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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必然有所損傷;可是就這么讓她們乖乖交出來,卻也是萬萬不能。 “三才陣?!备奠`佩想了想,聚音成線傳音過去。 管亦枚輕微點頭,顯然已經領會傅靈佩之意。 傅靈飛卻是懵里懵懂,不過她自恃有老前輩指點,是以不懼地點頭稱是。 傅靈佩手中唯一的陣盤不過是族長賜予的五行陣,只有防御功能,在數倍于幾的敵人面前,破陣是分分鐘的事,所以不可取。 三才陣的話,以修士為基,生生不絕,在此種情況下才有堅持下去,反敗為勝的可能性。傅靈佩原先擔憂傅靈飛因為接觸修真時日尚短,不曾習得,見她點頭才放下心來。 三人一個騰挪,形成了以傅靈佩居中在前,管亦枚和傅靈飛分居兩翼的陣勢。 對面一看,頓時好氣又好笑。原以為不過是三個小丫頭,嚇唬一下,便會乖乖交出夜冥石,沒想到卻打算頑抗到底。 那粗臉漢子怒吼一聲,“咄——”一聲,拈指發出一道金刃襲來,練氣八層的修為靈力不弱,金刃凌厲非常,速度極快便襲至面門。傅靈佩腰一旋,腳一錯,便躲了開來,雙手擺動,便是一排火墻氣勢洶洶奔騰而去。 漢子沒料到她施法速度那么快,好一陣手忙腳亂。其余四人見此,也不再袖手旁觀,紛紛各使身手,攻了過來。 傅靈佩這時不由暗暗慶幸,這是煉氣期對決,有法器的實在少數,全如自己般赤手空拳以法術對戰。三才陣,將三人氣機聯合,對陣各自為戰的五人,支撐了一段時間還未曾落敗。只見四處靈影紛飛,法訣四溢,斗得不可開交。三才陣三人互相支援,防守的密不透風。 “啊……”只聽傅靈飛慘叫了一聲,手臂上已然被對面的一道靈力刃割破了一道口子。她畢竟修為太弱,靈力不夠,很快便左支右絀,措手不及。 三才陣若少了一環,很快便會被各個擊破。傅靈佩只能不時閃身過去幫忙抵擋,只覺分身乏術,很快便感覺到身體內靈力在飛速消失。 傅靈飛也是一副力竭樣子,氣喘吁吁。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待靈力耗盡之時便是出局之時。 還是太過勉強。傅靈佩暗自嘆息,三才陣內若是短板太弱,對方以強攻弱,也是無可奈何??磥碇荒芊艞壛?。 “一會聽我口令,各自散開?!备奠`佩傳音道。 “夜冥石在此,這就讓與閣下!”傅靈佩迅速朝遠方用力拋出一個儲物袋,人迅疾朝相反方向彈射而出,輕煙步一使,如煙如霧,似慢實快。 傅靈飛與管亦枚也迅疾散開,三人各自朝不同方向奪命狂奔。 對面五人愣了一楞,留下一女子去接住儲物袋,另外四人兩兩散開、各自追去。 說來也巧,傅靈飛因年小力弱,反而無人關注,跑了一段,發現身后無人,便停了下來。想了想,還是不甘心,便徑自返回,沿著傅靈佩的方向奔去。 傅靈佩在轉身遁逃之時,便不曾抱有僥幸心理。那儲物袋不過是個幌子,也不過是爭取一息時間,力求阻得他們一阻。這時候也顧不得心疼,取出一顆中品復靈丹便吞下,手里還拿著靈石,以彌補即將消耗殆盡的靈力。 一顆又一顆靈石靈力被吸收殆盡,化為齏粉,復靈丹也跟嗑藥似的吃了大半。一個追一個逃,大概持續了小半日。傅靈佩精疲力竭,只覺面上無光,她前世怎么會能想到,終有一日,她堂堂一金丹修士會落到被兩個練氣期修士追的落荒而逃的境地?果真是虎落平陽,龍游淺灘。 再轉頭一看,那粗野漢子和一瘦高男子仍然綴在身后,只能哀嘆其毅力驚人。 殊不知,那兩人也早就后悔不迭,如果早知道這小丫頭如此能跑,鐵定不會追上前來。一個不過練氣七層修士,耐力和靈力都驚人的長,現如今,也是騎虎難下,花去的靈石和靈丹也已經不少,若不搶回夜冥石,也真覺得虧得慌。 于是一個追,一個逃,可苦了后面跟著的傅靈飛,要不是靠她識海里的老前輩跟全自動雷達似的自動指點方位,早不知道追丟了多少回。 傅靈佩突覺眼前之景十分熟悉,驀地靈機一動,扭身一轉,便往西南方的一個小溪跑去。她記得前面小溪里可是有只鐵嘴鱷,之前探查過,發現靈息很恐怖,大概是快筑基了,自覺挑戰難度太大,便悄悄遁走了。 快接近小溪之時,眼見鐵嘴鱷已經近在眼前,傅靈佩裝作靈力不濟,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后方兩人見此,也不由大吁了口氣,再跑下去,他們二人也要彈盡糧絕了。等會逮住這丫頭,必然要狠狠招待一番,才不枉這番追逃。兩人暗暗發狠。 是時候了。傅靈佩靈力一收,一個騰躍便跳到了鐵嘴鱷的背上,雙腳似粘在背上動也不動。鐵嘴鱷不由大怒,不斷晃動身子想要將人從背上摔下來。傅靈佩迅速發出一串火球向后方兩人襲去。 粗漢子大怒,也不及思考,便金刃一道道密不透風往傅靈佩全身襲來。 傅靈佩見此,不由狡黠一笑,朝他們二人眨了眨眼,一個騰挪,那一道道金刃便全部落在了這皮粗rou厚的鐵嘴鱷身上。 “吼……”鐵嘴鱷大怒地吼叫,顧不得傅靈佩的離開,掄起強而有力的后尾往二人掃去。恰如秋風掃落葉,二人躲之不及,初初撐起防護罩,便遭此重擊,紛紛吐血,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飛去。 傅靈佩見機得快,立刻彈出一粒?;痼魈?,密密麻麻地織起了大網將二人捆了個結實。 修士的身體,如果不是專門的體修,也就比凡人的武林高手稍強一點,還是比較脆弱的。這二人被火篦藤捆了個結實,手指都無法拈指施法,一時間倒也掙脫不得。 眼見鐵嘴鱷正邁動著沉重的身體一步步前來,二人又不甘心捏碎玉牌放棄出陣,忙不迭討饒。 “姑奶奶,哎,姑奶奶,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那瘦高兒尖銳的聲音都快失了調。 傅靈佩壞壞一笑,想著,好歹出口悶氣。 一扯藤蔓,將兩人一路拖曳拉拽就蹭著路面迅速離開了鐵嘴鱷的領地。只聽一路呼痛的慘叫不絕于耳。 傅靈佩一直以來的悶氣都散得干干凈凈以后,才停了下來。踢了踢藤繭,說道,“滋味如何?” “哎,哎,姑奶奶所賜,太舒服了哎呦!您可著來!” 傅靈佩只覺這瘦高兒也是個妙人,審時度勢、能屈能伸,這樣的人將來也不知能走到哪一步。 “哎,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