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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你個鬼?”那人睜大眼睛,大聲道:“你們還想動手怎么的?”末日游戲里的玩家大多都不怎么熱心,反而還帶著點興致看這出鬧劇。npc姑娘站起來,說:“請你們不要打擾別人辦理手續?!?/br>“我們馬上走?!背筷氐耐婕倚θ葜饾u不耐煩,語氣里也帶了點威脅:“就稍微配合一下好嗎,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br>“不行!”要是林以寧離得近,他會發現,被糾纏那人的瞳孔已經悄然變了形狀,成了貓眼。這是個獸人,部分獸化是他們威脅對手的一種方式。看情況不對,npc果斷按下了呼叫的鈴聲。不久后,外頭來了群守衛,阻止了這場鬧劇。為首npc是個騎士,這種種族沒有別的特點,正義感爆棚。他過來,在在場的幾個人中掃了一眼,溫和地向著晨曦那邊的玩家行了個禮:“請問蔣先生已經拿到城主的憑證了嗎?”晨曦的玩家很是識趣,說:“不好意思?!?/br>“既然還沒有拿到憑證,那么現在的雙魚城,就不是他做主?!彬T士繼續說道:“你們沒有在雙魚城中執法的權利——我不知道蔣先生和我的上司達成了什么共識,雖然你們可以守在這里,但請不要sao擾別的玩家?!?/br>在周圍人的哄笑中,晨曦玩家悻悻退去。然而這不代表暴躁的獸人就安全了,有晨曦的玩家在后面跟上了他。依然有一個晨曦的人留在原地,悄悄查看玩家的身份證明,不過他們現在就老實了很多。很快輪到林以寧了,他非常鎮定的遞出了app上的證明頁面。那個玩家覺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沒有看清楚。如果是平時,他大可以趾高氣揚的說,你能把身份證明在給我看一眼嗎?然而現在剛被騎士懟過一回,實在是沒了底氣。林以寧見他看過來,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對不起,我不愿意配合?!?/br>周圍爆發出一陣大笑,npc姑娘也忍俊不禁,說:“十級任務測試場地在右邊,請跟著箭頭走?!?/br>在晨曦玩家憤怒的眼神里,林以寧接過卡片,大大方方的離開了隊伍。林以寧的種族轉換任務要在雙魚城進行,相應的,他的十級任務也就必須在雙魚城。如果林以寧沒有得罪晨曦,進行任務應該是輕松愉快地,可惜現在沒有如果。林以寧所取得的十級任務是,在一座莊園中找到一樣東西,他現在還不知道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但在接近這樣東西的時候,app會提示他。莊園里,房屋的外形典雅而精致,但內部呈現出一種破敗而蕭條的感覺。雕塑被砸碎,壁畫上掛著蜘蛛網,地上覆蓋了厚厚的灰塵。時間對這座美麗的建筑太過苛刻,讓人止不住嘆息。林以寧沒那么多傷春悲秋的時間,當身后厚厚的木門關上之后,他就收回了披風,恢復精靈的原形。地板是腐朽的木質,踩在上面吱吱呀呀的響,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大廳里,有種不安的感覺。林以寧眼前有個光屏,上面是莊園的地圖。房屋第一層空間不大,根據地圖顯示,從這里走到樓梯上,大概要十分鐘左右。循著地圖,林以寧踏出了第一步。這是一座大廳,大廳中央放著一個無頭騎士雕塑。騎士騎在戰馬上,手里提著重劍。他的頭雖然消失了,但林以寧看到這個雕塑時,莫名產生了一種感覺,騎士在看著他。林以寧走出兩步,背后似乎有灼熱的視線,他猛地回頭,發現并沒有東西在。他又走了兩步,再一回頭,終于注意到了不對。騎士雕塑的位置,地板上的灰塵顯示,這座雕塑挪動了。是有人挪動了它?還是它自己動的?林以寧更傾向于后者。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在此時對他而言,都沒什么區別,一樣的有危險。林以寧試探著,射出一箭。這是最普通的,空氣凝成的箭。箭撞在騎士的胸部,撞出來一個坑。林以寧看到,雖然沒了腦袋,但無頭騎士的肩部微微動了一下,做出了一個低頭的動作,而后抬起‘頭’,看著林以寧。感覺到不對,林以寧拔腿就跑。爬山虎變成了一條繩索,拴住屋頂處的一個凸起,林以寧盡量往高處飛去。砰!后面突然傳來一聲重響,無頭騎士猛地將重劍砍在林以寧原來所在的位置!見到手的獵物跑了,騎士的劍憤怒的在空氣中揮舞兩下,追了上去。精靈發揮著自己的優勢,盡量在高處躲避,爬山虎藤蔓構成的繩子在墻壁上找著可以抓的物體,他看見前面有個燭臺,爬山虎喜出望外,飛過去抓住,可燭臺沒承受住力,被抓了下來。爬山虎順勢將他甩在后面無頭騎士的胸口,將他砸了個踉蹌。無頭騎士更憤怒了。通過這條走廊,前面是一間餐廳,餐廳里和大廳一樣,布滿灰塵。林以寧閃身進去,順手關上門,無頭騎士晚了一步,被關在外面,重劍狠狠的砸向腐朽的木門,不知道還能撐多長時間。暫時安全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林以寧四處看看,幸好發現大廳內不止有一扇門,他推開那扇門,閃身出去。他出去后,有人猛地拉了他一把,林以寧回過頭一看,是個漂亮的金發少年。“跟我來?!鄙倌陮α忠詫幮α诵?,拉著他跑了幾步,進了間小會客室。而那間餐廳里,發生了林以寧不知道的一幕。前后腳的功夫,在他出去之后,他身后的那扇門被砸開,無頭騎士闖入餐廳,這像是激怒了餐廳里的東西們,長長的餐桌上,擺的整整齊齊的餐具飛起來,將騎士扎了個透心涼。按道理來說,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不管他長成什么樣子,林以寧也不可能相信他真是人畜無害。也可能是因為少年的眼睛太過清澈透亮,讓他忍不住相信,林以寧漸漸放松下來。“你是冒險者嗎?”少年睜大眼睛問他,純真的眼神像是一只初生的幼崽。林以寧防備的捏緊了弓箭,說:“是?!?/br>曾經在危機中給了林以寧提示的白月歌,現在完全沒有反應,乖巧呆在他手里。“其實……我是個亡靈?!鄙倌晖蝗坏奶拱鬃屗睦镆惑@,林以寧條件反射的戒備,握緊了白月歌,對準他。少年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咬咬唇,接著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反正,就是有一天我醒過來之后,我就發現,家里所有人都不見了,我怎么走都走不出這座房子……”“我現在恐怕沒空幫你?!绷忠詫幣c這只亡靈周旋。“你誤會了,我沒有要你幫我?!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