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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都做了專門報道,媒體當時挖消息都挖到他們公司去了。他留在這兒,百害而無一利。你多給他一點兒時間,他就是躲起來養傷了,等傷養好了,他肯定會回來?!?/br> 周銘啟說話,溫柔而有力量。 蘇苀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是的,她也相信,沈曉輝一定會回來的。 蘇苀一個人在回程的地鐵上,手拉著吊環在人群中站著,看著窗上印出的模糊的臉龐,看不清自己,更看不到想要看到的人,眼前只是恍惚和迷茫。她心里揮之不去的是對周銘啟和小茹姐的感慨。如果小茹的父母沒有偏見,如果周老師當初沒有賭氣,如果小茹堅強離家出走去尋找周老師而不是用極端的方式去解決,這當中,只要出現任何一個如果,他們的愛情會是何等圓滿??墒沁@都只是如果。所有悲劇的事情似乎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個死局,每個人的性格缺陷都湊到了一起,完成了這樣一個死棋的局面。 生活不是陰謀,在大多數家庭悲劇里,沒有人是真心惡毒到希望悲劇發生,可是悲劇就那樣不可逆轉地發生了,最終每一個人都成為了被損害者。 在周銘啟的身上,蘇苀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是男人的擔當。只要男人有了擔當,女人的愛情才不會萎謝。 沈曉輝呢?會不會有勇氣承擔起她這份深厚的感情? 快到宿舍的時候,蘇苀遠遠看見歐陽穿著一身籃球服,背著背包在宿舍前的花壇邊坐著。蘇苀趕緊退了回去,從挎包里掏出手機,沒有來電和短信,已經快兩點了,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中飯有沒有吃。蘇苀狠下心,掉頭朝圖書館方向走去。又想起筆和本子都沒有帶,去了估計也只能看個雜志什么的熬到晚飯,吃了晚飯再回去,那時候估計歐陽會離開吧。 ☆、第二十七章 耗子和歐陽周末一起約飯。酒菜點好,耗子開門見山問歐陽:“你跟蘇苀現在到底怎么樣了?不會還在原地踏步吧?” 歐陽沒說話,從懷里掏出一包煙,抖了一根出來自顧自點上。 “從來沒見過你這樣頹廢,連煙都抽上了?!焙淖愚揶淼?。 歐陽瞇著眼看著對面一桌情侶頭碰頭親親熱熱,皺起了眉頭,煙真是熏得慌。 “聽程嵐說你就整天在宿舍樓下傻等?你他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女人什么時候是等來的?你要加緊行動啊?!?/br> 歐陽苦笑。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招兒不是沒用過,但是不管用。剛開始想循序漸進,只是約著出來吃飯,才約了兩次就不靈了。送禮物、送花兒這些俗套以他對蘇苀的了解,肯定直接完蛋。為了讓蘇苀找不到借口拒絕見面,他這兩年盡忙著搞校際活動,讓蘇苀給她寫條幅、畫版畫,為的就是打著公事的招牌讓蘇苀肯露面。蘇苀現在就跟一只受了驚嚇的河蚌一樣,把自己封閉得滴水不透,估計能叩開她那生硬冰冷的蚌殼的,恐怕只有沈曉輝了。 歐陽猛抽了一口,恨不得一口氣把自己熏死拉倒。結果熏倒沒能熏死,一口煙氣沒倒過來,差點把自己嗆死。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一扎啤酒。 耗子看了一眼歐陽,從沒見他如此狼狽過,只好把從蘇娜那里聽來的小道消息透露給歐陽: “我聽蘇娜說程學峰已經開始追蘇苀了,而且手段比你高明多了。程學峰先以優秀校友的身份跟他們臨床學弄了一個社聯團,每隔一段時間,程學峰就把海市知名的臨床大拿請過去開講座。還投其所好,經常弄些畫展、醫療展、學術會這些票去約蘇苀,你看人家,話題也有了,還不露痕跡,比你站樓下傻啦吧唧約吃飯高明多了。歐陽,你一直是我偶像啊,想當年,只有女孩子對你要死要活的,你怎么就在蘇苀這兒跟傻哥哥一樣?要不你也去搞些畫展、音樂會這種高雅點兒的門票過來啊,怎么高山流水、陽春白雪你就怎么來,你要追蘇苀,這點本錢算個屁?!?/br> 歐陽一聽,心里更煩躁,怎么就遇上這么個不要臉的對手?他怎么就沒想到呢?可是人家用過的高招自己再偷了來就是爛招了。而且就憑程學峰?歐陽笑了,蘇苀不可能會喜歡那種家伙,芝麻小官,譜擺得不小。 “蔣笑卿和程嵐好像對你都有點意思,你沒發覺?”耗子說話的本性就是天馬行空。 歐陽掐了煙,悶了口啤酒:“你一男的,怎么這么八婆。下次你無聊了要八卦你找蘇娜去,別找我?!?/br> 耗子舉起啤酒杯跟歐陽碰了一下,一口氣喝了半瓶,笑道:“我是真的著急嘛。都兩年多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要我給你點兒建議?” “說說看?!?/br> 歐陽往椅背上一靠,菜還沒上來,大堂里菜香四溢,聞著還真有點餓了。 耗子的胳膊肘往歐陽肩膀上一搭,湊歐陽耳朵跟前賤兮兮地說:“你倆去旅游,荒山野嶺的,就帶一頂帳篷……” “我上洗手間?!睔W陽沒等他說完,站起身就走,害得耗子失了平衡差點栽跟頭。 耗子知道歐陽是故意整他,也沒饒了他,扯了嗓門就喊開了:“我跟你說歐陽,所有人都知道你為了蘇苀放棄留學,你他媽沒追上,丟人丟不死你?!?/br> 歐陽看著整個餐館的人都在抬頭看他,尷尬笑了笑,走回到耗子身后,使足勁拍著耗子的肩膀:“你他媽怎么不把底下那話筒和倆立體環繞掏出來再說一遍,包間里還有人沒聽見呢?!?/br> 耗子被歐陽拍得齜牙咧嘴。 歐陽趁著耗子沒工夫反擊,邁開長腿找洗手間去了,心里想著剛才還做夢跟耗子討教,可見自己在蘇苀這件事情上智商和情商有多欠。 二十出頭的年紀,青春是沉醉,是整個世界,容易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錯覺。只有當一些有標志性的事件發生的時候才會猛然驚覺,時光太匆匆。 第一次讓蘇苀產生時間概念的事件是麻球和吳敏麗跟她宣布結婚的事情。 五一節前的周末,麻球和吳敏麗來找蘇苀。 麻球兌現了他的承諾,在海市貸款買了一套二室一廳的小房子。丈母娘在他們住的小區門口仍舊開了一家鹵rou店,生意不錯,雇了人。吳敏麗自考中專已經讀完,現在又繼續在讀考財會大專。如今吳敏麗看著比以前更精神、更漂亮,愛情的滋養的確是女人最好的補品。 蘇苀覺得自己在吳敏麗面前一比,就是一朵已經萎謝在枝頭的花,甚至連花都不算,因為從來沒有盛開過。 吳敏麗說要請蘇苀當她的伴娘,本來她和麻球都不打算辦酒席的,可是麻球的父母不同意,小兩口還是決定依從麻球父母的意見,回鋼廠去辦酒席。吳敏麗拉著蘇苀的手,很懇切地說如果她不想去,她和麻球完全理解。 回鋼廠? 蘇苀心里第一反應是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