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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三個驚魂未定的玩家。林以寧進去時,陳子廉正一把將錢小勇甩在地上。“你陰我?”陳子廉踹了錢小勇一腳:“要不是——”“要不是什么?”林以寧沉下聲音,問:“在這樣你就滾?!?/br>“陳子廉讓錢小勇去那邊的書桌里找線索?!边B清小聲說。林以寧看了眼被拉開的書桌,里面還有一點燒焦的紙張,其中一本書的殘骸被拋開,剛才危機的來源應該就在這里。“線索找到了?!绷忠詫幷f:“看了這個故事里的怪物,穿梭在教學樓里各處的媒介就是紙。別多想了,沒人陰你?!?/br>陳子廉臉色漲紅,別過頭去,一言不發。“再這樣就滾?!绷忠詫幷f:“正好我也想弄清楚,死在副本里的人和死在副本外面的人有什么區別?!?/br>這下子沒人再說話了。錢小勇用地上爬起來,連清扶了他一把。林以寧說:“走?!?/br>他們已經動過了廢舊書桌里的紙張,這里已經被副本中的怪物盯上了,再停在這里明顯是個不好的決定,林以寧帶著三人出去,打算讓他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待著。無處不在的怪物與鼠頭人給了林以寧危機感,林以寧要試探鼠頭人,又不會立刻離開副本,安頓好其他人成了當務之急。林以寧想到了一個地方。一樓有一個衛生間,算是封閉的環境,里面有水源,這就可以得到一個結果,只要站在水源附近,紙灰就不會過來,紙和紙灰都是這個副本中鬼通過的媒介,這樣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深夜的走廊空蕩蕩的,腳步踩在上面,發出的聲音分外可怖。樓梯拐角處,一團雜物沙沙作響。林以寧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的是連清,錢小勇和陳子廉走在最后,陳子廉有點害怕。“你走到我后面?!彼怪X小勇。錢小勇略微一猶豫,也猜到林以寧絕不會替他出頭,只好站在了他后面,一步一步走著。前后都有人,陳子廉總算覺得自己安全了一點。二樓到一樓,又一個拐角。借著墻壁頂端的小窗子隱約透出來的光,陳子廉跟在連清的腳步后面,分毫不敢踏錯。走了幾步,他發現連清拐了彎。已經道一樓了嗎?他這樣想著,卻發現,他前面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越看越像紙做的。他顫顫巍巍抬起頭,正對上了一雙瞳孔占據雙眼三分之二的眼睛。這雙眼睛里帶著笑意。林以寧察覺到不對已經晚了,他們現在在二樓,正要走上到一樓的臺階。林以寧停下腳步時,正好看見陳子廉跟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鬼魂,已經往二樓深處走了好幾步。他每走一步,身體就更僵硬一點。林以寧與鬼魂的視線對上,對方心不甘情不愿的跑遠。沒了鬼魂的控制,陳子廉后仰著倒在地上。“還有口氣?!边B清湊上前,探了一下,說。林以寧嗯了聲,就打算離開。連清在后面猶豫了片刻,問錢小勇:“要救他嗎?”錢小勇僵硬了一瞬,在連清的眼神中默默把他背了起來。林以寧帶著他們去了一樓衛生間,把水放開,讓他們站在水流中,林以寧就離開了。鼠頭人會在哪里?他的存在與范恒有什么因果聯系?這樣想著,林以寧走上了二樓。二樓最右端的教室是這里的鬼死亡的地方,也是通關的必經之地。林以寧想,如果他是鼠頭人,他會在這里等著‘林以寧’。映著外面凄迷的月光,林以寧向前走。走往前走,地上的灰塵越多,里面還夾著黑色的紙灰,如果他是一個八級玩家,應該就會在這里面對一場危險,可惜他不是。在走廊末端,林以寧看見鼠頭人走了出來。“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對方沒有動手的意思,林以寧這樣問了一句。鼠頭人粗糙的胡子動了兩下,說:“我記得?!?/br>“范恒呢?”鼠頭人拿出一個小掛墜,對著林以寧搖了兩下。那是個精致的琥珀,里面封著一個人。“你倒承認的痛快?!绷忠詫幷f。“我是范恒,也算不是?!笔箢^人對著林以寧歪了歪腦袋:“你讓他很憋屈,他想殺了你?!?/br>“那就來吧?!?/br>植物包裹了整棟建筑。在那邊難舍難分時,一樓衛生間里。水流聲是唯一的動靜。“要是不快點通關,他就真沒救了?!边B清試探了一下陳子廉的呼吸,說。錢小勇站在稍遠處,沒回話,目光有點復雜。為什么要救他呢。連清沒有注意到錢小勇的情緒,向四周看了看。說實話,他們等級太低,除了在這里等待,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突然呼啦一聲,天花板上掉下一張紙。紙落在了陳子廉身上。連清看著這張紙,神情頓時凝固。第95章無人生還從這里隱約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廁所的窗子上已經爬上了植物。連清從林以寧以前的舉動中看出來一點,他的能力與植物有關系,但她想也知道,現在的林以寧恐怕沒空理他們。紙頁上慢慢有了燒焦的痕跡,先是一個大圓,再是一個小圓,構成了一個人形。她咬咬牙,想把這張紙從陳子廉的身上拿下去,卻被錢小勇抓住了手,錢小勇一腳把陳子廉踢出了水流的范圍。水已經淹滿了整個衛生間的地面,那張紙飄落在水面上,邊角有洇濕的痕跡。一支手從紙上伸出來,向上爬著。連清抄起洗手臺邊的拖把桿,朝著鬼懟了過去。錢小勇退后了,奔向廁所盡頭的窗戶,使勁拉著防盜網。要是連清還有閑心和他說話,必然會罵他。林以寧講故事的時候已經非??桃獾陌延螒蚍秶薅ㄔ诮虒W樓內,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讓他們逃跑。果然,在他的手伸出防盜網后,外面的天色暗下來。植物似乎是有靈,替他擋下了一擊,錢小勇退回來,眼中有著絕望。而連清那邊,成功了,她使勁把紙張向著水面下捅,紙徹底被弄濕,手也上不來了。她趕緊叫了錢小勇一聲,說:“快走!”錢小勇如同得到了救星,兩人向衛生間外跑去。衛生間外面是走廊,明明是封閉的空間,卻不知從哪里有陣風吹過,地上的塵土夾著紙灰被卷起來一小截,嗆得人咳嗽。不大的空間里,兩人不知道要躲到什么地方。“上樓,找他!”錢小勇的手不住的顫抖,他試探的拉住連清,小聲說:“那個誰……他……他會幫我們嗎?”連清說:“他應該也被什么東西纏住了?!?/br>“那……那怎么辦?”錢小勇指了指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