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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泉池中,手一挑,熟練地將繩子挑開。他伏在她身上,仿佛最兇猛的野獸,圈禁著最愛的獵物,一點一點要將其吞沒。 池邊銅制龍頭還在汩汩地往下注著熱水。 丁一半抱半哄著她,心肝寶貝亂叫了一通,艷色衣袍沾了水,卻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一個袖子垂了下來,露出半截手指,還有一半隱入黑暗里,落在女子身下,不知在干些什么。 粗喘氣不斷,氣氛火熱得讓水池都要蒸騰一般。 傅靈佩只覺受不住,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丫頭,看看我?!?/br> 他哄她睜開眼,粗喘著氣,撩開袍子下擺,解開褲頭,不論面上多么俊俏的男人,解開衣袍,露出的都是一片猙獰。 傅靈佩被嚇了一跳。 丁一擰著眉峰,他也難受,能忍到現在已是極致,憋得眼眶發紅,看著傅靈佩,委屈地道:“……沒辦法?!?/br> 想象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在丁一這初哥生涯里,他萬萬想不到他臆想了無數回大展雄風的第一次,竟然連門都進不去。 兩人都疼。 男子紅衣浸了水,有股血透的暗沉,落在身下女子馥白的身上,對比明顯。丁一撫著身下女子的眉眼,長吁了口氣。 (晉江河蟹大風刮來,省略一千字。) 精致的玉足蜷縮著,在蓮葉上一蹭一蹭。美玉染緋,那股子媚意,神佛難擋。 魚戲蓮葉間,蓮葉何田田。 偏這調皮的小魚貪吃,吃了很一會都不肯歇,傅靈佩的嗓子都啞了,怨怒地瞪他:“有完沒完了?!倍家テ破ち?! 丁一是個記仇的,垂頭在那尖尖上狠吃了一口,才粗著嗓子道:“沒完?!?/br> 不情不愿地退開,手從指間一抹,一個絳色瓷瓶大約拇指大小便出現在了他掌間,他手一彈,將蓋子開了,以指尖點了一點細細地研磨開,指尖伸過去便要抹。 傅靈佩忍不住一縮:“這是什么?” 丁一臉也有些紅:“涂了就不疼了?!?/br> 傅靈佩捂臉,恨不得不曾認識他,想想又不舍得,眼從指縫里露出來,悶聲道:“你究竟為這一天備了多少東西?!?/br> 丁一訕訕,他總不能告訴她,他期待良久,又怕表現不佳,所以細節處是想了又想,總想著給她一個完美的體驗罷。 只抿著唇,細細地上了,將盒子蓋好重新丟回儲物戒,抵著她還想入,被傅靈佩推開來:“都抹藥了還來?!?/br> “你會想的?!毕胂?,又補充了句:“那藥,有一定的催/情作用?!?/br> 傅靈佩只覺身下清清涼涼,痛感一下子沒了,不一會又有一點癢從深處起了來,她忍不住摩挲了下腳,恨聲道:“上來!” 丁一從善如流。 此次卻太久了,日升月落,月落日升,修真者綿長的體力在這事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兩人戰熱正酣,從蓮葉又到溫泉池,甚至池邊的塌上,竟是耳鬢廝磨了許久。 丁一只覺酣暢淋漓,人生竟有如此之事,而他窮盡所有想象,都無法想象出那美妙滋味的分毫。 矮塌上斑斑點點,被帶來的水汽弄得濕漉漉一片,從地上一直蜿蜒下去。 丁一美得嘶了口氣,咬住她耳垂舔了口道:“九曲通幽,丫頭,你這處真是妙極了?!?/br> 傅靈佩蹙了蹙眉,她卻不知如今她身上這許多妙處,都是天凰血脈帶來的,體生香,通九曲,就連那處的味也都有股清香,讓與之結合的男子欲罷不能。 ——這卻是狐八遠那日所說的未盡之語了。 她迷迷糊糊地被當做魚一般翻來翻去地煎了個遍,貓叫似的叫了一聲,也丟了魂似的,還在喘氣,臀上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丁一性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入三陽,守曲池,上丹田……” 傅靈佩依言而行,身子還在抖著,勉力將靈氣照著路線運行起來,體內的靈力在不斷沸騰。吸取了元嬰真君這許多元陽,尤其還有極其珍貴的初陽,她的靈力越來越沸騰,仿佛瞬間就要沖破枷鎖,卻又被一股靈力從百匯xue按下去,幫著一遍遍梳理下來。 梳理過后,又去對面男子身上轉了一圈,兩者靈力漸漸結合起來,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形成了一個大循環,慢慢地往上攀升。 若有人能見,此時的溫泉池子,已是一片肅穆。 一男一女保持著合在一塊的姿勢,兩人衣衫均已褪去,男子猿臂蜂腰,女子玲瓏玉潤,雙手合十,對掌而坐,氣勢卻在節節升高。 傅靈佩臉通紅,卻知現在絕不是結嬰之時,只得一遍一遍地運轉,將兩人靈力都融會貫通,務必不浪費一滴元陽,火靈力原是爆裂之氣,只她清靈火屬陰,女為陰,如此疊加之下,反倒過了頭,有此陽氣注入,卻填補了一塊。 反之,亦是如此。 丁一此時卻顧不得煉化,只一門心思地引著丹田那被他祭煉包裹起來的仙靈之氣往下行去,一點一點地往兩人結合處而去,仙靈之氣畢竟要比靈力純凈厚重得多,光靠靈氣拖動得極慢,不過他不氣餒,不知過了多少日,終于有一日成功了。 傅靈佩只覺身下被一片純美的“靈氣”包裹,渾身舒坦極了,每一絲毛孔都舒張著,耳邊響起熟悉的話來:“抱元守一,仙靈之氣現已注入你體內,你現時還受不住,你我合力繼續已雙修之法,將其煉化?!?/br> 她心神一凜,知道此前是她被仙靈之氣所惑,大意了,連忙按照之前路線運行,一點點讓仙靈之氣行遍全身,而后又引著回到丁一體內。 這一個循環下來,竟然耗費了一月。 等她真正睜開眼之時,對面之人也同時睜開了眼。 丁一的元嬰修為已經完全鞏固,甚至修為……跟吹了氣似的,已經到到了初期頂峰。 她吶吶開口:“怎么你修為……” 話還未說完,原本軟軟地抵在她深處的那物又起了來。丁一尷尬地笑笑,被她推著,卻又不肯離開,抱著她重新入了溫泉池,狠是疼了她一回,最后才笑道:“厚積薄發,我原本壓著金丹圓滿不肯升,此時結了嬰,又與你雙修,自是如此了?!?/br> 傅靈佩懶懶靠在他懷里,只覺渾身力氣都被他搓沒了,任他幫她細細挑好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烘干頭發,被他抱著回了正房的大床上。 攤開躺在床上,舒坦地長舒了口氣,支著手,看丁一在那幫她打理那頭青絲,心下歡喜,卻嘴硬道:“日后,且不可如此了?!?/br> 丁一笑瞇瞇地道:“哪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