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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還未換朝服。宮宴要開始了??!”陸遷停下腳步,側身露出手里的提燈:“宮宴就罷了,我去尋人?!?/br>段穆然張張嘴,看著他那個突然任性的主子,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想起自己房間里那個造型怪異的花燈,有些猶豫。是不是,他也去街上碰碰運氣?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但是有許多車架逆著人流向皇宮駛去。陸遷與這些車架擦身而過,沒多久就走到了戾王府前。走進小巷,輕車熟路地翻墻進去,順便和隱在暗處的甲一打了個招呼。甲一:……算了,對于這位他早就習慣了。來到孟長亭的屋前,陸遷見阿柳還坐在案前不知在做什么,有些好奇,難道今天還有人來上報消息?透過窗縫一看,卻啞然發現,阿柳正在給一個竹架糊紙。原來是在做花燈么。就這樣,一個人在屋內仔細地做著那樣子有些奇怪的花燈,另一個則站在屋外靜靜地看著。無聲,卻獨有一番靜謐的美好。見著長亭好不容易把花燈做好要去更衣,陸遷正要敲門進去,卻突然看見甲三從遠處躍來。孟長亭一把將那盞花燈塞到柜子里,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到:“進來?!?/br>甲三得了命令走進來,半跪在地說:“殿下,府外有宦官前來宣旨?!?/br>孟長亭眸光一閃,那群人這回又要演一出什么戲?哼,跳梁小丑。視線狀似漫不經心地掃過藏著花燈的衣柜,身帶冷意到:“走,去見見?!闭f著咣地一聲推開房門,向前院走去。甲三站在房間里有些納悶,怎么總覺得,殿下的背影有種要吃人的感覺。傳旨的宦官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了,這回來的是個面貌秀氣的年輕人,見了戾王也不擺譜,直接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此逢佳節,特允戾王孟長亭入宮參加宮宴。欽此?!弊x完圣旨后,小太監直接將圣旨交到戾王手里,說到:“還請王爺盡快準備,離宮宴開始的時間已經不早了?!?/br>“本王知道了?!泵祥L亭紅著臉,一只手還小心地捏著衣角,十分靦腆的樣子。那小太監見了,嘴角微抽,還是什么也沒說,直接帶著身后的侍衛走了。傳言都說戾王喜怒無常性格乖戾……這其實是個女子吧?孟長亭望著遠去的一行人,挑眉:“去查查剛才那個小子是何來歷?!比羰菦]有太多干系,倒是可以培養培養。讓吳總管收個徒弟也未嘗不可。看了全程的陸遷低頭對著手里的提燈沒有言語,罷了,這盞,看來今夜也是送不出去了。樹影微動,陸遷已經不見。正準備出門的段穆然忽然在府門前又看見了自家主子,愣了:“主子您這不是……”去找相好了么?陸遷走過段穆然,扔下一句話:“換衣服,準備去參加宮宴?!?/br>唉?段穆然看看外面如織的人流,各色攤販和手里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拿出來的花燈,實在沒忍住沖著陸遷的背影豎了個中指。不過立馬又收了回來。哼,他是個有修養的人,有修養……啊,還是好像罵人怎么辦。換上繡有火焰紋路的三品武將朝服,陸遷踏出房間。段穆然此時已經做好了出行的準備。幸好那些都是提前準備妥當的,否則碰上這么個沒準的主子,他就只能干瞪眼了。流炎城里如非特殊情況不能縱馬,所以官員出行大多都是駕車。等馬車行到宮門的時候,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前面早來的那些人正在經受檢查,目測估計還有十輛車才輪到他們。坐在轅座上的段穆然扭頭吩咐跟在車邊的侍從:“一會兒你們就先回府,不用候著了?!彼麄冎髯诱f不定等宮宴結束還要去見戾王殿下,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好不容易進了皇宮,陸遷和段穆然從車上下來,就見一堆朝臣各自扎堆聚在一起互相寒暄著。陸遷環視周圍,果然見到了袁杰和郁離,不過他們兩人身邊也圍著不少,陸遷頓時沒了過去的心思。雖說進入凡俗就做好了勾心斗角的準備,可到到底還是不喜此事。不過也沒讓人們等待許久,大內總管吳春就趕了過來:“各位大人還請跟老奴來?!闭f完走在前面引路。陸遷故意落在最后,就在剛要走的時候,看見角門又進來一輛馬車。雖說是馬車,可那破舊程度真的好似一動就散。陸遷腳步頓了一下,還是沒有停下等人。否則,依照他和戾王殿下此時的‘關系’,他還得扮那個惡人才行。還是算了。孟長亭剛撩開車簾就見到拐角處一閃而逝的衣角,頓時在心中哼笑一聲,溜得到是快啊。宮宴上,蒼炎帝起身舉杯:“今日君臣同慶,諸位,舉杯吧!”眾人拿著酒杯站起身來,躬身道:“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br>陸遷依然沒有動,就這么看著眼前的一切。權利有時候真的很迷惑人心,就算只是凡俗,也有如此嚴明的地位等級。遵從,畏懼,迎合無處不在。若沒有足夠的能力跳出這一切,就只能成為其中一員。樂聲響起,舞女們來到場中輕舞,熱騰騰的的菜肴和新盛的瓜果酒水陸續被端了上來,眾人一邊欣賞歌舞,一邊品嘗美味,難得放松了下來。坐在蒼炎帝身邊的皇后和賢妃左右侍奉著蒼炎帝用膳,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賢妃將一顆剝好的桂圓送到蒼炎帝嘴旁,輕瞥了皇后一眼。據寧府里傳來的消息,那個老家伙快出關了,也不知道閉關的情況如何。要是一舉突破筑基后期,那他們白家就麻煩了。還是要讓君兒得到皇位才能保證白家的地位,那套困仙殺陣,他白家,一定要得到!今天,先把那個礙事的,清出去。既然不能殺,那么貶為庶人,才是最保險的。陸遷本來在觀察坐在角落的孟長亭,卻突然察覺一道來自高臺上的視線。轉眸看去,竟然看見了一個面貌姣好的女子。看那位置,應是蒼炎帝的妃子,陸遷卻在陪伴孔韻清和阿柳的那幾年并未見過此人。注意到女人眼里的神色,陸遷皺起眉來,恐怕今晚并不安寧。一個侍女走過來給孟長亭倒酒,看那表情,卻是極不情愿。孟長亭微斂眼眸,心里冷笑,演的還挺像,可惜,下藥的動作還是太慢,看,藥紙都露在袖子外面了。在宮女的注視下,孟長亭裝作害羞地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他到要看看,這回又是誰想要他的命。是他,還是她們……孟長亭搖搖晃晃地離了座位,整個一副喝醉了的樣子,等最后出了朝樂殿的殿門,果然感覺身后有人跟了上來。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卻還沒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孟長亭有些意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