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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它,我就長話短說了,看你這個樣子,也沒仔細讀過這本書吧,它的作序者東吳弄珠客,在序中說過一段話,你知道嗎?” 師廣陵當然不知道,這本書是當年有師弟從外淘來的,被師父發現后狠狠懲戒一通,說他們不學無術,他自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些什么。 ……總之是一本yin穢書刊。 “‘讀而生憐憫心者菩薩也,生畏懼心者君子也,生歡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獸也?!?,他是這么說的?!?/br> 師廣陵聽后,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顯出幾分錯愕,秦淮又笑道:“我不評價他這本書怎么樣,但是道理是一樣的。相同的東西入不同人的眼,會產生不同的印象。紳士和流氓,區別不在于他們看到了什么,而是反應出什么,這是我們現代人的觀念?!?/br> “道長內心正直無私,還怕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呢?!?/br> 秦淮說完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開門進了房間,所以她沒看到身后師廣陵曇花一現般的微笑。 ——但是說是笑容,也只不過是在唇角勾起一個幾不可查的小弧度而已,似有若無。 “詭辯?!?/br> 他這樣說。 第14章 把你的手給我 秦淮家里的壁爐成精了。 這是她聽了師廣陵的描述之后,自己總結出來的。 “只是有靈力反應?!?/br> 師廣陵在浴室里換了自己那身玄袍走出來,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走出來,秦淮見他輕輕把頭發從衣服里拉出來甩到一旁,竟覺得他風情萬種。 “所以要你自己來確認一下,此物是從何處得來?” 秦淮盯著他出神,卻像在努力回憶這壁爐到底是哪兒來的,師廣陵被她直愣愣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 “啊……” 師廣陵立刻問道:“想起來了嗎?” 秦淮搖搖頭:“你那件衣服破了就別繼續穿了,我給你買新的?!?/br> 師廣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不是該說這種話的時候?!?/br> “在電梯間的時候,我看到你衣服后擺破了一個大洞,已經不能穿了吧?!?/br> 師廣陵終于皺起眉頭:“那等小事可以之后再談?!?/br> “那壁爐成精了這種小事就不能我吃過飯再談?!” “……” 秦淮氣呼呼地瞪著他:“怎么,對于你們仙人來說遇見個把妖精不是小事嗎?值得你親自用高速人力高鐵把我從飯桌上拖回來,我沒吃進多少飯,現在還全吐出來了!你怎么賠我!” ——壁爐成精這種事情,在遇到師廣陵之前可能真是件不得了的事,但是在遇見他之后,這等小事還值得心急火燎地把她叫回來嗎? 師廣陵看著她,面無表情道:“實不相瞞,我來到此方世界是為了找一件東西?!?/br> 這聽上去像一個漫長故事的開頭,秦淮很懂地喊停:“我們去客廳說?!?/br> “……” 師廣陵看穿了秦淮這幅看好戲的模樣,心里忍不住嘆息——本以為她還算成熟,沒想到竟如此童心未泯。 “此事說來話長……” 秦淮輕輕拍一下手:“那就簡單地說?!?/br> “好?!?/br> 師廣陵微微移開視線,看表情是在回憶:“我此次離開逍遙宗,是為尋一樣東西,調整一種神器,以平衡三界靈力。三師弟問卦十載,終于問出那物大致所在,我便前去尋找,不想……路遇一道友渡雷劫,為了避他,我才陰差陽錯到了此方世界?!?/br> 秦淮聽這種事像在聽故事,但是還是能第一時間聽出要害:“你要找的東西是什么?” “勻鐘木?!?/br> “勻鐘木……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大概不是我們世界的東西吧……” 她用手拖著下巴嘀咕了一聲:“那你要調整的神器是……?” 師廣陵微微嘆口氣:“上古神器,東皇鐘。但是其實到底關鍵所在是否是東皇鐘,我等亦不確定,只是傳說東皇鐘誕世是為調令眾神,維護時間秩序,我等才猜測如今的大亂之相應與東皇鐘相干?!?/br> 秦淮瞅著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為了一個猜測居然還特地穿越時空……” 師廣陵聽到后便瞥她一眼:“世間大道本來就要有人去探索,或許我做錯了,但是不去做,永遠不會知道何為真理。更何況……我相信三師弟的卜卦。臨行前他曾對我說,要順勢而為,既然天道令我來到此方世界,想必就是有道理的,所以我才必須留下來,也要留在姑娘家中?!?/br> 原來穿越時空是個意外?怪不得他剛來的時候一臉迷茫。只不過……天道?這這這,這些神仙的理論聽上去真是荒謬絕倫,現代人更多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雖然也有人信命信天生,大多卻來自于一種自暴自棄的妥協,和對現狀的無能為力,秦淮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口中聽到這樣虔誠篤定的“天道”學說——師廣陵并不覺得信奉天道有什么不好,反而覺得這才是真理。 秦淮整了整神色:“咳,從名字看,勻鐘木應該是一塊木頭吧?” 師廣陵微微搖頭:“按理說應該如此,但是勻鐘木畢竟是上古神東皇太一的東西,日日被神力浸染,過去幾萬年,到底會變成何等模樣,無人說得明白?!?/br> ——他提到的這些名詞,令正在說的故事變成了神話故事。 師廣陵說到這里好像想到煩心事,臉色有些沉郁:“我原本……時日無多,卻還在此處逗留,今日察覺到些微靈力波動,隱約覺得與東皇鐘的鐘音極為相似——比我往日尋找的器物中波動更強,東皇鐘的靈力純粹獨特,能合上拍的少之又少,我才這般心急。今日之事,多有得罪?!?/br> 秦淮睜大眼睛盯著他,師廣陵以為她沒聽懂,繼續解釋道:“東皇鐘的鐘音很玄妙,我只聽過一次,許是喜好音律的關系,過耳難忘,其他師弟雖然也有聽過,皆道晦澀,也不懂它在說些什么,所以……我對東皇鐘的判斷應當比常人略勝一籌,姑娘大可放心信我?!?/br> 秦淮用力搖搖頭:“我不是不相信,你說什么……時日無多,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仙人嗎?也、也會時日無多?” 這位神仙不會是要死了吧??!等等,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神仙不是長生不老嗎?別這么容易就“時日無多”??! 師廣陵被她的表情逗樂,微微勾起唇角:“并非我大限之日將至,只是,時間緊迫?!?/br> ……是嗎,原來只是deadlihe time of deadth。 秦淮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小心瞥見師廣陵的表情,瞬間瞪大眼睛——她竟沒辦法從師廣陵的臉上移開目光,雖然她心里明白自己這是大驚小怪,但是……這位神仙確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