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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顧自己痛苦,掙扎著爬起來,走向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女兒。這對父女已經陰陽兩隔,女兒甚至已經成了半個野獸,幾乎沒有人類的思維。父親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半晌憋出來一句:“疼不疼啊?!?/br>女鬼沒有半點反應。他說:“你媽還說這是那邊一群人同伙呢,我看不是啊,爸爸知道你是那么好的孩子,怎么會濫殺無辜呢,是不是他害得你啊?!?/br>接連傷了幾條人命,女鬼也不太好受,瞳孔中的紅色越發明顯,對著向她走來的父親,發出一聲警告。她的父親腳步沒停,走過去。“你以前那么愛漂亮,怎么變成這樣了呢?”老人伸手想擦掉她臉上的血跡,可她現在是鬼,又哪里擦得掉。他就盯著女兒猙獰的臉,說:“你想不想走啊,想走就快跑,爸爸替你攔著他們?!?/br>“前幾天你媽老夢見你被他們折磨,就想著讓你投胎去,現在你仇也報了,沒人管你了,你要不想投胎就算了?!备赣H試圖去拉女兒的手,再次穿過了空氣。鄭化走上去拾起了道士身上的鑰匙。鄭化是鬼,女鬼父親感受到周圍的異動,猛地轉過身,狠狠盯著那個方向。在他背后,女鬼臉上的傷痕卻在逐漸愈合。她的母親發出聲悲鳴。女鬼父親轉過頭,看見的就是女鬼化作白色光團的一幕。他臉上的表情閃過悲傷與欣喜,最終停在了釋然。幾分鐘后,林以寧上前,拿出了鑰匙。周圍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去,這座剛才還很有人氣的醫院乍然陰森的比他們來的那座廢棄醫院還可怕。什么都不見了,只有空蕩蕩的建筑。“搶鑰匙么?你們兩個人,我一個?!编嵒溃骸翱礃幼游也惶虻眠^你們?!?/br>林以寧將剛剛到手的鑰匙拿到眼前看了眼,掂量兩下,直接拋給了他:“鑰匙都在你這了,到時候給不給,你來做主?!?/br>“我要選擇不給呢?”鄭化收了笑意,盯著他。林以寧說:“你愛給不給,要是他們有意見,我就幫他們打你?!?/br>鄭化放聲大笑。“別笑了?!绷忠詫幷f:“他們很快就來了,如果我是你,我就想辦法趕緊跑?!?/br>“跑了正好給你擋槍嗎?”走廊盡頭,響起了一個久違的聲音。這個人是林恩城地下的負責人,圣子的雙胞胎弟弟,洛林。他走在騎士長身后,身邊還有個不情不愿的希曼。曾經的老乞丐把自己弄干凈了,還有幾分帥氣。“三把鑰匙,鄭先生手里有兩把,還有一把在哪里呢?”他笑瞇瞇的說。當然是林以寧手里了。是進入醫院時,靈異公交車的車鑰匙。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林以寧根本就沒想著交出鑰匙,把女鬼那里的一把給出去,是為了讓鄭化吸引火力。“那個莉娜呢?”林以寧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說:“如果我沒猜錯,她是金色永夜的始作俑者那邊的人吧?!?/br>“沒錯,你們一般叫他們游戲官方?!甭辶终UQ?,說:“你猜的什么都對?!?/br>從破掉的窗戶里,跳進來一個人,正是莉娜。她的表情不再張揚開朗,甚至鮮活,卻是機器人一樣的嚴肅與冷漠。“她是見證者?!甭辶终f道。第77章逃離與危機什么見證者?這是林以寧的第一反應。很快,洛林就給了他解釋。“在星際公約里,如果兩個文明想要相互接觸,需要滿足一定的要求,比如雙方的武力值都達到一定標準什么的……剛才,你們代表地球通過了測試,莉娜就是見證者?!?/br>很明顯,這是個非常強詞奪理的見證。地球的武力值是怎么起來的,誰都不會比親身經歷過的玩家們更清楚。將一群人放在籠子里面,放上足夠的營養物質催肥,并拔苗助長,將他們養到現在的水平。林以寧隱約覺得,自己窺見了游戲公司陰謀的冰山一角。他下了決心,沒說話。“至于第二個重要條件,就是你們的認可了,因為你們是弱勢方,如果你們拒絕與我們接觸,條件也不成立。三把鑰匙即是通過測試者的三次肯定,把鑰匙給了我們,以后咱們就是鄰居了?!甭辶謱λ斐鍪?,微笑:“其實林恩城真正的主人是我的哥哥,圣子大人,你把鑰匙交給他就可以了?!?/br>林以寧看向一直隱沒在養父與弟弟身后的希曼。他的形象與初見時不同,這回總算是把自己打理干凈了。對于西幻大陸上的人來說,能力的增強會使他們的相貌不再發生改變,所以百年過去,洛林還是個英俊青年,可在希曼身上,痛苦與掙扎給他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記。希曼說:“請你把鑰匙給我吧?!?/br>不過他沒看林以寧,看的是旁邊的鄭化。鄭化抿了下唇,道:“我們的獎勵呢?”“沒有獎勵?!甭辶终f:“這是考試,有資格參加已經是非常大的榮幸了,懂嗎?”騎士長始終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但手始終放在劍鞘上,準備隨時將它抽出來。三人對四人,看上去差別不大,實則林以寧心中已然清楚,面前究竟是個什么局勢。地球被催肥了這么長時間,他們才堪堪通過測試,而評級結果本身就在及格線之上的西幻位面呢?更可怕的是,不論是騎士長還是洛林,他們更是西幻位面中的佼佼者,要是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鄭化比林以寧干脆的多,可見,他說不會給鑰匙只是說說而已,面對對自己不利的局勢,鄭化屈服的比誰都快。他直接把鑰匙扔給了希曼,半點沒有拖泥帶水。只剩下最后一把鑰匙了,它在林以寧手里。希曼走過來,對著林以寧笑了下,給了他一顆珠子。“身份證明?!彼f:“早就答應給你做的??丛谖覀兿嘧R一場的份上,以后還會是朋友么?”林以寧把珠子接過來,塞進兜里,拿出騎士長之前送給他的懷表,說:“你們父子之間親情的見證,我留著不好,還給你?!?/br>“好?!毕B樕嫌袀€釋然的微笑,他對著林以寧,眨了下眼睛:“鑰匙呢?”林以寧動作很慢,他拿出最后一枚鑰匙。似乎現在不給也沒什么辦法了,鑰匙不如他所料,真能開啟一扇門,反而更像是一種意向。這個副本的出口在哪里他都不知道,說如何逃離更是天方夜譚。只是,既然莉娜是所謂的見證者,那么,就是要走正規渠道,如果他說不同意,寧愿被殺也不交出鑰匙,是否可以阻止所謂的接觸?不不,沒到那個時候。希曼是個浪漫又堅定的理想主義者,堅持百年流浪反應了他的性格。他一直憎恨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