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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臉上或茫然或焦躁,顯然都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林以寧隱約猜到,這可能就是游戲世界的另一個副本,他來到僅剩的空位上坐好,打開app看了一眼,上面有著這場游戲的游戲規則。1你們當中有一個鬼,試著找到它。2在每輪游戲中,圓桌會給定主題,所有人圍繞主題發言,玩家可以從其他玩家的發言中判斷誰是鬼。3所有人發言完畢后進行投票,鬼沒有投票權,獲得票數最高的如果是鬼,則玩家勝利,如果是玩家,則這個幸運玩家將會和鬼單獨相處。4特別提示,請注意身邊的每一條線索。第6章八人圓桌游戲與鬼魂八個人中,多數林以寧是認識的,想來這些人都是同一單元的鄰居。他坐在那里,打量著周圍的人,除了他正對面的女孩偶爾啜泣兩聲,沒有其他的聲音,所有人都很安靜。他是最后一個進來的,不知道在進來之前發生過什么,不過可以想象,一群普通人在面對這樣要命的兇殘的東西的時候會做何選擇,無外乎就是把林以寧剛才在地鐵站經歷的一切微縮減淡再重復一遍罷了。幾乎可以想見,他們推開自己家門之后卻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然后再也出不去——門消失了——之后,會是怎樣的心情。林以寧想打開app,卻發現app失效了。他眼角略過一個龐大的影子,那像是一個怪物,巨大的身形給了他難以名狀的恐懼。“不可以說出來哦?!币粋€聲音對他說:“不可以把游戲的事情告訴這些新人,不然你會死哦?!?/br>林以寧當即汗毛直立,低聲說好。房間里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一個歡快的童聲說:“大家晚上好呀~”回應他的是尷尬的沉默。童聲好像毫不在意,說:“我們來進入正題吧,你們不要把這一切當游戲,真的會死人哦,這個哥哥應該很清楚的?!?/br>他指的是林以寧。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他。對方不讓他說,自己卻說了,林以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童聲像是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帶著笑意對林以寧打了個招呼:“我還特意找了個聲音好聽的小jiejie說歡迎詞呢,是不是很驚喜?”在周圍人或疑惑或探究的眼神里,林以寧低下頭,童聲也不在意,沉下聲音,說:“游戲規則你們都知道了吧?那就開始了。第一條提示,它住在三十三樓。然后是第一個主題,請你們介紹一下,你們剛才都在哪里?”沒有人想先說話。經過漫長的寂靜過后,從房頂照下來一束強光,打到了一個人臉上。那是個混混打扮的人,林以寧看著眼熟,如果沒記錯,應該是住在一樓的大爺的兒子,看樣子就知道了,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憑什么告訴你?”混混冷笑:“來啊,有本事你殺人啊?!?/br>他翹著二郎腿,說:“這是法治社會,我們這有八個人,來來你殺,挨個殺,殺完我看你怎么收場?!?/br>混混的目光轉移到了林以寧臉上,說:“托兒,你就不想說點什么?”林以寧目光微沉,道:“你隨意?!?/br>“請八號未經允許不要隨便發言,下次會被判作弊哦?!蓖曅ξ溃骸耙惶柾婕野l言整理完畢,玩家們可以在自己面前的平板電腦上看到記錄。友情提示,一號玩家發言不涉及主題,判定為消極比賽,那個它很可能用這種手段掩蓋自己的不同哦?!?/br>“你放屁!”混混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快放我們出去!”哐當一聲巨響,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一個花瓶,把混混撞回了位子上?;ㄆ康乃槠瑸⒘艘坏?,可以想見花瓶砸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緊接著飛來兩截膠帶,粘在他的嘴上,打了個叉號。童聲調皮道:“一號玩家攻擊裁判,本輪禁言。你們看他這心虛的樣子,除了他,鬼還能是誰呢?就選他就選他?!?/br>混混瞪大眼睛,嗚嗚叫了兩聲。燈光轉到第二個人身上。這是個老實懦弱的人,很顯然不會有混混的膽量,囁嚅道:“六點多我下了班回家,一開門就被關進來了?!彼h顧四周,大聲喊道:“你們都認識我對吧,我們至少都是見過的,不要選我,鬼真的不是我!”“時間到?!蓖暤溃骸澳銈兛催@樣乖乖的玩游戲效率多高?!?/br>接下來的人的發言基本上復制了第二個人,都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我……我剛才在和男/女朋友喝奶茶?!边@是一對情侶。“送外賣的?!?/br>“出來拿外賣風把門吹上了,在打開就是這樣?!?/br>林以寧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翻起了眼前的平板電腦。這是個款式過時的平板電腦,比起現在時新的便攜折疊屏顯得粗笨不少。每個人的發言記錄被做成了群聊的形式,記錄的相當詳細。他掃了兩眼記錄,把視線轉移回了說話的人身上,試圖找出來他們身上的蛛絲馬跡。很快輪到林以寧了,他說:“我剛從地鐵站回來?!?/br>童聲笑道:“漂亮小哥哥說的都對?!?/br>看著那個未知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對林以寧另眼相待,周圍人神色各異。林以寧是最后一個人,八個人發言完畢,就到了投票的環節。按照童聲的說法,他們有三分鐘的時間互相交流。“我……我有一個問題?!弊铋_始時沒有人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有人舉起了手:“被投票出來的那個人,會怎么樣?”“規則上寫的很清楚,會見到那個鬼呦?!蓖曊f。“會死嗎?”“不一定,”童聲回答:“看他心情吧?!?/br>他點在平板電腦屏幕上的手抖了一下。“選哪個?”他顫抖著看向了林以寧:“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對不對?我們到底要怎么出去?”“很遺憾,我什么都不知道?!绷忠詫幭肓艘粫?,說。最開始和林以寧說話的那個姑娘一直在哭,低低的啜泣聲做著背景音樂,讓整個房間的氛圍一直一直跌下去。然后再沒人說話,房間里簡直讓人窒息。幾乎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別人在這局游戲中有所保留,倒垃圾送外賣下班回家,日常與合理的理由之下,幾乎沒有獲得能用的線索。因為他們完全沒有危機感,現在還抱有僥幸。是的,一號說的沒錯,就算是這些人有著神奇的手段,那又怎么樣呢?他們真的會殺人嗎?或許,這只是哪個無聊的節目組弄出來的一場大型真人秀,房間里不知道哪個角落就藏著攝像機,或者現在還在直播,直播頁面上網友們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