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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掰彎,更別說女人了。公司里哪個能招架得???哪個不對他產生好感?才幾個小時輿論就成了一邊倒的局面,無論白曜走到哪個角落都能聽到對同事們對自己的諷刺和嘲笑。“不要聽他們廢話?!敝芊阉羞M辦公室,合上了門,拉上了透明玻璃墻上的百葉窗。“我也懶得聽,丹尼爾那邊的事還忙不完,哪有空去聽那些?!?/br>周服嘆了口氣,“要是太忙我可以幫你分擔,你一會去整理下。眼下正是風頭上,你那寶貴的時間應該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br>“更重要的事?還有什么比琥珀相機重要?”看著白曜一臉茫然又無害的樣子,周服雙手交叉捂著額頭,“Milonga,叫我說你什么好!”那個呢光鮮亮麗地出現在總裁面前,還粘在頂層不下來,這個呢卻素顏朝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這衣服是昨天的吧,今天怎么不換?總裁都回來了你杵在二樓干什么?頂層才是你該去的地方!”“我……昨天離開殷邸,回到自己的公寓發現季節都變了,柜子里都是冬天的衣服,春天的薄衣服都還沒拿出來,加上心情不好……“什么?你被斯凌趕出來了?”“???不不,是我自己……”“現在這個局勢就算你不是被他趕出來的也是了!”周服忍不住大聲吼了句:“多少人盯著殷宅呢!你知道我為了你在總裁面前的地位cao了多少心嗎?”他忽然站起來來回踱步:“那些小妖精們,總裁還讓我去給他們封口,又讓我去給他們安撫,讓他們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還有你那個狄云!”聽到這個心里有些暖暖的,可是狄云的話就…“狄云怎么了?”“你說怎么了?讓他擺了一道總裁都能放過他,還對他好吃好喝地供著生怕他的老板找他麻煩有什么閃失,你說要是你是總裁的話你能咽得下這口氣?”“我……”“總裁對你這么好,你說你能不能上點心?”周服恨鐵不成鋼地吶喊著,“我一個局外人都為你著急!”白曜臉頰通紅,“斯凌比我更好?!?/br>啪!在外邊聽墻角的人哄的一聲沖進了辦公室,看到地上散落的文件以及周經理那暴怒的眼神忙連連道歉又快速的主動把門關上。“經理,您消消氣。其實我,原本是不愿意的,這樣,也挺好。我正好可以退出?!?/br>經過同事們這一鬧白曜忽然清醒了,他確信自己這一刻無比鎮靜。要他去爭寵嗎?總裁就是一個讓他想要逃離的存在,也許是天國的哥哥保佑,他終于有機會退出總裁的視野了,昨天不是已經想明白了嗎,還煩惱什么?白曜篤定地起身,“我先去忙了?!?/br>“站??!”周服在后邊大喊著,“還沒說完呢!”“這事不用再說了,我跟他已經結束了?!卑钻讛Q開門把手,一扭頭就望見了殷瑝盛氣臨人的臉。“你跟誰結束了?”他一字一頓地說。“殷先生……你怎么在這兒?”白曜的心都要跳出來,兩耳轟轟,他說的什么連自己都聽不清。“你叫我什么?”兩人就這樣僵持在門口,周服愣了一下,旋即笑出了聲,“哎呀殷先生一定是有要緊事要談,Milonga,你快去啊,別耽誤了總裁的正事!”他輕輕推了他的后背一下,力度剛剛好讓他失去重心而撲到總裁的懷里。殷瑝一副了然的神情看了眼周服,周服猶自呵呵干笑著擠出門外,“這幾天辛苦了,今天中午大家都早點下班吧,走,咱們去吃頓好的,我請客?!?/br>在場眾人也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這時候該閃人了,便都一個個笑嘻嘻地追隨著周服迅速人間蒸發。☆、相冊忙完了緊急的工作殷瑝第一個想見的便是白曜。去美國之前白曜就問過他,到底他對于自己而言是什么樣的存在。替身?他承認,一開始他的確是把他當作了白玨的替身,因為血緣的關系,他們兄弟兩個實在是太像了!不僅樣貌,連對待感情的態度也是如此相似,他對自己的反感反而讓他更加想得到他。他們的關系以傷害開始,又以傷害維持著。但自從白曜肯對他主動索吻那天開始,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自己的心里,他的分量的確是越來越重了,重到他終于有勇氣站到白玨的墓碑前直面他早已離世的事實,放下對他深深的執念。他以為他已經能夠給白曜一個肯定的答復。但白玨的出現卻讓他再次淪陷!機場的那個路人……像極了白玨,簡直跟他本人一摸一樣!在與他對視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白玨,根本就不可能在他心里消逝!“斯凌先生在等您,我就不打擾了?!卑钻椎脑挻驍嗔艘蟋壍乃季w。遠遠的兩人都看了過來,斯凌獨自倚在辦公室大門口抱著雙臂含笑輕聲地說:“Honey,我讓諾拉備好了午餐,車在樓下等著了,再不走菜就要涼了?!?/br>“走,回去陪我吃飯?!币蟋壱荒樌渚钻讖乃沽枭磉呑哌^。“放開我!我不去!我……我要回家?!?/br>殷瑝扭頭瞪了他一眼,“回家?回哪個家?不是說了殷邸以后就是你的家嗎?怎么記性這么差!”“我不會再去殷邸了,再說,斯凌先生都回來了,我要是還去,成什么樣子!你這樣,斯凌先生會傷心的?!卑钻邹D身就走,匆匆走了幾步又猛然停下,想到什么又說了句:“還有,總裁先生要是覺得好玩,大可以找別人,恕我無暇奉陪?!?/br>殷瑝頓了一下,急忙追上去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就走。巽杉恭敬地打開車門,目不斜視地回到駕駛員的位置坐定,“殷先生,去哪?”“去Milonga酒店?!?/br>白曜掙扎著回頭望了眼,剛剛下班的那些好奇觀望的人群中斯凌面如死灰正一動不動地目送總裁的賓利駛離燕尾榫。“聽說你昨晚上沒回殷???”殷瑝沒好氣悶哼一聲,“是不是一個人去了你的酒店?”“說起酒店”,白曜刻意挪開些與他保持著距離,“您到底什么時候收回去?”“只要我不簽合同,這酒店你就沒法還給我?!?/br>“可是……”話沒說完身側的殷瑝就靠了過來,一只手摟上他的腰,一只手將他的頭攬過來靠在自己胸口。頭頂傳來久違的美妙嗓音:“不要再鬧了,好嗎?”溫柔的感覺瞬間浸染了全身,一顆心狂跳不止,白曜還想要說什么就被他以吻封緘。并不像往日強烈的疾風驟雨似的侵入,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