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他‘十三香’。嚴希之所以認識他,是有幫他打過官司。二明子混到現在,早過了在街頭打打殺殺是時候,開了好幾家釣魚店,還承包了市里的一條長途車線,明里賺錢暗地黑,也是結結實實的發了個小財。嚴希當時幫他打經濟糾紛的官司時發現這人背地也鼓搗點搖頭丸啥的,不過這人很小心,自產自銷,從不販賣。這次嚴希跟他要這東西的借口是鎮痛,二明子答應的很痛快,也不肯收錢,只說收了錢這性質就便了,成毒品交易了。但給這一次沒下回,他二明子在道上混,就是喜歡交朋友,以后有事找嚴希,嚴希上點心就行。等到了地方,一個黃毛小弟縮著脖子跑到嚴希車前,坐進去,偷偷摸摸的把東西給嚴希。嚴希拿了這點東西,開車回所里,找了一張紙給壓成粉兒。中國刑法對販賣毒品是計數量而不計純度的。也就是說,這么一丁點毒品本上不了臺面,不過要是摻進一千克的面粉里,性質立刻就不一樣了。按照刑法來,五十克以上的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就可以追究刑事責任,處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是更嚴重的無期,死刑。所以嚴希在路邊洗車的時候看見趙公子,也覺得有點不忍心。他這么年輕,才二十二三歲,就這么進去了,這輩子算是沒開始就廢了。趙梓龍掃了一下嚴希手里的東西,話從牙縫子里往出擠,“哎,嚴律師,生活真好啊,您這號機油用的貴啊,得一千多吧?!?/br>嚴希頓了頓,臉上掛一抹笑,“升數多而已,這是別人送我的,你要么,我后備箱還有兩個4升的?!?/br>趙梓龍正想拒絕,后來又想憑什么不要,上趕著當冤大頭這事可不多見。嚴希本來以為他會拒絕,結果聽這人答應了,就去后備箱取東西了。順便還拿了早已兌好的那一千克面粉。把機油搬上車的時候,嚴希很自然的問了一句趙梓龍車前門是不是被劃了。趁傻小子彎腰去看門的時候,嚴希麻利的把面粉扔進后備箱的雜物堆里。“哪劃了???”趙梓龍直起腰,“你什么眼神兒..”嚴希剛放好機油,稍微側頭,“看走眼了,不好意思啊?!?/br>后又合上后備箱蓋子,彎了彎嘴角,“好了?!?/br>***晚上的時候嚴希特意輕二明子吃飯。點了一只三斤的龍蝦,滿桌子的生鮮,幾個人要了一瓶五糧液慢悠悠的閑扯淡,中途嚴希接了個電話,里面太吵,就很自然的推門而出。路過的酒店服務員小姐禮貌的點頭,從嚴希旁邊經過,走到頭,差點跟另一位剛拐出來的男士撞在一起。嚴希本來漫無目的的沿著走廊打電話,聽旁邊爆發出一陣驚呼就很自然的側臉看過去。石久跟兩個改制單位的老總從拐角處上來。趕上那個服務員低著頭看時間,不偏不倚剛好撞在石久身上。嚴希已經走的離自己包間有一段距離,要是轉回去就必須跟他打個照面。轉身往旁邊的洗手間走,嚴希進去了,站在隔斷墻后。對面是一面大鏡子,里面的人舉著電話,偶爾略過的情緒好像是驚慌,但很快又消匿在黑黝黝的瞳仁里。旁邊很快出現另一張臉,石久從隔斷探出身,“小嚴?!?/br>嚴希一激靈。石久看著他耳尖起了一層紅,又很快下去了。“你在這干嘛?耳朵怎么了?”嚴希抬手摸了摸耳朵,“沒事,我喝的有點多?!?/br>29石久總覺得那一炮把兩人的距離又拉回剛認識的時候。可以好多天都不聯系,不太了解,彼此好奇。這么一想石久又覺得不對。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不見他也不想他,而這些天里,自己可是天天都想他。想的睡不著覺,想的跟蔣云清說話時煙頭都燒了手。石久先‘哦’了一聲,“你這喝多了有意思啊,可一個地方紅?!?/br>嚴希捏了捏手,轉過臉,正對著他。嘴角慢慢的彎起來,笑容清俊,“倒也不是,出來的時候粉擦厚了,這不耳朵忘了擦么?!?/br>石久忍不住想他那天晚上的摸樣。“都擦上粉了,是掐指一算今天能遇見我么?”嚴希眼睛里情緒復雜,嘴里卻是哈的一笑,“我要是知道能遇上你,我就帶剪刀出門了?!?/br>石久咧著嘴,脊梁骨涼颼颼的。很想問問他好沒好,或者為什么不接自己的電話,再或者為什么躲著自己。但結果張開嘴,出來卻變成了一句無關痛癢的玩笑,“別這么快收繳作案工具啊……好歹給次機會……”廁所里有人出來,走到洗手臺前,開了水龍頭,嘩啦啦流水聲。嚴希頓了頓,拿著手機的手晃了晃,“我里面還有客戶,改天見?!?/br>石久看著他手機上還插著自己送蔣云清的防塵塞,依依不舍的,“你喝多了我可以送你么……”嚴希邊笑邊往外走,“再說吧?!?/br>***吃飯的時候石久有點煩,莫名其妙的。所以也就沒少喝酒,這可把其他的人樂壞了,石久當是科長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難灌,這小子嘴皮子又賤又損,主意還正,刀槍不入,男女不吃的,勸他一回跟逼他賣yin一樣費勁,回頭還喝不了一杯半杯的,賊煩人。這會這哥們也不知道哪兒根弦兒搭錯了,不愛說話了,苦大仇深的往邊上一坐,跟誰都能喝兩杯。雖然今天放開了,但石久還是很有數,喝的有點微醺又不肯在喝了,一幫人吃的很盡興,就一去約了去洗腳,石久實在沒心情,看石久都十點多了,就想著回家睡覺。結果剛出門蔣云清就給自己打電話,非要自己請他吃飯。去吃飯的地方還是蔣云清家附近的菜館子,等石久打的過去,飯店服務員沒好氣的把人領進去,一看那個逼窩個小包間里,就點了一個水煮rou片,哈喇子一大襟,巴巴的等著石久過來。石久照腦袋給一下,“你他媽都饞成狗了?!?/br>蔣云清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臨了還沒忘記跟服務員要米飯,“哎呀,菜上來好久了,你沒看見剛上來那樣兒,rou片上的辣椒油直冒煙兒,太香了啊……”石久坐在對面,“那你倒是吃啊,等我干什么?!?/br>蔣云清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