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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作犀角獸上的。一點出,符光便往桃花瘴而去,貼在了犀角獸上。 “快看,竟然是凌空作符!”座上之人一陣喧嘩起來。 凌空作符需要極大的悟性和冷靜,若是靈力稍微有些不濟,便會斷。符法不到一定境界,完全不敢嘗試,而且那人還那么年輕! 傅靈佩在方寸之地騰挪轉移,身體柔弱無骨,硬是躲過了無數攻擊,便是如此,也還是擦過了幾次,只微微蹭過,鍛煉過的身體便劃出了幾道血痕,體內隱隱作痛。 便是清心符來,犀角獸仍憑著天生的直覺躲過了傅靈佩的攻擊。 不能繼續下去了! 犀角獸越來越清醒,秦蝶衣已經控制不住了。傅靈佩見勢不妙,硬扛著幾下攻擊,騰身一把坐到了犀角獸身上,直擒著犀角不放。手中的劍卻換成了本命靈寶之一,鋒銳更甚火漓,一劍便削了過去。 “噢,靈寶?!” 傅靈韻的身體不由坐直,剛剛施展過瞳術的眼還微微泛紅。 第100章 16.5.6.12 半晌,傅靈韻又懶洋洋地靠了回去。 指節半抵著下巴,眉頭略蹙了蹙又舒展開來,發出意味不明地一聲“嗤——”,視線卻仍然緊緊落在傅靈佩身上不放。 場上的戰斗已經漸趨白熱化。 犀角獸再勇猛再強悍,在被眾小隊分而化之又以四敵一之下,勢頭也漸漸衰弱下來。 “哞——”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中,旭日小隊的一個黑膚修士率先拔得頭籌,將犀角斬落下來,舉在手中激動地朝場外揮了揮。 全場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丁一不為所動地看著眼前,預估著時機。 爆裂的雷光將身前的犀角獸密密地繞了一匝,他心內默默數著,一,二,三,著!身似鷂落,迅速往犀角獸踏去! 此時的犀角獸已經被雷光纏繞了一會,全身麻痹,動彈不得,恰如砧板上的肥rou。 不過既是砧板上的rou,那便人人取得了。 “當——”一聲,清脆的擊響傳來,隨之而起的是一串粗豪的罵響。 丁一嘴角一翹,余光都未掃過那欲暗下黑手之人,身體卻連續不停地往犀角獸處踏去,劍光一閃,也不見如何,一只犀角便輕松已到手,似閑庭信步,游刃有余。 全場靜了靜,而后頓時爆出巨大的歡呼聲! 能以一己之身便取得犀角之人,在整個滄瀾界的歷史上出現的也屈指可數!甚至有些人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哦,有趣?!?/br> 西北角一處靜靜坐在角落的,是程家這代出名的天才程無趨。今日聽到線報說傅靈韻急色匆匆趕來,他正愁無事,便也跟了下來。 此時視線正玩味地落在丁一身上,拄著腦袋懶懶地瞇著眼,不知思索些什么。 另一邊,傅靈佩也得手了。 靈寶鋒銳,傅靈佩的七劍便是便是不動用靈力也比火漓劍利上許多,她為確保萬無一失,火靈附著其上,更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犀角輕易便被剮了去。 犀角獨眼獸痛得當場便抽搐不已。 傅靈佩不無憐憫地看了一眼,順勢退了下來,一手持著犀角,靈寶已被暗中換成了火漓劍,輕煙步一使,便往沈清疇和秦蝶衣處退去。 不好! 踏突覺背脊一涼,腰身一折一挪,似靈活的飛魚般躲了開去。一只圓碟狀的靈器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后。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來人顯然打著趁她得手之后便打劫的主意。 不過,碰到了個硬茬。 傅靈佩手執火漓,一劍便擊了過去。 劍意滔滔,火勢漫天,直接便將來人覆了進去。圓碟狀的靈氣在原地滴溜溜地轉,火烤一般,邊沿也蜷縮起來。身子卻往后急跳,往沈清疇秦蝶衣那處去。 “噫,居然不是個花架子——”傅靈韻手指點在一側椅背上,順勢撫了撫袖口,十分好奇:“也不知是哪個叔伯流落在外的種,這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啊……” 口中為難,神情卻躍躍欲試。 “走!”才一落地,傅靈佩口中便喝道,身子似離弦的箭一般往丁一那處電射而去。 沈清疇腳尖一點,隨扈在后。秦蝶衣雙指連彈,一道桃花瘴往近處一裹,猝不及防之下,周遭暴起了聲聲喝罵。 趁著這桃花瘴,三人與丁一順利地匯合在了一起,繼續退回了東側角落。 “幸不辱命!”傅靈佩揮了揮手中的犀角,一笑便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忍不住咳了幾聲。 “拿著!”丁一丟過來一個玉瓶。 莫非是那九露玉丸? 那她就不客氣了。 傅靈佩笑瞇瞇地看了眼,所料不錯。不過她如今的傷勢用離震丹就夠了,不必暴殄天物。她又笑瞇瞇地把她塞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重新取了一粒離震丹吞了下去。 丁一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倒也不計較,口中道:“你三人掩護,我來設陣?!?/br> “唰”地一聲,手中出現十幾面陣旗,朝三人點頭,神情嚴峻。 現在的形勢,十分嚴峻。 如若他們三人擋不住這一波的攻擊,沒有陣法的加持,必然擋不住這般多人的連番進攻。犀角被搶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奪寶關并沒有對于性命的限制,所以,便是在這斗法臺上被殺,也不會有人前來阻止。 傅靈佩緊緊地握了握手中之劍。 周圍已經隱隱地圍了一圈人。 現如今整個場上的犀角已經被瓜分掉,而唯一擁有兩支犀角的,便是他們了。何況他們修為參差不齊,又是外來修士,不搶他們搶誰? “看樣子,是個硬點子?!毙袢招£牭年犻L心內暗估,打了個手勢,讓隊員們稍安勿躁:“不要掉以輕心,先做做樣子,讓旁人先試試水?!?/br> 另外一隊的光頭修士卻不管了,他早就瞅那小白臉不順眼,直接一棍打了上來,氣勢洶洶。 這一動,似乎是牽動了某根線一般,原本還按捺不動的人紛紛攻了上來。 “三才歸一!” 丁一十指連彈,陣旗不斷地插入預定的線路,口中喝道:“清疇為主,靜疏、蝶衣做輔,三才歸一,生生不息,源遠流長!” “阻止他!”一人突然喊道,正是剛剛欲偷襲丁一而不得的那位:“此前正是被其陣法所擾,此人陣道造詣極高,快阻止他!” 此話一出,原本撲向沈清疇三人的攻勢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