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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鮮血,還我傅家凋敝,還我妻離子散!” “哈哈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現在,不過剛剛開始,”他眼神狂亂,在傅元霸的拳頭即將砸來之前:“我傅家,一個個,一個個都逃不了!” 臺下已是一片嘩然。 傅靈佩眸光如刀,森寒之意撲面而來。長指凌空一點,直接便截住了傅元霸幾以換命機會換來的一拳。 “接著說?!?/br> 第262章 258.258.1.1 月色空濛,樹影婆娑,往日里的一副清幽之景,在此時的傅家人眼里,卻起了一層膩,被硬生生地逼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何意? 他傅元霸究竟做了何事,連累他傅家元字輩無數人命,為何我傅家人人都逃不了? 可到了此時,傅元茂反倒不吭聲了,他略微回了回神,一雙銅鈴似的大眼股突突地暴著左手虛虛握著直立向前,擺出一個防衛的姿勢,另一手挑釁地招了招:“來啊,二弟?!?/br> 傅元霸額間的幾根筋神經質地挑動,理智瞬間便炸沒了。出手如電,黃蒙蒙的沙漫天飛舞,瞬間將整個斗法臺都蒙了個透,只聽到其內幾聲砰砰砰的對撞,在外之人全無頭緒。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同境界的幾個修士,傅靈佩更是看得再清楚不過。 黃沙漫舞是傅元霸的成名技,配合起他一套拳術更是勇猛無雙,可他卻每出爛招,每每在要得手之際,不是滑一跤便是錯過一個角度,反倒讓傅元茂漸漸占了上風。 不好! 旁人還未反應出來,剛剛還坐得好好的真君便瞬即出現在了斗法臺上,手中一柄透明琉璃似的長劍,一劍便蕩開了兩人。 黃沙嘩啦啦地落了地,瞬間又化作了輕煙往面色青白的傅元霸身上一鉆,沒了蹤影。 “為何阻我?!”傅元茂指尖的綠意吞吐不定,他恨恨地看來,似乎連傅靈佩也一起恨上了。 “他該死!” “我傅家不可同族相殘,這一點,即便在斗法臺上,也應遵例?!备奠`佩面色不變,接著道:“你二人存拼命之心,已是違例?!?/br> “哈哈哈,同族相殘?”傅元茂猛地大笑起來,似是聽到什么可笑之事,一張臉紅得充血,身上靈氣暴動。 “你怎么不問問,這個前任好族長,害了我傅家多少人?” 傅元霸臉紅脖子粗,指著他:“你以為自己多好,當初若非你慫恿,我怎會……怎會做下如此錯事!”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竟隔著傅靈佩,如俗世中的潑婦一樣,罵起了街,互相揭起了短。臺下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到少時誰尿褲子了,大到誰搶了誰的靈丹等等,底都掉了個光。 “夠了?!?/br> 傅靈佩聽了半天,也沒聽到點子上,不耐煩再聽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放開一直用靈力封著的鼻子,一股草木之香頓時盈滿了鼻尖。她看著毫無所覺的兩人,對著臺下,靈力輕輕一握,便將在一旁看戲的傅三抓了上來。 “還是你先來說吧,傅靈茗?!?/br> 傅三一點都不意外,臉上的神情甚至有些輕松。她苦笑道:“你什么時候發現的,小五?哦,不對,如今你是真君了?!?/br> “你是說,你趁著與兩位族伯對戰之時,下了花欲染,還是你每日去祭拜二哥之事?” ——花欲染? 臺下臺上之人不由都嚇了一跳,傅聰箜甚至站了起來,驚詫地看著傅三。她怎么也想不到,傅三竟然會對族人下手? 花欲染,名字很美,卻是亂人心志之用。不論何等修為,都防不勝防,極易中招。氣味似青草香,再尋常不過。 花欲染剛一開始只是為了培育靈花之用,若有那最難對付的黑巖蟲,用上花欲染,只要一滴混入水中,揮灑到靈田間,這黑巖石便會瞬間大腦崩裂而死。但后來有人發覺,這等藥竟然對人修也能起作用,斗法之時帶上解藥,再滴下一滴混入空氣中,對手很快便會失卻理智,敗于己手。 修真者靈力運行得越快,這花欲染行徑血脈,便揮發得越快,心志毀損得就越快。以至于后來因用花欲染尋仇的太多,被修真界禁過一段,只偶爾有些黑市還能拍到有些。 這傅三,哪里得來的花欲染,又為何要用花欲染? 傅元霸搖了搖腦袋,勉強恢復了一絲清醒:“……三兒,為何?” 他自認待她不薄。 “是啊,為什么?”傅靈佩也看著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傅三能從中得了什么好處?莫非是為了那唯一名額? “在二哥死后,我每天都會問自己為什么?!?/br> 傅三神情冰冷漠然,對族人的議論滿不在乎。 “每一天,我都在想,二哥究竟做錯了什么,要得到如此下場。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努力。二哥雖然是單靈根,可靈根資質并不太高,只有七十,可他在歸一派的每一日,每一日都會徒步環山萬里,不用任何一絲靈力,就因為劍修需要打熬身體?!?/br> “他沒有很高的悟性,歸一派的劍訣許多都詰屈聱牙,艱澀難懂,可他為了弄通弄懂,可以幫前輩辦一年兩年的事,毫無怨言?!?/br> “他對所有人都真誠,常懷快樂?!?/br> “這樣一個努力,真誠,純粹的人,可他們為什么忍心毀了他?” “所以,你就要毀了他們?” “對,他們早就該死了?!备等痤^來,一雙眼含冰淬雪,“這樣兩個腌臜之人,為什么還能活著?還活得那么好?而我的二哥,卻死的那么凄涼?” “……地下那么冷?!?/br> 原來嗡嗡的議論聲早就停止了,除了夜風刮過樹葉偶爾起的沙沙聲,只有傅三的聲音,透著寒涼,像冰刃一樣刺入傅元霸和傅元茂的心里。 沁入骨髓的涼意,讓他們兩個忍不住哆嗦起來。 “所以,你不懼于與虎謀皮?你就不怕,會傷害到其他的傅家人么?” 傅靈佩有些失望,她從來不知道,在傅三心里,傅二竟是如指路明燈一樣的存在,以至于失去他,讓她性情大變。也或者,前世,正因傅二的存世,才讓傅三永遠爽朗無憂。 “顧不得了?!备等蛄嗣虼?,下巴緊緊收著。 傅靈佩嗤了聲,嘴唇微動,旁人聽不到她在說什么,但看得出她在傳音。很快,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迅速出來四人,修為均在筑基后期,也是傅家新晉比較有前途的幾個子弟,一女三男,恭恭敬敬地在臺下站成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