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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整個財團都在傳呢,你和總裁是不是……”“不是!”竟然都知道了,不對,肯定都知道了!白曜忽地覺得耳朵根發燒。“還說不是,你臉紅什么?”F君指著他的臉笑,周圍聽墻角的幾個同事也湊了過來,“Milonga,給我們講講嘛,你和總裁不得不說的那些事兒!”這話立刻引來一陣怪笑,白曜的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紫,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上班時間不好好做事扯什么八卦,小心給你們記過!”周服一吼眾人都嚇得作鳥獸散了。記過可是要扣工資而且影響升職的,F君嚇得忙坐下拿起鼠標一通忙活。見白曜這邊終于清靜了,周服悄聲跟他說:“今天早點下班吧,你的朋友在樓下等你?!?/br>“我朋友?”難道是狄云?那家伙不會又被人追殺沒地方住了吧?“嗯,快下班吧?!?/br>白曜一想到以前狄云滿身是傷慘兮兮求收留的樣子就心疼,關了電腦就沖了出去,電梯遲遲不下來,他也顧不得等了,直接走樓梯一路小跑到了大樓門外,慌慌張張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狄云,倒是發現門口多了好些個保安,難道狄云又是一身血衣讓保安轟走了?“狄云!狄云!”他喊了幾聲沒人應,正要去附近找又突然聽到一個磁性又冷漠的聲音在喚他的名字。“白曜!你要去哪兒?我等你很久了?!币蟋壱兄嚦挚戳诉^來。等了他很久……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是你在等我?”不是狄云?白曜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看來是虛驚一場。“不然呢?”殷瑝親自拉開了車門,“上車?!?/br>上車?難道他的意思表達得還不夠明了?白曜無奈地抬頭望天。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總裁大人又上了車在車里等的不耐煩了他才勉為其難地走到賓利窗邊扣了兩下。玻璃降下,與殷瑝的視線相撞便迅速地避開了,他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殷先生,要是工作的事現在快下班了,不如明天上了班我再向您匯報。要是私事……抱歉,我人微言輕,怕是幫不上您什么忙。您是個大忙人,我就不浪費您寶貴的時間了?!彼D身就要走。不過沒走多遠前路就被保安們一字排開圍住了,他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講道理,手就被人大力地拽住,連帶著整個人也被踉蹌著拖了回來。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扔進賓利后排,扔他進來的那個帶著墨鏡的硬漢坐到了前排司機位置上。“走吧?!鄙砼缘囊蟋壱婚_口,白曜就嚇得抖了三抖。倒不是他聲音可怕,相反,他的語調十分冷靜??墒撬此难凵駞s是帶著火氣的,上次他能威脅他,這次搞不好就是綁架了!車子開動,白曜心道不妙,忙猛地敲打車窗。外邊的保安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聾了,一個個竟然目不斜視。不理他也就罷了,車子漸行漸遠他們還知道端端行禮,看來眼睛是沒瞎的!“我要下車!”白曜試圖打開車門,發現被鎖住了一股怒氣便直沖腦門,“我要下車!”他再次大聲喊道。“上了我的車還鬧著要走的你是第二個?!币蟋壙窗钻诐M是嫌惡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沒有發怒反而鬼魅般自嘲似的笑了起來,“第一個已經死了?!?/br>白曜身子一凜。“要是在以前,我會真的放你下去,可是如今的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蠢事!”殷瑝的目光落在左手中指的燕尾榫戒指上,臉上的笑意早已化為烏有,“來,坐到我身邊來?!?/br>去他的身邊?僅此而已?不!那是地獄的魔鬼在召喚,雖然這個魔鬼長得一副天使的模樣。逆他的意就要死嗎?難道哥哥也是這樣,拒絕那個糾纏他的男人而死的嗎?白曜看了看前排,開車的人很難騰得出手來對付他,那就只剩下座位那一頭的殷瑝了。恰好地上一粒小石子被碾過,車子微微一振,白曜趁殷瑝的注意力短暫分散的時候迅速的折腰從座椅下方拿出一根棒球棍向殷瑝的頭部掄了上去!這棍子是他的鞋子剛剛無意間碰到的,用它將殷瑝打暈再趁前面那個人停車之時立即下車逃跑不失為好辦法,雖然此后會丟了那份工作,或者被警察抓住……但那至少好過被逼做那種事或者被逼死!☆、迷離“想要對付我,就你這身板!”身后傳來殷瑝輕蔑的嘲笑,白曜卻是連回過頭瞪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此刻棒球棍早已被他打落,先前拿棍子的手臂反倒成了他勒住自己脖子的工具,整個人都被他緊緊鉗制在懷中,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你不知道跆拳道我已經練到黑帶六段了嗎?”殷瑝貼近他耳邊軟語,“十個你加在一起也別想在我這兒占到半點好處!”手臂終于被放開,白曜脖子一涼,猛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說的話可恨,卻也是事實。剛才背后觸到的那一片硬邦邦的地方應該是他的腹肌吧?沒想到看起來優雅紳士生活在云端的貴族竟然肯去訓練艱苦的跆拳道!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你到底想怎么樣?殷先生,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沒有……那種興趣,您就讓我下車吧?!?/br>“他們?看來你也不是對我一無所知?!敝淮艘痪?,再無下文。冷漠的表情,毫無波瀾的語調,如果不是車子繼續行進將一棟棟高樓大廈快速地甩在后頭,白曜簡直要認為剛才發生的是幻覺。氣氛如死般寂靜,殷瑝緘默得越久,白曜越是如坐針氈,“殷先生……”“叫我殷瑝?!?/br>“……”又是一陣沉默。“殷先生……”“下車?!?/br>“???”沒聽錯吧?錯是沒錯,因為......到了。墨鏡硬漢將賓利開去泊車,白曜將視線上移,目光落在頻頻閃耀的“酒吧”二字上。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正要作勢逃跑手卻冷不丁被人大力地握住了。天色漸暗,帝都的夜生活正要開始,酒吧門口迎來送往,人雖不多,但一個男人的手被另一個男人牽著出雙入對還是引得人們紛紛行注目禮,更別說殷瑝本就是商業巨鱷,這些人不僅早就認了出來,還一個個親切又恭謹地招呼“殷先生!”,生怕自己沒有存在感。“放開我!”兩人走了一路白曜就吼了一路,他的臉燒得厲害。舞臺上一位俏麗又慵懶的歐洲爵士女伶清冷孤高的音色變幻惑人,節奏似醉迷離,他聽不清楚唱的是什么,只知心跳如擂鼓。燈光忽明忽暗,這時候找地縫來鉆也不太容易,三人一出現,來自四面八方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