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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真君,怎么辦?” 神識滲入云海,卻發現除開周身十丈,其余地方都無法探知。要是放棄這個蓮臺,再找到旁的,也未必不會碰到這等狀況。 明凈真君皺了皺本就稀疏的眉毛,直接一個轉身,遁走了,動作之干脆利落,簡直前所未有。 ——畢竟,這個月在天劍峰后崖,被按在地上虐了十幾回的人,可是他。 平陽真君本還想與傅靈佩寒暄幾句,孰料旁邊那人已經率先攻了過去。一把混元金斗使得虎虎生風,元力疊出,周圍的空氣都震蕩起來。 傅靈佩凰翼一展,以神識都幾乎不可能捕捉到的速度轉到了金斗修士背后,以指立天,一劍便直接向他背后刺了過去,另一劍直直飛起,將襲來的混元金斗蕩了開來。 平陽真君本還想秉持君子風度,幫傅靈佩這小輩一幫,可見她兩劍不但輕描淡寫地卸了攻擊還直接反制,心下大駭,干脆直接從旁一劍也刺了過來。 金斗修士身形矮小,靈巧地一個前趴魚躍,便將傅靈佩的一劍躲了開來。 這下,傅靈佩面臨的,是兩面夾擊。 平陽作為歸一派的老牌元嬰修士,手底下自有幾分功夫,劍術不弱,靈力更是元嬰后期近圓滿的渾厚,劍浪排山倒海般涌來。 若傅靈佩未曾在這一個月里經受過師尊的百般訓練,她怕是要手忙腳亂一陣??蓪Ρ瘸m闊的驚天之劍,平陽的劍術便顯得……平凡了些。 傅靈佩游刃有余,甚至能抽冷子對付那在旁策應的矮個子金斗修士。 清玄在外,深漚下去的一對眼珠子那是越來越亮。雖丁一、楚蘭闊等人表現同樣亮眼,但畢竟一個不是天元派的,一個早就知曉了,便沒傅靈佩有新鮮感了。 “哈哈,云道友,你看我派這女娃娃怎么樣?” 云滌趣味似地瞇起了眼:“啊,不錯?!遍L得對胃口,打斗嘛,也漂亮。 清玄眼角的余光驀地掃到了云滌面上的表情,唬了一跳地站了起來,“云道友,我派的女娃娃還小?!?/br> “是還小?!痹茰炷仄沉怂谎?,似笑非笑道,“小,有小的樂趣?!?/br> “你,你,你……她有道侶的!”清玄大感頭疼,每當云滌露出這個表情,就表示……那個女修要成為他的獵物了。 想他清玄道人雖然口頭花花,但歷來是有口無心。唯獨這個云滌,負心郎的名頭可是自小背到大了的,偏還有無數女修前赴后繼,誓要做這花心郎君的終結者,最后只得含恨而去。 云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莫瞎想。本尊從不勉強女子?!辈贿^,要是這女子主動,他也欣然受之。 清玄老道在肚子里罵了無數個“呸”,最終還是只敢噎在里面,沒敢出來——畢竟,這云滌身后,可是有云昬四尊之一做靠山。 他還是懂得好賴的,最多就是稍后提醒下這女娃娃,莫要被這花花世界動了心。 陸天行在旁邊扯了扯嘴角,眼神專注地看向水晶屏上的一隅。 丁一一身藍衫染血,刃下已然有了一條性命。不過他出劍利落,加之隨手設下的四象歸元陣,腳牢牢釘在白玉蓮臺上,一時間倒也無人敢來掠這個刺頭。 楚蘭闊更別說,一劍長空,碧波萬頃,仿佛可吞日月,元嬰期圓滿的修為昭然若揭,即便是散修,也大都聽過他名頭,自是離得遠遠的,他腳下蓮臺,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馭獸宗在此地,亦算得天獨厚,旁人不過單打獨斗,但他連著自己一下便是四個元嬰,關架勢便夠唬人的。 大多數修士都在元嬰后期或圓滿之上,以至沈清疇和傅靈佩反倒成了別人眼里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 不過,沈清疇可不是軟柿子。 自然,傅靈佩也不是。 這邊廂平陽真君越打越心驚,在天峰山腳那個尚且稚嫩的傅靈佩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如今不過三四十年不見,她已成長至廝,以至他與金斗修士合力都久攻不下,眼看她越戰越勇,那元力竟有滔滔不絕之像。 ——這哪里像個元嬰中期該有的度量? 平陽真君見勢不妙便壯士斷腕,趁著金斗還在攻擊,回身一踏,“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靜疏小友果真不凡,今日平陽去也?!彪S著語聲,人已倏忽不見。 其實到得此時,傅靈佩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下來。 平陽真君攻勢老道,雖銳氣不足,但守成有余,沉穩練達,若繼續二打一下去,傅靈佩雖能勉強勝出,也難保受創,到時反而守臺不足。如今平陽真君既已知幾退去,那僅剩一個金斗修士便不足為懼。 此人雖身法輕巧,但功訣低品,法寶多有不及,便是囊中也沒幾個好物,不過十來個回合,便被傅靈佩一劍斬斷了金斗。 “道,道友饒命!”見傅靈佩長劍又來,金斗修士倒也干脆,直接往地上一跪,作誠惶誠恐狀,“求真君饒小的一命,把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吧?!?/br> 傅靈佩這才明白為何這人斗法這么差,卻還能活這么長的原因了。 ——實在是太不要臉,太能豁得出去了。 瞧這兩眼發紅,比兔子還兔子的可憐樣。 等閑元嬰都極重臉面,如這樣說跪就跪,說求饒就求饒的,還真是萬中無一。對這么一個修士,她繼續追殺倒違了自己心愿,不過—— “命本君可以饒,不過本君不要你鞍前馬后地服侍,只需你做一件事,那便是幫本君守下這個臺子?!?/br> “這……”那人面色猶疑。 傅靈佩面無表情,淡淡道:“你還可以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本君現下就取了你的命去?!?/br> “小的選第一條!”金斗跪倒。 傅靈佩這才滿意了,未免這廝臨時反水,她接著道:“這樣,你且放開丹田,讓本君打下一道暗記,放心,此回過后本君必會及時撤了去,否則本君必受心魔誓之苦?!?/br> 言已至此,金斗修士只得蔫巴巴地垂頭應是,不過到底得了條性命去,即便失去了下一輪的比賽資格。 傅靈佩臨時得了個免費小弟,心中暢快,倒也就不去計較小弟的面色差了。 秦綿在外哈哈大笑,“傅師妹這個促狹鬼!”她已然預見了傅靈佩的勝出了。 比賽到得這時,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 幾個公認的強者,無人去挑戰,而一些瞧上去弱些的奪臺修士,都成了旁人的攻擊對象。索性散修各自為戰,二十個蓮臺三十四個修士爭,門派修士弱些的見自己奪臺無力,干脆去幫助本派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