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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他只好擺手道,“沒事,繼續講吧,我聽著?!?/br>其他人看著年安略微發紅的臉頰,面面相覷。等會議結束后,才有人忍不住說:“年總,您沒事吧?”年安按了按眉頭,強忍下腦中的疼痛,說:“怎么了?”那人說:“感覺您不太舒服?!?/br>年安正要說沒事,宓時晏突然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把手按在他額頭上,觸摸到guntang溫度時,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宓時晏的手是微涼的,有些粗糙的掌心貼上來,年安沒忍住,舒服地瞇起眼睛,然而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對方拽了起來。他連忙回過神,甩開他的手:“你有事待會再說,小趙你留下,我有話跟你說……”宓時晏不由分說地再次拽住他:“你發燒了?!?/br>年安眨眨眼,忽然彎起眼睛,笑得曖昧:“這么擔心我呢?”宓時晏:“……”燒死你算了。這點燒年安還真覺得沒什么,等搞完了工作,已經是中午,他讓人幫忙下去買了盒退燒藥,吃了兩顆,便趴在桌子上開始淺眠。今天晚上可還有飯局要吃,為了后面的過審,這事可不能含糊。況且那群老狐貍一個比一個精,不打起精神,拖著這么副殼子去,鐵定會被吃的渣都不剩。年安本來只是打算淺眠一會就起來,沒想到那感冒藥里含有安眠作用,再加上他這段時間嚴重睡眠不足,等醒來的時候,天邊都籠上一層淡淡的紅色。他皺著眉頭坐起身,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睡在了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件衣服,他撐著手臂坐起來,按了按鈍疼的太陽xue,拿起身上的衣服一看,才發現是宓時晏的。系統:「宓時晏把你抱到這兒的?!?/br>年安動作一頓:“……抱?”系統聲音有些激動:「是啊,但是你睡得跟豬一樣,根本沒醒?!?/br>年安:“不會比喻就別亂用,丟你們AI的臉?!?/br>系統:……年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藥倒還挺有效,雖然現在頭還疼,但不燒了,也沒那么渾噩,起身從桌子抽屜里摸出一片止偏頭痛的藥,抓起礦泉水順著吞了下去,便匆匆忙忙地出了門。距離飯局約定的時間只剩一個鐘,算上路上堵車,可謂時間緊迫。結果剛打開門,就遇到了站在門口不知在做什么的宓時晏。兩人打了個照面,宓時晏登時心虛又尷尬,半天才冷著臉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回家?”“沒有,”年安突然轉身進了辦公室,把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丟給他,走到他面前,低聲又曖昧道,“我沒想到你這么擔心我?!?/br>宓時晏:“……”年安隨口皮了一句,就邁開腳步走人,結果卻被拉住手腕:“你不回家去哪里?”“審局那邊還有一群老狐貍沒解決,我得去會會?!蹦臧步忉屚?,就要抽出手,結果宓時晏卻拽的格外的緊,他困惑回頭,只見對方面色嚴峻,“不行,你現在生著病?!?/br>年安:“嗯?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現在退燒了。寶貝兒,咱們有事回來再說,工作要緊,我爭分奪秒呢?!?/br>宓時晏看著年安堅定的目光,片刻后,才說:“行,那我跟你去?!?/br>年安:“……”年安其實不大想跟宓時晏來,原因無他,男人的飯局哪里只有吃飯這么簡單,風花雪月的場所必不可少,他和宓時晏雖然撐死只是逢場作戲,但他擔心到時候若是里頭有人知道他和宓時晏的關系,顧忌這那沒玩盡興,那今天這應酬可就功虧一簣了。不過等到了現場,他才發現這些擔憂都是多余的。剛剛吃過感冒藥,年安喝不了酒,幾乎都被宓時晏代勞了,對方幾人見他能喝,一個接一個的灌,然而宓時晏也不是初入職場什么也不懂的菜雞,喝了幾杯就找借口推辭了。宓家家大業大,要說不知道宓家二公子是誰,是不可能的。后面叫人的時候,對方還特意問了宓時晏和年安兩人,年安以身體不適拒絕了,輪到宓時晏時,年安虛虛地看了他對方一眼。宓時晏說:“我就不了?!?/br>其中有人忍不住調侃道:“我聽說你結婚了,是念著家里那位?”宓時晏手指微微一動,沒回答,偏偏那人還大大方方地說:“這都出來了,不差這么一個兩個,反正家里那位不知道,不說,這事兒就不會有人知曉?!?/br>年安心說,他家里那位現在就坐這兒呢,能不知道?年安也不出聲,就等著看宓時晏會拿什么來拒絕,結果對方臉一冷,干脆不說話了,但在其他幾人看來,宓時晏這懼內的頭銜,是戴著了。趁著幾人玩鬧之際,年安忍不住湊在他耳邊道:“你可以叫,我允許你叫?!?/br>“……”宓時晏說,“我叫不叫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br>年安眉峰一挑:“是嗎?不過看著還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也叫個吧?!?/br>其實年安就是隨口皮了一嘴,誰知宓時晏一把拉住他的手,瞪著他:“不準!”年安被他這話說的有點懵,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今天雖然感冒,但酒桌應酬上,身體不好也不可能真的一杯都不喝,方才捏著鼻子干了杯白酒,眼下腦子其實也不大清明。此時看著宓時晏眉頭緊皺的模樣,心思一動:“為什么?我叫不叫關你什么事?”“不準就是不準,”要不是宓時晏目光有些渙散,還真沒辦法從那字正腔圓的話語里辨認出他現在是醉的,“你結婚了,這是出軌行為?!?/br>年安瞇起眼睛,湊近他:“咱兩又不是真的,再說先在外面找人的不是你?”宓時晏卻皺起眉頭:“這不一樣?!?/br>年安說:“哪兒不一樣了?你出軌就不是出軌了?”宓時晏抓住年安的手,幾乎低吼道:“我沒有?!?/br>年安動了動,沒能把手抽回來,便就著姿勢說:“你沒有什么?”“我……”宓時晏這個我字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冒出的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打斷。她們各自在年安和宓時晏身邊坐下,非常會來事地拉住年安的手,端起酒杯,就要往年安身上貼。女人聲音甜膩又嫵媚:“先生,喝一杯吧?!?/br>年安眉頭微皺,他明明已經拒絕過了,這群人還強行按了兩個人過來,是幾個意思?正要抬手拒絕時,年安猛地感覺身體被人一拽,直接從位置上拽了起來,那女人手中的酒被他這么一撞,全數灑在了身上,低聲尖叫響起,卻被吵耳的音樂淹沒,根本無人發現這邊的動靜。年安就這么被宓時晏拖出了包間,一路快步來到洗手間,耳邊震耳欲聾的聲音消失后,他的大腦才終于清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