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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揚起腦袋湊近去看信上的內容。 黑狐縮回了腦袋。 紅狐朝黑狐擠眉弄眼,傳音詢問:“維婭大人,信上寫什么?” 黑狐雙眼犯暈乎道:“我看不懂信上的字?!?/br> 紅狐頭疼了,原來女魔族是個不識字的。紅狐躡手躡腳地也湊上去看了一眼,信上筆走龍蛇,龍飛鳳舞,簡直就是鬼畫符。 紅狐自己也看不出來信上寫的什么,枉它自認學習人族文字學習了二十年,算得上人族通了,沒想到還有它看不出來的字。 看著信件的沈淵心情著實不怎么好,原因就在這信件上面。信封給了他先入為主的錯覺,事實上,寫信的人壓根不是沈母,是他的二哥! 沈淵算是從小到大跟著二哥沈杭的,見證了二哥招花惹草的那些年,暗地里當信使,幫二哥投遞了無數封他親自寫的情書。沈淵一眼就辨認出這錯綜復雜的線條便是他二哥的字跡。 饒是他看著二哥的字跡長大,能辨認出來的也不多,更別提二哥寫字還愛畫墨團。 光沈淵認出的那些字里,它們零零碎碎拼湊出來的內容都能把沈淵氣笑了。 二哥的信件是用大白話寫的,它的大概內容是這樣的。 小弟啊,驚不驚喜?寫信的不是母親,是對你最好的二哥。二哥我很想你,沒了你背黑鍋都不好找人幫我背。母親又懷孕了,我的信寄到你這里的時候,應該已經出生了。 我給母親算過,她命里有三個兒子,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我以你的名義寄回去信件,告訴母親我的新弟弟一定要叫添金。以后沈家就交給他了。 小弟你在外面慢慢玩吧,母親那邊有爹照顧,你打不贏別人的時候喊上我,大哥把你的身體寄放到我這里了,你死了我正好把你放回去。 通篇下來,二哥沒一句好話。 明火突如其來從沈淵身體里涌了出來,把黑狐嚇了一跳,隨機它發現火幻化出的火龍對它沒有傷害。 火龍的目標是信件,火龍繞著信件飛舞,卻沒有對信件造成傷害。 不過,紅狐和黑狐它們能看到有細微的顆粒從信紙上浮了起來。 修行者的視力能看見極為微小的存在,看出有細微顆粒漂浮并不奇怪。 那些細微的顆粒漂浮起來,聚攏成一個空中的小點。 沈淵用自己的神識仔細分辨這些顆粒,他在心里,和分魂交流道:“是噬魂沙晶,還有極為細微的妖獸氣息殘留,至少是元嬰期?!?/br> 分魂回復道:“噬魂沙晶是妖界特有的,甘藍大陸比較少見,古龍森海,臨遺蛇窟這兩個地方可能會有?!?/br> 沈淵神識朝信紙上延伸,他一寸一寸搜尋,道:“有潮濕的痕跡,墨不是他慣用的四方龍紋墨,起筆倉促,像是故意為之?!?/br> 分魂揣測道:“難不成二哥遇險了?” 分魂的想法和沈淵的想法撞到一塊去了,他們本來就是一人,分成不同個體,想法還是多有重合的。 沈淵猜會不會是元嬰期的妖獸威脅二哥給他寫信。二哥寫這封信的目的是為了求救。 沈淵再次回顧了這封信,把二哥遇險的推測推翻了。 沈淵道:“他要是遇險了,就不會寫信故意激怒我了。定是直接求救?!?/br> 最后,沈淵和自己的分魂們得出一個結論,二哥就是沒事找事故意寫信氣氣他的。 得出這個結論的沈淵,想氣都沒法氣了。 暫且不說主魂這邊,沈淵被二哥的信氣笑了,當殺手的分魂這邊,也遇到了一件令他苦笑不得的事。 自己趕來的屬下死光了,分魂只能自己出手面對黑衣男子的攻擊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再出現時,他突兀地抓住了黑衣男子握刀的手。 黑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但他的動作沒有停,他另一只手肘過來,分魂側身躲過,同時,他搶過了黑衣男子的大刀。 “你小子哪時候用的法術?”黑衣男子怒吼。 看似黑衣男子被分魂的動作影響了原本的斗志,事實上他的動作卻不減之前的威猛。黑衣男子的拳頭上一下子凝聚起一團靈力,他一聲猛喝,赤手空拳朝分魂打去。 分魂看了他一眼,身影出現在黑衣男子背后,抬手一敲腦袋,黑衣男子暈了過去。 黑衣男子一暈,筆直倒地,一個像鐵片的東西從黑衣男子身上被甩了出來。 分魂心神一動,鐵片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轉了個彎,落入在分魂的手里。 分魂一看,鐵片上有刻畫著陣法,他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只是分魂,當即就把自己的神識卷帶著靈力灌輸入陣法里。 一時間,鐵片上靈光大放,分魂的神識落入一個中間是一個塔,其余四周是白茫茫一片的地方。 分魂自己目前的形態是沈淵的模樣。 “恭喜你激發由天元宗,上清門,刀劍宗,至尊盟,焚天閣,北溟派,器宗,御獸宗聯手推出的任務令牌。完成任務累計達到天級,可以獲得進入傳承塔,挑選上古秘籍一本?!?/br> 回蕩在空間里的,是一個對于分魂來說算的上熟悉的聲音。 分魂仔細回想,這不是宋其行的聲音嗎? 他試探著靠近自己面前的塔,到了塔第一層的小門處,一個分魂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這不就是他的模樣嗎? 分魂和門口處的人如同照鏡子一般,相貌一模一樣。 分魂一瞬間想到一點,這如果是個傳承塔,肯定會有人試圖打敗守門人進入。 宋師弟是想他在這個任務令牌里不停的被人打吧? 宋其行的聲音再度出現。 “任務者注意,你尚未開啟任務,請執行任務,功勞累計到天級再靠近傳承塔。否則,會被守門者揍的哦?!?/br> 還真是他想的那樣。 分魂神色冷漠,他看著對面的自己,開始思考起該如何去揍宋其行了。 第83章 “沈師兄, 別打我。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br> 一個藍袍男子的身影奔跑在山道間,他一邊踉踉蹌蹌地跑,一邊不停地回頭, 和后面緊追他的人求饒。 說是緊追, 跟著藍袍男子的白衣身影格外輕松寫意,他的步伐看起來不緊不慢, 實際上離藍袍男子的距離一直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白衣人輕飄飄傳音道:“宋師弟,我只是過來問問你任務令牌的事,你為何要跑?” 藍袍男子聞聲,心里發虛。 唉, 沈師兄既然知道任務令牌的事,那么肯定知道他把守塔人的形象安排成他的形象了。 藍袍男子心里苦, 沈師兄都找上門了, 罷了, 罷了,早晚都由此一劫,還是面對吧。 藍袍男子突然停住腳步,面色惶恐看著自己前方, 語氣飄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