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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聽,可是不但文父往樓下走,連文母也往下走,文衡見容溪站在那兒不動,扯了扯容溪餓衣袖,問:“怎么了?”“我……不會打牌啊……”容溪捂臉,這算個什么事兒?為什么一言不合就打牌?文衡輕笑,“沒事,現學也是可以的?!?/br>容溪糾結了一下下,“可我沒帶錢呀?!?/br>“無妨,等會兒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反正都是輸給我爸媽,就當哄他們高興了?!?/br>“行、行吧……”容溪這才戰戰兢兢地跟著文衡下了樓。底下果然是一片嘩啦啦的打牌聲音,底下還空了一張桌子,牌桌已經擺好了,容溪見他們三個人已經坐下,留給自己的是文衡和文母中間的位置。容溪假笑著坐了過去,擔憂地看了文衡一眼。文衡低聲對容溪道:“沒事的?!?/br>然后文衡又對爸媽說道:“爸媽,小溪不會打牌,我們先明牌教他一會兒吧?!?/br>“好,沒事,不會打才好呢?!蔽哪感Φ?,“小溪溪呀,等下阿姨教你哦~~”“謝、謝謝阿姨?!?/br>于是大家明牌教了容溪三局,由于容溪第一次打牌就是這么大陣仗,所以學得很謹慎,仔細聽著文母教自己的規則。摸清楚規矩之后,容溪不敢怠慢,生怕文母文母覺得自己智商不夠,所以打牌的時候簡直一副在應付期末考的狀況。想比另外三個老手,容溪的表現可以說非??蓯哿?。而且,打牌總有這么一說,剛學的人運氣也是賊好。所以容溪一開始輸了兩局過后,對規則逐漸熟悉下來竟然開始贏了。一開始容溪還覺得是自己運氣爆表,可是到后來容溪逐漸有感覺到,對面的三個人都在給自己喂牌。雖然他們做得很隱晦,可是作為一個新人,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整個晚上都在贏錢,這不科學!而且在打牌的時候人比較放得開,一來二去的,容溪和文父文母也逐漸熟悉了,已經不像是一開始見面那么尷尬的沒有話說。快到十點的時候,整個場子的人打得正嗨,不過容溪這一桌,文父文母考慮到小孩子不能熬夜,就提前散場了,按照規矩散場之前得吧賬結算清楚。四個人算下來,容溪贏了將近二十萬!當然,看著文家的豪宅,容溪知道這二十萬不算什么,可還是有點惴惴不安。小聲道:“那個,今天叔叔阿姨教我,我還沒教學費呢,怎么好意思還拿你們的錢呀?”文母滿意地一笑,“小溪溪乖,就當阿姨給你發紅包了,等下文衡帶你去客房休息。留在家里就不走了,好嗎?”容溪哪里敢說不好,乖巧地答應了下來。容溪這會兒才終于意識到他們為什么要拉著自己打牌了。一方面打牌絕對是兩個陌生人快速熟悉的最佳途徑,一方面還可以名正言順地給自己發紅包。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容溪整顆心暖得不要不要的。文衡和叔叔阿姨,怎么都這么好……jiejie還擔心自己受欺負,這根本就被寵上天了好嗎?文父文母這才安心地上了摟,容溪一臉無奈地看著文衡,反而被拉住手往樓上走,容溪被帶著上了三樓,可容溪看著這房間可一點也不像是客房的樣子,而且文衡也沒有離開,反而關上門,自己也進來了。容溪一驚,“這里是客房嗎?”“當然不是?!蔽暮廨笭?,“這是我的房間?!?/br>“可是阿姨……”“我媽說什么你都聽?我說什么你就不聽了?”文衡故意生氣地說話。容溪以為文衡是真的生氣,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是擔心阿姨不高興?!?/br>文衡笑道:“我媽那是說給我爸聽的,她真在乎這個,就不會讓我帶你上來了?!?/br>容溪將信將疑,“真的?”“嗯,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沒有?!?/br>“那不就是了?!蔽暮馍斐鍪种?,把容溪的下巴挑起來,逼迫容溪看著他,“今晚我一直想這么做了?!?/br>“做什……”話還沒說完,容溪就被抵在墻上親吻起來。容溪沒想到文衡說得會是這個,沒有一點兒準備,本來以為自己的腦袋將要遭殃了,可文衡已經用手護住了他的頭,然后展開了一個無比熾熱的親吻。容溪被親得腿軟,險些站不住,何況文衡還惡劣地將容溪的腿分開,讓容溪心里更是緊張得不行。周遭都是文衡的氣息,且文衡此刻并不壓抑自己的情緒,見容溪虛虛弱弱的模樣也沒有放棄攻勢,反而一把將容溪橫抱起來。容溪雙腳離地,感覺到身體懸空在空中,一時間手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而下一刻容溪就被輕輕放在了大床上面。emmm……今天難道不是來見家長的嗎?進展這么快的嗎?容溪并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一點兒心里準備以及知識上的準備都沒有,他有點無助地看著文衡。其實他并不抗拒與對方的親熱,可他毫無準備多少有點慌亂。而文衡似乎能讀懂容溪的想法,本來也不打算發生點什么,可容溪這副小心的模樣實在太勾人,怎么也要嘗點甜頭的。可容溪不懂得文衡是怎么個想法,只見文衡下一刻已經靠近自己,腿和小臂支撐著文衡,讓他們只見還隔著一點距離。容溪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的,他這是到了暗戀多年的男神家里,然后現在躺在男神臥室里的床上將要被親了嗎???容溪覺得自己實在是做了一件令自己心驚的事情,文衡察覺到容溪的分神,不滿地說:“還在想什么呢?”“想你呀?!比菹沓鋈チ?,實話實說。文衡看著容溪這般乖巧地說話,被勾得已經不想要再忍耐。所以容溪的最后一個字剛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賭上對方的嘴唇。一枚吻再度落下的時候比剛才溫柔了許多,身側的手撫上了耳廓,容溪一雙手輕輕搭在柔軟的被子上,一開始還不大自在,可后來容溪發現,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渴望對方。接觸到文衡的時候,容溪感覺自己所有的神經都興奮起來,全世界只安靜得剩下身邊的人罷了。自己更像是一條擱淺的魚,顫抖著需要汲取生命的水分。容溪的手不再緊握著床單,而是環住了文衡。容溪做出這個動作之后,感覺到文衡的身體一怔,繼而這個纏綿溫柔的吻變得猛烈而肆意。即使這樣,容溪也沒有放手,想要給予文衡同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