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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躁動的饑渴,強制把珠子放在了盒中封印起來:須彌境內還有一些藥草沒有規整,七色蓮更是好好地在池中長著,若是貿貿然放入,把她的藥草和七色蓮給弄沒了,她朝哪處哭去? 不若等回去之后,好好規整規則,再放到須彌境里。反正就算是擴展空間,她在這也用不上。 繼續往前。 一片黑暗籠罩著,神識透不過,連蓮燈都不起作用,身周是一片啞的突然旁邊出現一道氣息,熟悉的磁性的嗓音響起:“靜疏?” 手被握了住。 傅靈佩卻感覺渾身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你是誰?” 來人低低地笑了聲,黑暗里帶著一點勾人的意味:“你說我是誰?” 手還捏了捏傅靈佩的掌心。這是丁一常做的小動作。 “丁一?”傅靈佩狐疑道。 視目不見,身旁之人氣息熟悉,做不了假。她原本還挑高的神經慢慢放了下去:“你如何來得這里?” “你來得,我便來不得?”丁一笑了笑,氣息有點熱,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縮了縮:“也不知怎的,就到了這里。聽到聲響,便覺得是你。你說我們,是不是特有緣?” 黑暗里,傅靈佩撇了撇嘴:“怎么走?” “隨我來?!庇行┍氖种?,牽著她慢慢往前。 周遭太黑了。濃墨一樣的黑,像是要把人湮沒一般。只剩下牽連的雙手,還有一點知覺。人像是行走在一座孤島,一片靜謐。 傅靈佩默默地數著:“一步,兩步,三步……” “你真可愛?!蹦侨送蝗恍α诵Γ骸皵档綆琢??” 腳下有點濕漉漉的,冰涼從腳底絲絲縷縷地躥了進來,傅靈佩忍不住有點哆嗦:“此處變冷了些?!?/br> “晤。沒錯,過了這片濕地,我們便出去了?!甭曇艉V定。 傅靈佩意味不明地笑,從一輕輕滑落手中,黑暗中一道驚鴻一展,和著冷冷的譏誚:“你到底是誰?!” 第137章 16.7.21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 那人卻還在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眼前鋒銳的長劍:“這樣便認不出我來了?我是與你日夜相對的情郎啊?!?/br> 傅靈佩也笑了:“他的手,永遠是熱的,與你不同?!闭f著,一劍便揮了出去,火光劃破長空,在這極夜里也亮的耀眼。 毫不容情。 對方啊呀一聲,也不驚慌:“真是失策,被認出來了呢?!币稽c都沒有被識破的窘迫感,身子疾退,一下子消融在這黑暗里。 傅靈佩的劍落空了。 這一片黑暗,是對方的保護色,他可進可退,可攻可守,此地完全是他的控場。 或者說,“它”。 傅靈佩精神高度緊張,警惕著隨時可來的攻擊。之前與它虛以為蛇一番,原以為能探得對方是誰,能有這般高超的偽裝,卻不料發現竟是個石物,溫度極低,心跳也人類相差仿佛。 來了! 身畔一陣寒風掠過,傅靈佩一個側身,躲了開來,火球瞬發,瞬間布滿了身側,凝聚成一大團,往寒風來處襲去。 沒有。 撲了個空。傅靈佩遺憾地嘆了口氣,從一化七,七把本命靈劍組成了一道劍墻,圍著身周不斷地打轉,防衛得滴水不漏。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被動挨打不是她的作風。 傅靈佩目光掃過,四周的黑暗里暗影重重,像是藏著翻騰的魔鬼,隨時都能撲來噬人。 若是耗,她也耗不起,禁地不過十幾日便要關了,她需要最后一關的傳送陣。既如此,那便只能冒險了。 傅靈佩的眼睛不自覺瞇起,手一翻,一個玉瓶便憑空出現在了掌中,圓圓潤潤的瓶身上雕花精致,她嘴角翹著,抖落瓶塞,一股清甜的氣味便散了開來,融入大片的黑暗里。 她作勢要喝。 一股勁風從斜側里襲來,傅靈佩猝不及防之下,手一個不穩,玉瓶便要掉落在地。她忍不住低頭來拾,一股寒意從耳后襲來,傅靈佩不及多想,身子一側,輕煙步使出,人便到了一旁。 一只白骨臂膀憑空出現,沒有身子牽連,骨掌攤開,接住掉落的玉瓶,動作里帶著十分的急切。 傅靈佩瞇了瞇眼:果然還是忍不住了么! 人頓也未頓,七劍化一,從一直接斬了上去! 心劍而出,平平無奇,那手骨卻避無可避。周遭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嗤笑聲,傅靈佩不理,從劍落到了手骨上,毫無反抗,一下子便散成了一堆碎骨。 玉瓶已經不見了。 傅靈佩這才笑了笑,嘴角微微翹起:“還不出來?” 眼前的黑暗似乎支撐不住了一般,一股一股變淡,視野開始清楚,直到能看到角落里癱坐在地的一具骸骨,身上還披著黑衣,缺了一只臂膀。黑洞洞的眼眶向著她,下骸骨一動一動的,有些滲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它現在動不了了。 一股陰毒的寒意從缺了手臂的肩膀處往骨頭縫里鉆,它的靈力用不了了。 傅靈佩笑瞇瞇,卻不打算為它解疑。 玉瓶里是一整瓶的萬年石鐘乳,這等天材地寶任是哪個都忍不住,何況是這等死物。不過在她拿出作勢要喝的時候,便偷偷地在底部抹上了一層她曾經無意間煉出的毒丹粉,對人修無甚用處,但是對死物化靈卻是劇毒,慢慢滲入,切斷靈體與本體的連接。 那只骨臂平日里便是碎了,對它也不影響,重新裝一裝就是了??上诮拥接衿恐畷r,太急了,以靈力使了移形換影的術法,毒丹粉也通過靈力移到了主體上。 其實當她拿出裝有萬年石鐘乳的玉瓶之時,這便是個陽謀,對方看得出來,可惜萬年石鐘乳對它修行太重要了,它不得不搶?;蛘哒f,它自負到覺得不會輸。傅靈佩再故意露出破綻,假裝要奪回,更能降低對方的警戒心理,不會對到手的玉瓶檢查。 “還不現身?”傅靈佩對著白骨,挑了挑眉。 白骨的下骸骨卡巴卡巴地擊了兩下:“你看出來了?” “廢話?!?/br> “罷了?!卑坠且姶?,也不掙扎了,沒有原身的支持,它很快便會散去。像是抽去了主心骨,啪嗒啪嗒幾聲原本還坐得好好的骨頭全部散架,攤了一地。 一面普普通通的銅鏡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鏡面上煙氣蒸騰,不斷地想往里沖,卻又被阻隔在外,急得不行。 “原來你才是真身?!备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