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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br>林以寧他們同意了,拿起武器,在后面戒備著,瞧著他上前推開了頭頂的井蓋,不可避免出現了一陣輕微的動靜。從這道縫隙中,希曼探出頭,看著外面的景象。“怎么樣了?”于森小聲問。林以寧拉住了他,做出一個輕聲的手勢。他看見,希曼已經僵硬在了原地。林以寧挪動了一下位置,換了個角度,自縫隙中,看見了一只爪子。沾著血跡的粗糙皮膚末端,是尖利的爪子。爪子挪動了一下,移開。漫長的沉默盡頭,希曼終于有了動作,他推開了井蓋。“走,快點?!彼樕媳砬檫€是冷靜的,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經歷了什么事情。這讓林以寧對他的評價高了一分,他是個清醒的人,任誰也該知道,如果讓那些神經緊繃到極致的普通人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恐怕才是更危險的。他率先出了井,在那守著。林以寧等一眾玩家幫助普通人出去之后,自己也跳了出去。在金色雷電的映照下,他們進了旁邊的一家店鋪。這個下水道的盡頭在一個小巷邊上,店鋪在更靠里的位置,十分隱蔽,和林以寧印象中地下的風格重合了。依舊是希曼打頭陣,再將幾個普通人送進去,林以寧幾個玩家墊后。希曼指尖出現了一道光,悄無聲息的融化門上的玻璃,小心探查一番后,跳了進去,接著是年紀大點的老人,少女,最后是一個青年。于森扶著青年,當青年的腳踩在一米上下高的鑲嵌玻璃的位置上時,他聽見林以寧發出了警告:“別動?!?/br>于森條件反射的挪了下腦袋,登時瞳孔緊縮。他看見了一只怪物。怪物的原形應該是某種大型的鳥類,有翅膀,不過顯然不能飛,如匕首般尖利的爪子在月光下反著光。它的眼睛有一點像蛇,看著他們的時候,總給人冰冷無機質的感覺。它就停在那里。“我見過這種怪物,只要你不動彈,它就看不見你?!遍T里面有著希曼的聲音:“它很沒有耐心,堅持一陣,它就走了!”怪物的聽覺沒有他們想象中那樣的不敏銳,盡管希曼盡力放輕了聲音,還是被他聽見了。它向前走了兩步,發出一聲鳴叫。站在門框上的青年被嚇到了,腳下沒踩穩,掉進了屋內。這樣的一聲巨響傳來,即使它是聾子,也不可能聽不見了。林以寧當即有了反應,一腳踹開大門,同時白月歌放出一箭,破空而去。火系的箭上帶著熾烈的光,朝他飛去!“啾!”怪物再次大叫,閃避不及,長箭正中它的胸口。它倒在地上,發出長長短短的叫聲,似乎在說點什么。“它在召喚同伴!快點!”誰都知道了,于森轉過頭,朝著屋子里的希曼大喊。“快了快了?!毕B哉Z,在店里巡視了一圈。這是家書店,這個入口他來過,但是來的不多,進入地下的通道在哪里,他還勉強記得——最靠里的那面墻,右側數起,第三個書架?還是第四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已經能聽見了,有什么東西拍著翅膀的聲音。剛才闖了禍的青年探出頭,想看一眼,差點又被嚇得叫出聲來。第四個!希曼終于確定,他清空一層的書,果然在里面看見了一個魔法陣。里面探出一個腦袋,對他嘻嘻怪笑:“密碼?”“我去你媽的?!彼昧藘上履X袋,努力回憶,最終道:“1462?!?/br>“回答正確?!蹦Хㄉ镄Φ溃骸爸ヂ殚_門——”書店的中央,一個橙色的圓盤緩緩升起。希曼撲過去,一個一個把普通人扔進去,自己對著林以寧道:“開了開了,快走!”其他幾個玩家都過來了,但林以寧一直沒動彈。希曼暴躁的走過去,卻看見,小巷盡頭,一只足有兩人高的鳥怪,對著他們砸吧了一下嘴。他剛才動了。鳥怪下移視線,看著他。“跑!”林以寧突然出聲,聲音還很冷靜。書店內部的幾個玩家已經跳了進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林以寧一聲令下后,希曼閃身朝著屋里跑去。他們兩人身后,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植物。鳥怪終于要結束‘誰先眨眼誰輸’的游戲了,一聲憤怒的鳴叫過后,朝著他們兩人撲過來,卻被巷子的墻壁卡住了。他稍稍退后,向前撞,反復重復了幾次,書店的一角已經被他撞塌了。它可以看見屋子里的場景,包括最中間的橙色圓盤。它再次憤怒的用尖利的爪子撕扯著墻壁。林以寧看到的最后一個場面,就是鳥怪撲過來的場景。“再見啦!”希曼對著他大笑,兩人消失的無影無蹤。橙色圓盤內部是個漩渦,經歷了漫長的旋轉過后,林以寧感到自己終于落在了地面上。他看了眼四周,似乎覺得這里和他熟悉的地下有著不小的區別。也是,畢竟已經過了百年,有點變化是正常的。他們落腳的地方,在更前方還有一道門。希曼走過去,拍了兩下門,說:“我找洛林?!?/br>他這時的神情似乎和剛才不太一樣了,有點忐忑,有點小糾結,不過一會兒,門就開了。出來一個與希曼長得十分相似的十八歲少年,他十分不耐煩的看了希曼一眼,突然笑了:“你身為騎士長的爸爸怎么不管你?”希曼說:“他還有別的事?!彼÷曊f完這句話,似乎是鼓起了勇氣,問:“你怎么樣?好不好?受傷了沒有?”“不算好?!甭辶置烤湓捓锒紟е蹋骸昂褪プ雍蜻x人不一樣,我是要出去和怪物打架的?,F在還活著,不代表我明天還能活著?!?/br>“我們長得這么像,我可以替你去啊?!毕B奔钡?。“不用了?!甭辶謷咭曀麄円谎郏骸案赣H說了,現在的地下需要盡到自己應盡的義務,愿意收留無辜的群眾,現在被騎士長父親拋棄的你也算是無辜的人吧,你可以進來?!?/br>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進去。原本張揚的像個小太陽的希曼被雨水打過,蔫了下去。于森上前拍了下他,好奇道:“你們是兄弟么?怎么長的這么像?”“是雙胞胎?!毕B璋芍f了一句,無精打采的進了門。于是希曼又扒著莉娜問:“你知道嗎?這個洛林什么來頭啊?!?/br>“我只知道他是上一任地下負責人的養子……之一?!崩蚰群退f:“都是八卦,你聽聽就好了。據說地下的人養孩子和養狼一樣,所以那個洛林上位之后才會那么變態……”“不要瞎說?!毕B剡^頭,說:“洛林是個好孩子……他做什么……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