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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要如何應對,就見原地空無一人。 顯而易見,那人逃了。 田添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道:“跑路居然能比我快?” “那是自然?!憋L流公子的聲音在神廟里響起,田添金神識掃過,沒有發現行蹤。 風流公子的聲音還在響。 “我還會回來的。田道友,你可以期待一下你的下一個仇家了會是誰了。反正你早晚要面對你的仇家的,早晚有一劫,不如早一點面對,你說,是吧?” 田添金臉色黑如鍋底,他左右巡視,看不見風流公子的行蹤。 鶴崗鎮的正街上,一位華服男子,搖著折扇,搖頭晃腦道:“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br> 第67章 “沈師兄, 錢真君閉關了,就在你回來的前一天?!?/br> 說話的是一位天元宗弟子,他急急忙忙跑到沈淵身前,稟告道。 沈淵此時帶著紅狐, 在屬于符道一脈的峰頂做客。 待客的是符道一脈練氣期的弟子。 易秋水等沈淵眼熟的天元宗弟子前往研究界主的自傳了。因此招待沈淵的符道一脈的弟子,沈淵并沒有見過。 沈淵無意看高甘藍的話本,對甘藍大陸的歷史沒有過多的研究,并沒有加入這個研究團隊。 沈淵回天元宗第一時間要回自己的住處, 可惜內亂導致了沈淵所在的醫道一脈的山峰在戰斗中損毀, 目前醫道一脈的弟子暫居其他小丘陵處, 或者借居其他支脈交好的友人處。 易秋水邀請沈淵來他們符道一脈做客, 沈淵便有了一個臨時落腳點。 隨后沈淵想要聯系自己名義上的師尊,錢長生錢真君,便請一名符道一脈的練氣期弟子替自己查詢錢真君近況。 久居符道一脈可不太好, 沈淵有師尊在,按道理他是要過去住錢真君那里。 因為不明白為何沈淵回到了天元宗,錢真君都沒有找他,沈淵才會派弟子去查錢真君的近況。他得到的結果便是現在這個, 錢真君在他回來前一天閉關了,沒有出去,只是閉關了。 弟子就要回來了,閉關也不可能急在這一天。 沈淵心知這位真君是意識到了自己并非他的那位弟子, 借故避而不見。 沈淵道謝, 并給了替他查消息的弟子一瓶適合練氣期的養氣丹作為報酬。 紅狐神識傳音道:“小祖宗, 我們不如出去歷練?正好去天塹山脈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穩定神魂的靈藥?!?/br> 紅狐惦念著能穩定神魂的靈藥,它心底總覺得天元宗有古怪之處,不想沈淵在天元宗多待。 沈淵神識傳音回道:“也好。我筑基還不穩,需要出去歷練?!?/br> 他算是正面答應了紅狐去天塹山脈這件事。 見沈淵答應得爽快,紅狐接下來十分安分,也不鬧著要山哥哥了。 天元宗門派大,規矩多,沈淵想出門還需多道手續。 首先,沈淵向臨時收留他的符道一脈提出告辭,他拜見了易長老,收獲了易長老賜下的諸多靈物。 第二步,沈淵去了錢真君的閉關點,并遞給了在閉關點外面看守的小道童一封信,拜托他轉交給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師尊。 小道童接過信,臨時想起來了一件事。小道童馬上轉述了錢真君閉關之前的話,道:“真君說,‘告訴他,以后他的事,我不會過問?!?/br> 言下之意,沈淵的事,由沈淵自己處理,錢真君不會管。 沈淵明白這位記得自己徒弟的真君非常不待見自己。 第三步,沈淵前往雜事堂告知他想要出去的意向。 雜事堂是天元宗的弟子交接任務,兌換靈物等處理諸多雜事的地方,是在距離主峰不遠的側峰上。 沈淵作為天元宗年輕一代弟子的領袖,他的一舉一動,牽扯頗多,為沈淵登記去向的天元宗弟子不敢就此登記,喊來了幾位在雜事堂鎮場的天元宗長老。 幾位天元宗長老慈祥地笑看沈淵,與沈淵講了幾句話,大意是,快到了天元宗選拔新弟子的時候了,沈淵這個時候出去,他們找不到主持這一屆招生的人。 易秋水,宋其行等這一代天元宗的杰出之輩,全鉆界主的自傳里了,著實騰不出人手。 沈淵聞言,頓時有些猶豫,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從分出御獸宗,天元宗實力大跌,先前內戰死傷很多弟子,人手上的確不足。 一直當擺設的紅狐不樂意了,沈淵神魂不穩可是大事,拖延不得。這件事一天不解決,紅狐心里就不安穩。 紅狐充分發揮自己作為靈寵的優勢,眼淚說掉就掉,怯生生道:“主人,小紅想去宗門外玩,主人明明了答應小紅的,說好了要帶小紅出去玩?!?/br> 幾位長老為老不尊,眼珠子在紅狐和沈淵之間轉兩圈,嘿嘿笑了。 一位長老立馬拍案決定道:“好,趕緊出去歷練,最好順便把人生大事解決掉?!?/br> 沈淵自動忽略了那個人生大事,遲疑道:“那主持招生?” 長老道:“筑基期弟子里面找不到能有資格主持的,可以往金丹真人里面找。反正是宗門大事,真人他們會樂意的?!?/br> 金丹真人都能當小門派的掌門了,當然夠資格主持招生了,沈淵不再多問。 離開了雜事堂,沈淵前往天元宗的傳送陣所在地。 一路上,沈淵遇到許多向他行禮問好的年輕弟子,他們在得知沈淵準備出宗門歷練后,紛紛進行了挽留。 比較多的理由是像這個年輕弟子說的,他道:“沈師兄,你一走,今年新生的學堂可怎么辦?我們雖然進入筑基期了,可是,還是不敢當老師教別人啊?!?/br> 其他人紛紛稱是,個個愁眉苦臉。 天元宗招入新弟子后,會給新弟子上課。新弟子年齡在四歲到十二歲不等,有專門的老夫子為他們上蒙學,過了蒙學就由天元宗的新筑基弟子為他們教授如何修煉。 能筑基的弟子都是初窺大道門徑,奠定了自身根基的修行者,有資格有實力指導凡人踏入修仙大道。 天元宗的年輕弟子大多考慮深遠。 他們雖自信自己的道,但通常不敢給新生上課。 因為他們教授過程中肯定會不經意中透露自己的道,萬一那些剛修行的弟子被他們的道左右,帶偏了那些弟子自己的道路,可就是毀人不倦了。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道,在自己的道沒有成型前,別人的道很容易對這些沒有形成自己的道的人造成影響。 沈淵愛莫能助,只能道:“你們總會要當老師的,要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我在,給你們的幫助是一時的。你們可以上課前,幾個講師相互之間交流教案。你們在給新生上課的同時,未嘗不是對道的重新一次溫習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