??為啥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蘇歌:你們好脆弱,打擊一下就不行了,不就是一個男人,有必要尋死覓活的?你們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