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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行列,大有不日天下我有的豪邁之氣。身邊太多人捧她,程嵐確實有些飄飄然了。因此,程嵐對歐陽那顆懷了十年非分之想的少女心,變成了火辣辣、□□裸的倒追行動。 以至于無論是程嵐還是歐陽的圈子里,無人不知程嵐對歐陽芳心大動。 所以,當歐陽和耗子出現在派對上時,引起了派對上一陣小小的sao動。 歐陽進來的時候,蔣笑卿跟校友鄒瑩在后院燒烤,否則她絕對也會好奇,歐陽怎么會來程嵐的生日派對。因為據她所知,歐陽死煩程嵐。 蔣笑卿的羊rou烤好剛要入嘴,就看著幾個男女匆匆忙忙往別墅里頭跑,一邊跑還一邊興奮地叫著:“有好戲看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鄒瑩一把奪過蔣笑卿快到嘴的羊rou串往托盤上一扔,拉著蔣笑卿就往里走。偌大的挑高客廳里已經擠滿了人,蔣笑卿才發現,請來的人還真多。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只聽得大家不停在勸阻吵架的雙方,鄒瑩一聽吵架的雙方竟然是程嵐和歐陽,越發激動,拉著蔣笑卿直往里拱,終于鉆進了核心圈。 里面的場景可謂相當難堪。 程嵐正伏在一張酒漬糕點一片狼藉的圓桌上嚶嚶痛哭,旁邊還站著兩個臨江的女同鄉,各自都漲紅了臉,一邊勸著歐陽:“歐陽,就算程嵐今天說錯話了,看在她生日的份上,你給個面子,就過去了,行不行?” 歐陽顯然是氣壞了,并沒有給這兩個女同鄉面子,而是對程嵐警告說:“程嵐,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讓我從你那臟嘴里聽到蘇苀這兩個字,別怪我不客氣!” 歐陽話剛落音,程嵐的哭聲又更加高亢,半裸的香肩隨著哽咽的哭聲上下聳動。 耗子站在旁邊也沒閑著,一邊勸程嵐別哭,大家都看著呢,一邊給歐陽擠眉弄眼埋怨歐陽不該失了風度。 歐陽看見耗子,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就用吼的了:“你給我閉嘴!你還有臉說,你不是說同學聚會嗎?你他媽什么時候改拉皮條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別以為我不敢揍你?!睔W陽瞪著眼睛吼完,轉身要走,人群自動給歐陽讓出一條金光大道。 程嵐當時說了什么讓歐陽暴怒失態,蔣笑卿并不知道。但程嵐平常說起蘇苀,難聽話多了去了,所以派對上程嵐說了蘇苀什么,不難猜測。不過倒霉的是,讓歐陽聽到了。 只是蔣笑卿萬萬沒想到,歐陽對蘇苀能這么豁出去了維護。蔣笑卿印象里的歐陽,溫和、大氣、有修養,不要說跟人起沖突,從來他都是那個化解沖突的人,更何況程嵐還是個女孩兒。 相識多年,蔣笑卿從來只覺得歐陽有多好,沒想過歐陽能有多狠。 事情過后,最沒臉的應該是程嵐??墒窍喾吹?,程嵐卻得了不少同性的友情,最起碼背后跟蔣笑卿談起這事情的人,對程嵐大多是抱著同情的態度,反倒是對蘇苀,評價更比以往要尖酸刻薄。 對派對事件,蔣笑卿大有兔死狐悲的感慨。因為要說對歐陽的非分之想,她很清楚,自己跟程嵐是一樣的。不過現如今有程嵐這樣的炮灰在前,蔣笑卿明白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像她這樣無親無故,又是舞蹈專業的窮學生,保持和歐陽的“純潔”友情是最明智的,何況,歐陽對她,確實也很照顧。 不過她真想歐陽和蘇苀之間有個了結,要么歐陽得償所愿,跟蘇苀在一起,那她就可以徹底死心;要么讓歐陽對蘇苀徹底死心。 可是這兩條路不管哪一條,癥結都在蘇苀身上,可蘇苀這么多年了,好像一只專心修煉的蚌精,成天在自己的殼里呆著,對外界的一切完全無動于衷。 蔣笑卿并不想對蘇苀怎樣,她只是想戳破一些東西,把蘇苀從她的殼里拽出來,讓這個折磨人的過程縮短一些。 她也想早點解放自己。韶華易逝,對待感情,她沒有蘇苀那種無畏的勇氣,她蹉跎不起。 更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一個消息。有了這個消息,她就有十足的把握讓自己早點從這段暗戀中脫身。 也許是蔣笑卿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蘇苀從窗戶面前經過她都沒有發現,直到蘇苀推門進來才知道。 看見蘇苀那一刻,蔣笑卿心里暗暗吃驚。蘇苀太瘦了,不單單是瘦,說實話,還有點土。一身早就已經過時了夾棉外套、運動長褲,以前的長頭發已經剪成了短發,沒燙也沒染,發質枯黃,感覺像霜打的草地,肩上掛著一只雜牌的斜挎小包。最讓蔣笑卿詫異的是,黑眼圈、雀斑這些不該有的東西,都已經出現在蘇苀那張精致絕美的臉上。 蔣笑卿知道學醫很累,也聽說過蘇苀拼命三郎的精神,但在蔣笑卿看來,蘇苀對外表自暴自棄的行為,完全符合女為悅己者容的定律,沒了沈曉輝,蘇苀失去了取悅人的動力,心如槁木。 蔣笑卿不由自主想起高中時候的蘇苀。那時候,蘇苀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那么精致脫俗,絲質襯衣、針織羊絨衫、純羊絨大衣,最讓蔣笑卿羨慕的是,蘇苀的衣服紐扣都可以是銅的、瑪瑙的古件兒,再穿在她那個妙人兒身上,蔣笑卿的青春就是在蘇苀渾身光芒的照耀下暗淡失色的。那時候的蘇苀,在沈曉輝身邊美得會發光。不僅是穿著,整個人都溫和恬靜。那樣的蘇苀,是當之無愧的傳奇,是讓男生們念念不忘的“鋼廠的蘇苀”。 蔣笑卿見蘇苀落座好,把菜單往她那廂一推:“你看你想吃什么,我請客?!?/br> “我們AA吧?!碧K苀說。 蔣笑卿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蘇苀點了一份炒面,蔣笑卿要了一份牛排。 點好單,蔣笑卿提起桌上的玻璃涼水杯給蘇苀倒了一杯清水:“蘇苀,你比以前瘦了好多?!?/br> 蘇苀抿嘴一笑:“你越來越漂亮了?!?/br> 蔣笑卿手里握著那一杯清水,苦笑道:“我跟你不能比,你是靠技術吃飯的,學好了不愁以后。我們學舞蹈的,外形和人脈有時候比專業更重要。我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所有同學里面,也只有你和歐陽知道。所以,外面看著光鮮,心里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墒侨司褪沁@樣,心里再苦,在面上就應該對自己更好一點兒,要不里外都苦,那太難受了,蘇苀,你說是吧?” 說話聽聲,鑼鼓聽音,蘇苀不傻,知道蔣笑卿找她出來絕非為了敘什么同學情誼,索性直截了當地問她:“你今天找我有事?” 蔣笑卿已經感覺到了蘇苀的疏離和戒備,但她這幾年跟人打交道到底是練出來了,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和思路。 “程嵐生日會上發生的事情,你聽說過吧?”蔣笑卿問。 “聽過?!碧K苀點點頭,抓了一小把開心果放在小碟子里。 蘇苀聽著開心果一顆顆落在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