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嗨,其實跟長相也有關系,算了這里面道道太多,你也不太懂我就不跟你多說了?!?/br>倆人站在外面說了五分鐘,蔣云清臉上的BB霜都熱花了,石久才知道這伙計來找自己干什么。原來是將與其你上午下班兒前跟同事打了一把牌,贏了兩張電影票,本來想叫嚴希一起去,結果人家中午有飯局,這不就來找石久了么。石久雖然覺得有點不爽,可一想到能跟蔣云清吃一桶爆米花又有點高興,還有比跟自己喜歡的人手指不小心在爆米花上相碰更讓人興奮的事兒么?想想都美啊。石久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開著拉著蔣云清就往電影院去。一路上蔣云清的電話就響個沒完,第一個是他媽打的,告訴他立刻回家,說他爸上樓的時候摔了一下,讓他趕緊背著他爸上醫院看看。第二個是嚴希的號,卻不是嚴希本人。電話里的男人告訴蔣云清嚴希喝醉了,在座的都是大領導也不好送他,就查了一下他最近的通話記錄,看見這個號,想著問蔣云清能不能去香格里拉酒店接他。蔣云清兩邊兒都答應下來,放下電話就直勾勾的看著石久。石久很想去背老丈人。除了有獻殷勤的成分在,再一個,石久見過蔣云清他爸,一米七瘦的一把骨頭,還有他媽搭把手,估計背起來也輕快。可要是去接嚴希就不一樣了。那小子一米八大個兒,還他媽喝醉了,死沉死沉的搞不好在吐自己一身,石久才不想去呢。“要不我去背你爸吧,你這小身板子能背動么……”蔣云清抹抹眼周的BB霜,使其看起來更均勻點,“石久,這事兒沒商量?!?/br>17、醉酒跟林科分開后,嚴希直接回了所里。林科這婚離了好幾個月,其間正趕上招標,這小子也沒閑著,悶聲發大財,收了不少現金支票。而這錢的處理渠道必然要經過嚴希的手,一個收,一個出,二人合作非常愉快,總之這些贓款最后都捂的嚴嚴實實,一分都沒流到面兒上,等法院判決書下來的時候,林科即是一窮二白的模范干部,又是凈身出戶的新好前夫。但林科做夢也想不到,嚴希把所有的東西都留了底,包括之前給石炎隨的那十萬快錢的禮錢。說起那十萬塊林科顯然很rou疼,沒幾天就從供應商身上狠摟回來,金額之大,遠遠不止十萬塊錢。嚴希想起來就覺得唏噓。要么怎么說人為財死呢。這哥們要是少貪點,估計還有命活,但在中國貪污受賄經濟詐騙情節嚴重的都可以判死刑,照他這個貪污數額,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跑不了,倒霉點判個無期也不是沒有可能。嚴希把這些物證復印件整理到兩個牛皮信封里,一個檢察院,一個媒體。不過跟市委有關系的東西嚴希都沒放在里面。嚴希想捅簍子,卻不想把簍子捅太大。這么一來,到時候林科東窗事發,媒體聚焦油田干部貪污事件,隱匿在他背后的人為了自保,搞不好比自己還盼著他早死。林科那個前妻就有點倒霉,暫時幫自己被黑鍋是肯定的,畢竟從表面上來看,事是最先從她嘴里捅出來的,她才是最恨林科的人。而實際上呢,搞不好她才是最愛林科的人。快十一點的時候嚴希被趙庭長一通電話叫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在座的全是權貴,局里處里的,好幾個法官庭長,能叫嚴希過去那是給他面子。嚴希很知道這種場合叫自己過去是干嘛的,自己沒權沒勢的,就一個律師,能踏進這種場子,除了結賬也沒別的用處。但這種事不能拒絕,還是記得以前師傅跟自己說過,也是這種情況,大下雨的自己孩子在家里發燒,有人半夜打電話叫他去吃飯,師傅看這孩子燒成那樣兒實在狠不下心走就婉言拒絕,結果掛了電話覺得不成,抽了半根煙,把煙頭一扔,在老婆的罵聲中頂雨去的飯局。到了那邊結了帳,那個審判員醉醺醺的摟著師傅的肩膀,說了一句讓他終身都難忘的話。‘哥們,幸好你來了,你要是不來,以后你找我我都不跟你玩兒了?!?/br>說這話的時候,師傅冷哼了一聲,眼睛里全是笑,可在嚴??磥?,真覺得他這笑真是比哭還難看。數了數錢包里的現金跟卡,嚴希二話不說,開著車就過去準備結賬。到了包間,李法官也在,摟著嚴希的肩膀就跟大家很熱絡的介紹。嚴希點頭哈腰的笑,順便瞥了一眼桌面兒。菜色自然不必多說,市場價一千八的茅臺在這里開就是上萬,已經喝了兩瓶,還有一瓶剛打開,一個庭長正拿著給各位滿酒。“啊……嚴大律師啊,我有印象,去年不還上了一次電視么,是那個什么什么家庭矛盾欄目的特邀嘉賓么,”有人發話了,手里的蘇煙扔到煙灰缸的水層里,哧的一聲,“我老婆整天在家看那個節目,還夸你長的帥呢,沒成想本人比上電視好看啊?!?/br>嚴希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頭也不敢開玩笑,就很客氣的回了兩句,結果旁邊人都起哄說他勾引了田局長的媳婦,加上來的又晚,怎么看都該自罰一杯賠罪。茅臺酒注了滿滿一杯,看上去有四兩的摸樣。這要喝下去,酒量不行的,搞不好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李法官坐在一邊抽煙,什么話也沒有。嚴希其實真覺得沒什么。沒什么喝不下去的。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那么年輕,什么也不知道,跟在自己的師傅后頭,整天接一些所里沒人接的小活兒,咨詢之類,連案子都算不上。最慘的時候一個星期只幫人寫了一張訴狀,還是師傅看自己可憐扔給自己的活兒,寫一次改了好幾回,被客戶指著鼻子罵,談好的一百一張,最后只給了五十。給師傅師傅都沒要,直接扔給他,說是自己留著別花,沒事兒拿出來激勵自己。嚴希沒照辦,而是在下班兒后,去所兒外頭的小賣店給自己買了一瓶酒,那之前嚴希從來不喝酒,結果當天就喝光了一整瓶。名字跟度數都忘了,就記得很便宜,味道苦澀,一個人在小出租屋里頭醉的不省人事。這以后,嚴希喝的酒越來越貴,也越來越醇,卻是再也沒有像當時那么醉過。所以這真的沒什么。歷練了這么些年,嚴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獨自買醉,無助哭泣的人,而是成了一把以酒拭刃,雪亮鋒利的刀。***石久覺得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