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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帶點熟菜過去?”“不用,我跟我媽在菜市場呢,你直接過來行了..”天已經有點黑了,有幾家菜攤上都亮了燈。這個市場會開到晚上九點,旁邊有很多小飯店,不太上檔次那種,石久沒來吃過,不過看人流量這么大,估計不會難吃。那一排飯點門口停密密麻麻的都是電動車,偶爾有一輛車開進來就很顯眼。更別提奧迪了。石久媽拉了旁邊打電話的石久一下,“看什么呢?”石久沒搭理他媽,直直的盯著對面,帶笑不笑的,有點猥瑣。接著又問了蔣云清一句,“哎,你那個律師約的什么客戶???”“不知道..就說是約客戶……怎么了???”石久眼瞅著情敵跟一個小娘炮從奧迪上下來,倆人并排著進了一家飯店,在上臺階的時候,那個小娘炮抬手攬了情敵,很自然的再他腰上捏了兩把。嚴希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在講電話,雖然沒跟那人表現出親昵,但也看不出有什么排斥的反應。石久見狀迅速掛掉電話。嘴角漾著笑意,眼睛瑩亮。趁著倆人還黏糊在一起,舉著手機給就倆人拍了個照。6、使壞可這快門剛摁下,那小子就轉頭往自己這邊看。石久手機還舉在半空中呢。當場就給抓個現行,真他媽要多倒霉又多倒霉。但石久混跡基層官場,練的就是臨危不懼,應對百變,豈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石久會那么有失水準?當下就把手機舉高,石久四十五度仰望手機,比了個剪刀手就裝著是用前置攝像頭給自己自拍。石久媽站在石久對面,一看石久這樣眉毛都擰成麻花了,“嘖,石久,干啥呢,快放下,你都這么大了不嫌丟人啊..”石久放下手機,抬頭發現情敵正揮手跟自己打招呼,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怪難受的,“媽,您別說了,我都懂?!?/br>姓嚴的小子就站在對面,穿一件體面板整的小襯衫兒,腰板溜直,小頭發在晚風中顫悠悠的,怎么看怎么帥。但因為蔣云清的關系,再帥的人在石久眼里也是歪瓜裂棗。嚴希揚著眉毛朝石久笑了笑,“石科?又這么巧?”石久收起手機,咧咧嘴,笑的有夠對付,“可不真是啊,咱倆怎么一天老見面啊,是你跟蹤我啊還是我跟蹤你?!?/br>嚴??词貌粍拥胤?,也不愿意隔著一條街跟石久扯脖子對喊,就趕幾步上前。他身后的小娘炮面兒上似乎有點尷尬,站在嚴希背后說了一句什么,但見嚴希沒搭理自己,就轉身進屋了。石久見多了應酬的笑,能品的出哪里的諂媚味兒,可這個人卻不一樣,笑歸笑,總覺得冷冷清清的,“要跟蹤也是我跟蹤你啊,”嚴??纯词檬稚咸嶂囊欢底与u蛋,“誰提著雞蛋跟蹤啊..”石久笑笑,心里卻是在想這個逼也太不要臉了,都給自己撞上他跟蔣云清上床的事,還好意思腆著臉在這兒跟自己裝熟,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可真是。要么怎么說律師都是二皮臉呢,都他媽站在法庭上撒謊裝蛋練出來的。“啊,我跟我媽來菜市場轉悠轉悠,”石久抖抖身上的大褲衩子,“那你呢,你來這干嘛???”說這話的時候,石久很想從褲兜里掏木梳梳頭,可一摸兜兒沒帶,就抬手順了順。嚴希的眼睛跟著石久的手指頭走,“見個客戶?!?/br>石久放下手,一抬下巴,“客戶?就剛才在外面站著那個小個兒?”嚴希輕吁口氣,淡笑了一下,“他不是客戶,只是個朋友?!?/br>石久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沒在說話。嚴希接著又來了一句,“半路碰上的,這不他也正好在這吃飯,我就把他稍過來了?!?/br>石久大失所望的哦了一聲。誤會啊,cao。后又一想,自己可不能相信這小子,他知道自己跟蔣云清認識,沒準上來就是為了借自己這張嘴跟蔣云清解釋的。石久暗想,你小子玩手段你玩的過你石科長?知道老子怎么當上科長的么?那可是純玩腦力才上來的。等著今天晚上回去跟蔣云清干仗吧,老子不會替你解釋的。嚴希開口提醒他,“袋子破了?!?/br>石久低頭一看,可不是,剛才跟嚴希說話的時候就覺得有個自行車從旁邊過,撞了自己一下,自己還沒當回事,這會兒才發現雞蛋袋子被人刮了個大口子,一個雞蛋已經掉地上了,糊一地黃湯子,招來好幾個黑蒼蠅。石久媽剛從旁邊的小推車買完十三香回來,看見這出就不樂意了,“石久!你雞蛋都掉地上了你在哪兒傻愣著干啥呢?個敗家玩意兒!”嚴希笑了,“行,石科,那我過去了吃飯了,咱們下次再聊?!?/br>石久挫敗的抬抬手,“走吧,再見?!?/br>***今天晚上石久媽特別高興。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吃飯,今兒總算是熬出來了。話說石久對石久媽而已,可真是生出來的兒子拉出去的屎,天天在外面給一群蒼蠅圍著,走哪兒都呼啦啦黑壓壓一層,根本看不見石久,時間長了,石久媽也習慣了,兒子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好歹是個官兒,有人圍著那證明兒子混的還不錯,沒人搭理那才慫呢。所以石久每天半夜回來石久媽也都沒話兒,偶爾還給放放熱水澡煮個牛奶什么的,但時間長了,石久媽也懶得等他,早早的就上床睡了,搞的一天也就早晨起來能見石久一面。今天可不一樣,石久媽不僅見到石久,還有蔣云清,有這么倆大帥小伙陪自己吃飯,石久媽美的不行,圍著圍裙下廚又燒魚又炸rou的,本來說就兩個小菜,結果忙前忙后的搞出一小桌兒來。吃飯的時候還給倆人一人盛一大碗飯,壓的結結實實的,整頓飯自己沒怎么吃,光給小伙子夾菜了。石久吃的一腦門子熱汗,“媽,你怎么盛的飯啊,怎么干吃吃不完?”蔣云清這個嘴饞的臉都綠了,“阿姨..謝謝啊……哎..哎..不用夾了我自己能夠到……”等石久媽像喂豬一樣把倆人喂玩,石久連沙發都坐不下了,只能回自己屋躺著。腦門的汗把劉海都沓濕了。蔣云清坐在石久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撐的雙目失神,“石久,好撐啊……”石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