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9
站著:“還有何事?” 傅靈佩笑瞇瞇地抬頭,從儲物袋中取出早就備好的禮物,呈在手上:“師尊,請看?!毖胖碌挠衿恳r得手更加玉潤潔白。 楚蘭闊一拂袖,玉瓶便卷在了手中,靈力彈開瓶塞,眉目舒展開來:“極品通天丹?你找到七色蓮子了?” “確實如此?!备奠`佩眉毛翹翹,生動靈巧。 楚蘭闊輕輕嘆了口氣,臉色清淡,卻仍能看得出動容之色:“師傅感念徒兒心誠,可惜……這通天丹與我無用?!?/br> 傅靈佩急了:“怎會無用?師尊用它,定可順順利利結成元嬰?!?/br> 楚蘭闊難得地笑了笑,笑里有一絲無奈,緩緩來到近前,揉了揉之前便想揉的黑腦袋:“師尊糾結之處,不在此。你留著自用也好?!?/br> “不?!备奠`佩癟癟嘴,難得露出一絲稚氣,執拗道:“徒兒已有了。何況師尊現時無用,總有有用的一日。留著備用無妨。師尊若是不收,又將徒兒拳拳之心放在何處?” 楚蘭闊忍不住敲了敲她腦門,才重新坐了回去:“也罷?!奔热煌降軋猿?,先幫她收著吧,待她需要,再交還給她好了。 “這一瓶……”他將盛有通天丹的玉瓶收了起來,攤開另一只瓶塞:“養顏丹?”楚蘭闊驚愕地抬起頭:“胡鬧!師傅堂堂一個大男人,哪里需要這個?” “師尊儀表堂堂,當得這一顆養顏丹。先不說這是徒兒一番心意,何況師尊自己不用,也可交予心儀女子……” “胡鬧!師傅也是你能打趣的?”楚蘭闊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出去一趟學會了胡沁的徒弟,也不知哪里學來的油嘴滑舌:“收回去……” 還未說完,頓了頓又收回了手,塞到了儲物袋:“也罷,師尊留著?!?/br> 傅靈佩不由瞪大眼:師尊這是有心上人了?看這模樣也不會是自己用,不知是送與誰?腦子里不由地轉悠起來,是那嫵清真君么?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哪個苗頭。 楚蘭闊看她模樣,哪里不知道這徒兒的心里想些什么,臉便有些紅,不耐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傅靈佩促狹地眨眨眼,看師尊一張冰塊臉紅起來,好笑地退了出去。路上遇見那還在掃地的南山小道童,順手摸了兩把包包頭,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洞府。 洞府內與出走前別無二致。 清減,極簡。 嬌嬌懶洋洋地蜷在一個角落里打了個哈欠,看她回來,微微張開眼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傅靈佩好笑地搖搖頭,施起了滌塵訣,很快洞府便又重新恢復了光潔,干凈清爽。 她隨意地往床上一躺,愜意地嘆了口氣,連日從傅家忙不停蹄地趕回又打了一架的疲憊才從骨頭縫里都冒了出來。 不過,她還不想睡。眼睛瞥了瞥那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嬌嬌,使了使靈犀蟲,果然沒動靜??磥砟侨艘呀涬x得遠了,也不知是不是回到了門派,是否安好。 傅靈佩雜七雜八地想了一堆,也不知想些什么,過了一陣,又坐了起來,心念微動,人便重新出現在了須彌境中。 一年多未曾進入,許多靈草已經過了最佳采摘時間。人造冰池內的七色蓮長出了小小一片蓮葉,距離蓮子長出還有許多時日。兢兢業業的人偶跟著死板的指令在一點一點地澆水。 傅靈佩取出小玉鏟,將一些還能用的靈草采摘下來,用玉盒封存起來。至于另外一些過了年份,不能用的,隨便找了個儲物袋放了起來,打算一會出去處置掉。不是所有的靈草越老越好,千年份萬年份的靈草雖然珍貴罕見,但是也只有一些特定的才行,不然便會藥性相沖,反是劇毒。 許多毒丹就是用此提煉而成。 丹藥一道極廣大,分量配比,藥草年份,甚至放置順序變動,出的丹便不同了。傅靈佩現時還沒有時間和多余的精力去研究這些,對她來說,遵循前人道路按部就班地煉出合用丹藥來提升修為,便是她現階段煉丹的常態,她不能亦不愿去開拓新的丹方,也或許當她有閑暇,才會真正考慮這些。 她不是純粹的丹修,亦不是純粹的劍修。此前在滄瀾的浮空島上,斗法臺上,她已想透徹了,條條道路通羅馬,誰能說這不適合她呢? 傅靈佩一干就是半日,才將那些靈草分類挖好。剩余的,要么沒成熟,要么還希望它長一長,有些靈草是越老越珍貴,她就繼續留著了。 重新將種子撒進去,傅靈佩看著清清爽爽的一片黃土地,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這才拿出之前在滄瀾禁地得到的一個藍珠子,丟到了半空。 腳下的土地不穩,須彌境開始震動,遠方霧蒙蒙一片往后退,傅靈佩還未細看,便被擠了出去,重新坐到了床上。 她不由晃了晃腦袋,才將之前的眩暈感去掉。支著下巴細想了想,須彌境屬于另一空間,升級之時,空間法則起效,自己屬于外來之物,被排開也是正常。那些靈草因為長于須彌境土地,已成一體,所以影響不大。 想通了,便將此事拋了開去,雙手懷抱著,真正地睡著了。 第149章 147.146.1.1 天元門執事堂。 蘇浮修為剛剛筑基,就給上面送了點靈石托了人調到了執事堂。原本看執事堂平日里只需派發派發任務、玉牌之類的,任務輕松又有實權,很是羨慕。不料剛來他就后悔了。執事堂事務繁瑣,平日里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簡直就沒有歇息的時候。常常是日出站到日落,方可休息。 修煉常常只有晚上才能空出時間,反倒平白耽擱了修為,跟他原先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就連前幾日靜疏真人回門與天劍峰峰主的一戰,據傳十分精彩,許多門人聊起來都有所進益,他不由懊惱不已。 這日,他剛剛招待完一個啰里啰嗦挑挑揀揀的弟子,桌前便伸來了一只纖纖玉手,玉雕剔透,手里是一枚身份銘牌。 蘇浮愣了一愣,才接了過來:“前輩是要接任務還是……”剛剛抬頭,便失了聲。眼前女子一身白袍,艷色傾城,他張了張嘴,聲音有著不自覺的激動:“傅,傅真人所謂何事?” 旁邊跳出一個活潑的綠衣女子,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悅地撅了撅嘴:“我師姐也是你能看的?” “對,對不住?!碧K浮忙不迭垂下腦袋,心里對執事堂的十分怨氣一下子盡去,激動不已:他近距離與靜疏真人說話了! 傅靈佩好笑地搖搖頭:“陸師姐,休得無禮!”見陸籬姝不服氣地在一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