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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S是因為這里土壤特殊,那些即便是常見的菜品,在這里也尤其鮮美。大家早餐時間都直接睡了過去,所以這會兒都餓得不行,美味當前,早就沒了矜持。吃得正歡的時候,節目組又道:“溫馨提示,午飯過后,咱們的節目就要進入正題了,可能需要比較劇烈的運動。所以,不能吃得太飽,跑起來可能會不太方便?!?/br>好不容易吃頓飯,居然不給吃,這不是耍流氓么?方路不以為意,將一筷子土豆伸進了嘴里,胡亂嚼兩下就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感嘆:“太好吃了!”然后偏過身對一旁的當地村民道:“老鄉,您這兒是天堂嗎?種出來的土豆怎么這么好吃!”老鄉聞言在一旁咯咯地笑個不停,說道:“你要是喜歡啊,回頭我送點兒給你?!?/br>方路聞言喜笑顏開,一雙眼睛瞪得極大,尤為清亮:“那怎么好意思?!?/br>老鄉是個中年大媽,若是方路這會兒頂著前世的那張X冷淡臉,大媽可能還不會太喜歡,但現在他是路又陽,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足以勾起大媽的母性情結。大媽也是個風趣之人,開玩笑道:“不會不會,只要你啊,留下來給我當女婿,土豆啊,保你這輩子都吃不完!”此言一出,所有的嘉賓都笑得連筷子都握不住了,連素來不茍言笑的凌寒,臉上都有一層似有似無的笑意。跟拍方路的攝像小哥也是笑得連攝像機都在一抖一抖的,被導演給笑罵了兩句,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小哥整個人都快笑趴下了,因為下一刻方某人更是用生命在詮釋什么叫做浮夸。原來,早就成為了眾人視線焦點的方路充分發揮了自己身為雙料視帝的精湛演技,爐火純青地將驚愕、欣喜、猶豫和拒絕四種表情給演繹了個遍。表情之浮夸,動作之浮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諧星出身。最后,他表情嚴肅,手往嘉賓那一桌方向指去,并且手指在他們中間徘徊不定,然后大吼了一聲:“不行啊,大娘!”如果說之前方路是刻意在走浮夸的搞笑路線,那么現在就莫名“正經”了起來,他緊繃著下頜,眼睛里全是戲。嘉賓里除了剛出道不久的凌寒和馬唯唯,余下的都是在演藝圈里混了十來年的“老人”了,且走的也不是流量明星的套路,是故對演技都特別敏感,這會兒看著方路,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將普通之地變成舞臺的方路。方路還在繼續,他呡了呡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沉沉地嘆口氣:“可是,我已經有意中人了!”臺詞功底竟然也發揮得淋漓盡致。他的手指還在嘉賓們之間舉棋不定,節目組也笑看著方路該如何收場:既然指了嘉賓那一桌,那就怎么著也得從里頭找出一個“意中人”來吧。方路這會兒也有些后悔,何必要指著嘉賓呢?只有兩個女孩子,都是一個圈子里的,關鍵也不是很熟,開這種玩笑也不太好,顯得像在抱大腿或者耍流氓。應該指那個女總監的,跟節目組開玩笑沒關系,反正這種行為一看就是在故意搞笑。方路還在尋思著,所有人都屏息凝視。突然間,那個萬眾矚目的少年手指一頓,指尖直指另一個少年。凌寒:“……”方路:“我的意中人就是凌寒——”第十六章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反正賣腐這種事情在娛樂圈屢見不鮮。這年頭腐女攻占了大半個貴圈吃瓜群眾群體,直男炒同性cp,炒著炒著,說不定就能炒成當紅流量小鮮rou。方路頓了五六秒鐘的時間:“……的meimei”至于為什么選凌寒,方路是有原因的,除他之外嘉賓還剩下五個,兩個妹子肯定不能選,就只剩下凌寒、任知初和吳影帝了。但是,任知初和吳影帝都很火,腦殘粉一大堆,他可不想節目播出后落下什么“滾,別抱我家愛豆大腿”之類的罵名,被那些Loli粉給撕成渣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綜上,只能選不怎么紅的新人凌寒了。關鍵是,凌寒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不好溝通,但方路就是覺得這個人好像挺好說話的,有教養,稱得上是一個君子,應該……不會生氣吧?這時,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方路繼續道:“對,我的最愛,凌(林)meimei!”表情和臺詞,都發揮出了話劇演員的水平。眾人紛紛表示不屑,癟癟嘴:“切!”這笑話好冷!可就在大家覺得無聊的“切”聲中,凌寒卻忽的睜大了眼睛,滿腦子只剩下“不可思議”四個大字,從大腦一直燒到了心口: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眼前那個在表演的男生,是另一個人……他的星星。怎么會……那么的像?或許,“演戲”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裝”出來的,可在凌寒的眼里,莫名地覺得此刻的方路跟那個人演戲時的感覺、那種眼神,別無二致。凌寒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靜一下,不然他大概會走火入魔。——日思夜念,本身就是入魔的一種表現。作為被方路所指的那個人,凌寒自然成了眾人關注的另一個對象。然而他在大家的注目中,沉著臉往土樓外面走去。方路:“……”凌寒他是生氣了么?方路朝所有人尷尬地笑了笑:“那啥……我去看下?!?/br>跟拍小哥扛著攝像機就要跟著方路走,方路擺擺手:“不好意思,那個……你能別跟著嗎?”他并不是怕被拍下來會對他造成什么負面影響,只是單純地覺得,此刻的凌寒或許不希望被更多人看到,不然,也不會離開鏡頭可視的范圍。對方一臉呆滯地點點頭。方路輕嘆一口氣,拍拍小哥的肩膀:“謝謝?!?/br>他快步往外面走去,剛出大門便看到凌寒正站在門口右邊那棵很高的榕樹下,他的身體有一半被榕樹的樹干給擋著了,低垂著腦袋,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或者……在想些什么。“對不起啊,”方路走過去,誠懇地道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我挺能理解你的,雖然我后頭說了‘的meimei’,但中間喘了一大口氣……直男都不喜歡開這種玩笑……總之,抱歉?!?/br>方路微微鞠躬,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凌寒的腦門。凌寒轉過身來,垂著眼簾跟方路的眼睛來了個四目相交,他感受到了他的十二分歉意。“沒……”凌寒不知怎么解釋這件事情,他總不能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我特別喜歡”吧?他只能直白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生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