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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心,也不至在情況未明之時便起了欲念。 “凌淵,我好熱……” 一具溫熱的身體要挨上來。 丁一還未及思考,紫霜便猛地往前一劃,“刺啦——”一聲,仿佛碰到了冷硬的冰塊一般,蕩了開來。 “——你!” 云秋霜看著胸口出現皴裂的龜甲,驀地大驚失色,若非老祖所賜的這件防御法寶,她竟然要命喪此處。 丁一身體火熱地幾乎連劍都握不住,但如野獸般的直覺讓他立時便作了選擇,紫電往大腿狠狠刺下,身體上猛烈襲來的劇痛讓他掙得一絲清醒。 ——眼前哪里還有什么傅靈佩? 他半坐在此前來過的那片草地上,眼前只有一具披了薄紗的女體,暌違不久的云秋霜正驚怒地看著他,丁一暗罵了聲,果是著了道了! 眼前連連閃過,劉振脖間掛著的香包,云秋霜身上的冷芙香…… 云秋霜受了這一劍,本就惱怒。再看丁一眼神清澈,哪里還不知他已然清醒,也不再擺柔弱的架勢,冷笑了聲:“凌淵真君竟是要為一女子守節,可惜——” “可惜你此前所聞得的石絔香,與我這芙冷香結合在一起,再配合我天魔媚術的獨門功法,便是天下最烈的一劑春藥,此藥不交合便無法可解?!?/br> “兩個時辰內,若找不到女子交合,真君到時,便會爆體而亡!” 丁一粗喘了聲,往嘴里塞了解毒丹清心丹,可惜正如云秋霜所言,身體反是越發guntang,塞下的靈丹全無作用,蒸騰的熱氣幾乎燒得他神智全無。 云秋霜見他冥頑不靈,也不湊近,只伸手一掀,便將黑紗都解了,露出渾圓一具女體,赤條條立在碧草間,乍一看,倒也是個尤物。 她舒展雙臂,見丁一閉眼不看,咯咯笑了聲,催動起媚術,軟聲道:“真君就莫再徒勞掙扎了。這檔子事,你這堂堂男人,還怕吃虧?不過與秋霜做回露水夫妻,便可解了真君所中媚藥,且事后秋霜還愿將五株紫薰花奉與真君,真君何樂而不為?” 云秋霜見丁一面上有了動搖之色,從脖到臉已是潮紅一片,斜挑的鳳眸雖閉著,但眼皮都被欲念逼紅,心中一喜,身體漸漸湊了過去,只身上薄薄一層靈盾還催發著:“若真君怕與靜疏真君離心,秋霜大可發誓,此事過后必守口如瓶,屆時你不說,我不說,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這可是筆劃算的買賣?!?/br> 云秋霜想著她這功法雖只要睡一睡,男人便食髓知味再離不得她身,可到底是喜歡,不肯得罪太過,只低聲道,“秋霜癡心一片,原也不過是癡念……若真君實在不歡喜,那秋霜上天入地,也要去將靜疏真君尋來,為真君紓解?!?/br> 至于丁一到時忍不得不肯再等,這賬,自然只能找他自己算了,也再怨不得她。 云秋霜算盤打得精,奈何丁一并未答話。 一片死寂過后,就在云秋霜轉身作勢離去之時,丁一臉色突地放緩了下來,“云仙子說不告知靜疏,此話……當真?” 云秋霜倒也干脆,直接對天起了個誓,笑瞇瞇地走過去,看著地上半坐著的男子,心道果是她平生僅見之絕色,也不枉她唱念做打費了這許多心機。 “真君莫怪秋霜孟浪,秋霜實在是心慕不已,才出此下策?!?/br> 丁一哼了聲,“云仙子軟硬兼施,端的是好手段!” 右手扯了扯領子,呼了口氣出來,只頸子里一截瓷白的肌膚,看著竟比大多數女修還細,云秋霜眼都快直了。 “廢話少說!”丁一口氣粗魯,云秋霜卻是嫣然一笑,無絲毫不滿,只想著過了今次,等她功力大成,到時,便是他求著她施一夜了。 她憧憬著不久的將來,不過到底出于小心,仍是等了一等。直到發現丁一已然完全失了神,才謹慎地湊近,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凌淵真君,凌淵……?” 丁一無意識地嗯了一聲,云秋霜還未靠上去,便已感受到了他體內轟然而出的熱力。她笑了笑,半蹲著身輕輕貼了過去,一雙皓腕掛到男子guntang的脖上,唇已然送了上去。 “噗——”一聲,利器遲鈍的入rou聲驀地響起。 云秋霜呆呆地看了眼胸前,古銅色的劍柄沒入胸口,龍紋繚繞,清晰可見。胸口傳來徹骨的冰涼,疼痛蔓延開來,她驚愕地抬頭,正好見到男子勾起的唇角,唇線分明,殘酷而冰冷。 “你……” 她喉間打起嗝來,血沫子不斷往外竄,她咽了下去,驚愕道:“你……你沒中……” “不,我中了?!?/br> 丁一額間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下來,臉上忍得青筋都爆了出來,看上去猙獰而邪惡。他手上用勁,紫電在皮rou血骨里輕輕絞了一圈,帶著血漿碎末狠狠地拔了出來,動作沒有一絲遲滯,仿佛做過千萬回一般。 “不過云仙子大概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個陣師?!?/br> 他冷冷道。 云秋霜咳了一聲,終于明白過來,這龜盾為何在第二回卻再阻不了他的緣由。她滲笑道,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滲血:“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我……我在地下……等你?!?/br> 可惜…… 到底可惜什么,她自己也不甚清楚。只這一生,她似乎什么都得到過,又似乎什么都沒擁有過。 丁一丟了件衣袍過去遮住了云秋霜裸露的身體,劍尖一挑,輕易便將她右腕間的玉鐲挑了下來伸手接過,劍剛剛放下,一道怒吼帶著急遽的寒意倏地向他襲來。 “云仙子!” 丁一持劍后退,直接退到了早前拋下的陣盤處一個趔趄坐下,體內蒸騰的欲念幾乎將他湮沒。水龍帶起強烈的颶風,擊在防護陣上,帶起一層層漣漪。 是劉振。 他滿臉驚痛地看著地上,萬萬想不到,他不過是離開了會—— “凌淵真君,你這是何意?!” 劉振爆吼道,方臉漲得通紅,一雙小眼里淚滴不斷。 丁一咳了聲,執劍橫出,腿上又多了一道傷痕,他抓住這一時清醒,嘲弄地笑了笑,“我還想問劉真君,為何要將這石絔香掛在脖子里,為何帶著你那相好的一路跟隨,百般計謀,就為了讓你為你那相好的睡我一睡?” “劉真君真真好大的胸襟?!?/br> 劉振簡直是被丁一這廝的厚顏無恥給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鼻孔朝天呼呼喘氣,指著他道:“你,你簡直無恥!” “云仙子不過是要與你說,說幾句話罷了!你便將她殺了!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