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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一塊兒,輪到余棠了,他就在后面大大咧咧地喊:“阿姨麻煩多給些菜,我老婆餓了?!?/br>“好嘞!”打飯阿姨笑嘻嘻地舀了一大勺紅燒rou,把餐盤遞到余棠手里,“懷孕就要多吃,不夠吃再來阿姨這兒添!”這一路的動靜足夠惹人注目,余棠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吃飯,還是能感覺到四面八方聚集過來的視線,好奇的居多。就算習慣了被圍觀被說閑話,這感覺偶爾還是讓他很不舒服,他勉強吃了幾口干硬的白米飯,就有些食不下咽了。剛放下筷子,另一只餐盤出現在對面,蘇朔坐了下來,幫他擋住那些探究的視線,把另一只手上裝著南瓜餅和綠豆糕的甜點盤推到他跟前:“剛出爐的有點燙,慢慢吃?!?/br>余棠不說話,端起餐盤要走,蘇朔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孕期少吃點甜食沒關系?!?/br>余棠無視了蘇朔的體貼,說:“我吃飽了,去外面等你?!?/br>蘇朔也跟著站起來:“不想吃這個?那咱們去吃別的?!?/br>“不用了,我不餓?!?/br>“再吃一點吧,在外面待了一上午,寶寶一定也餓……”“關你什么事?”余棠突然揚聲打斷他,“是我的寶寶,不用你管?!?/br>蘇朔驚愕于余棠突如其來的發作,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抓住余棠的手又收緊了些,身體微微前傾,定睛看著他道:“你以為,我不想跟你離婚是為了這個孩子?”余棠垂眸不語。蘇家的情況他是了解的,從蘇母先前催生的態度就可見一斑。蘇朔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從前說過不要孩子的混賬話,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如果這孩子不是你的,我還真不稀罕要?!?/br>余棠的睫毛輕輕動了動,并沒有抬眼看看他的意思蘇朔拉著余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在乎的是你,不信你摸摸,我這顆心從早上開始就沒正常過,想到你要跟我離婚,它就疼得厲害,被錘子掄被車輪碾似的……之前,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在樓下嗎?窗戶都不肯開,還把我送你的畫都扔了,那天我都快哭了?!?/br>余棠太了解他說情話和耍無賴的本事,努力過濾這些誘惑人心的話,抽手便要走。蘇朔仗著身體優勢,猴一樣地竄到余棠身前,再次把人攔住,然而對上那張冷漠的臉,不免受到打擊,頓時有些頹然無力。他懂得很多哄人的小把戲,最是擅長不走心的甜言蜜語,然而掏出真心放在太陽底下的事卻是平生頭一遭。他像個初嘗情愛的毛頭小子,迫不及待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又生怕說錯哪句話惹得心上人不高興。原來真正的喜歡會讓人變得膽小,也會讓人心痛。余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捧著一顆真心被他反復糟蹋,被他棄如敝履,到外面還要被眾人戳脊梁骨冷嘲熱諷。不在他面前提,不代表他就不痛,就是因為痛狠了,才能夠狠下心放手離去。感同身受來得太晚,蘇朔現在只恨自己沒有早早地標記余棠,至少能借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幫他分擔一些痛苦,至少能早一點發現自己的心意,不至于現在連把人留下的底氣都沒有。蘇朔的笑容變得苦澀,他搜遍全身上下也拿不出實實在在有力的證據,只好再次牽起余棠緊握成拳的手,不抱希望、垂死掙扎般的說:“我發誓,這是我活了二十一年最認真的一次……你再摸摸我的心,再摸摸,一定能感覺到它有多不想看你哭……有多喜歡你?!?/br>第二十一章余棠手心發燙,蜷著手指不愿松開,將將要碰到蘇朔的胸口,手機不合時宜地鈴聲大作。蘇朔把手伸進口袋里迅速按掉鈴聲,急道:“我……”剛說一個字,手機又響了起來。訴衷腸的氣氛很難營造,卻極其容易被打斷。余棠慢慢抽回手:“接電話吧?!?/br>蘇朔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背過身去按接聽:“喂,爸?!?/br>蘇父很少給兒子打電話,真有什么事也不會追著打,直覺告訴蘇朔,一定沒什么好事。半小時后,車子停在蘇家大宅前面的輔路上,蘇朔沒拔車鑰匙,囑咐余棠道:“在車上等我,如果困了就睡一會兒。東西我不記得放哪兒了,可能得找一陣?!?/br>“東西”指的是結婚證。蘇家大門緊閉,蘇朔敲了半天,阿姨才急匆匆來開門,看見是他,差點就要哭了:“少爺您可回來了,快去看看夫人吧?!?/br>蘇朔大步流星地走進里屋,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中還要糟糕——地上到處都是撕碎的照片,母親披頭散發地坐在床上,手上捧著一本殘破的相冊,父親坐得遠遠的不敢靠近,見到蘇朔像見到救星:“小朔,來,快勸勸你mama,我這道歉也道過了,哄也哄了,她就是不聽?!?/br>蘇朔支開父親,抽了兩張面紙,半蹲在母親面前,故作輕松道:“我就半天沒在家,怎么又哭鼻子啦?”蘇母自覺在兒子面前哭很丟人,接過紙巾背過身:“我沒事,你先出去?!?/br>蘇朔拿走她手上的相冊,隨手翻了翻,發現除了有他的照片,其他的幾乎全都被撕碎扔在地上,不由失笑:“媽,你怎么連自己的照片都不放過?”蘇母哼了一聲:“拍得不好看,就撕了?!?/br>蘇朔不問發生了什么事,岔開話題逗母親開心:“撕了就撕了吧,改明兒我給您找個專業的攝影師,咱們拍一套更漂亮的,把這些空位都填滿?!?/br>蘇母看了一眼遍地的紙片,明明心疼得不得了,還咬牙切齒說狠話:“填滿干什么,留給你爹當個念想?好啊,走,咱們現在就去拍?!?/br>蘇朔的爹苦著臉在門口攔,蘇朔一問,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原來蘇硯的母親要兒子在蘇氏集團里討個重要職位,蘇父想著反正兩個兒子都還年輕,等過兩年再議也不遲,蘇硯母親那頭就敷衍地應了,誰知她耀武揚威地把電話打到家里,以此證明自己兒子才是蘇家真正的繼承人。蘇母哪里受得了這個氣,當著蘇父的面把結婚照、相冊,甚至結婚時的錄影帶都砸得稀巴爛。用蘇父的話來說,就是“像個市井潑婦”。蘇朔討厭父親的說法,卻也不贊同母親這樣的行為。等到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對母親道:“如果累了,咱們就搬走,不稀罕這點家產?!?/br>蘇母的臉色立刻變了:“不走,不能走,這些應該屬于你,憑什么我們娘兒倆走?!?/br>這些年來,母親給蘇朔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執念過重,他軟言相勸道:“我現在能掙錢了,放心吧,再來幾個您這樣的我也養得活。我只想您每天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