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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憤怒,道:“仙靈谷被魔族滅門了?!?/br> 在場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天元宗的易長老。 刀劍宗的姚掌門道:“此事當真?” 易長老道:“當真,我的卦不會有假。剛剛感悟大道法則補全,我心血來潮, 卜了一卦, 算出來的結果便是仙靈谷已經滅門。若是天道像先前那般殘缺, 這事情怕是要等幾十年后魔族占領甘藍大陸了, 我們去仙靈谷上門求助才能發現?!?/br> 眾人沉默,仙靈谷平日不與他們往來,被滅門了他們也無從知曉。 上清門的一位長老道:“魔族看來是鐵了心要發起與人族的戰爭了?!?/br> 刀劍宗的掌門道:“它們敢發起, 我們就一個個把它們打回去,打到他們不敢來為止?!?/br> 他身后坐著的刀劍宗的長老們臉上具是贊同之色。 可惜,他們的言語沒有得到其他門派的認同。 氣氛冷寂片刻,上清門的那位長老另起話題道:“仙靈谷滅門, 那進入小月秘境的仙靈谷弟子豈不很有可能是魔族假扮?” 易長老道:“我卜算不出來小月秘境里的情況。不過,進去前,我已經囑托了我宗門的弟子白……” 易長老生澀地改口道:“我叮囑了沈淵,一定要把進去的弟子都帶出來。他是火系, 又是絕世天賦, 有小女在旁協助, 對付兩個魔族應該是沒問題的?!?/br> 易長老自己有點疑問,為何自己突然把自己宗門的弟子姓氏都給記錯了。他想深想下去,但恍惚間他忽然就記不起自己要深想什么。 在場的人沒有在意易長老的這個小失誤。 焚天閣的長老道:“沈淵?是我們之前開高條件要換的那個弟子?如今火法則完善了,他說什么了都不會被大道法則吞并了。不如,讓他來我焚天閣?” 刀劍宗的姚掌門不樂意了,他道:“沈淵本來是我刀劍宗的,天元宗來我們宗門避難,結果拐走了我們宗門的弟子。如今,你焚天閣想要人,也要問問我們的意見?!?/br> 他順勢嘀咕道:“你們哪時候說了要把弟子集體帶出來?不是分開行動嗎?” 易長老笑道:“這可怪不得我們天元宗。這名弟子覺得我們天元宗比刀劍宗更適合他修煉,可不是我們天元宗拐的。另外,我們一直是集體行動,只有貴派弟子不愿意和我們一起行動罷了?!?/br> 姚掌門無言以對。 在姚掌門的記憶里,沈淵在其他雜七雜八上的天賦,都略勝于他在刀劍兩道上的天賦。即使是沈淵在刀劍上天資也聰穎,但是他更適合在天元宗多方位的發展,為了弟子的將來,刀劍宗不得不把弟子讓出去。 至于單獨行動這件事,姚掌門也知道門下弟子德行,都是單打獨斗之人。 問題是,他們刀劍宗的人可以不和其他門派一起行動,但是其他門派必須把這個要集體行動的消息告訴他們啊。 他們的做法令姚掌門有種他們刀劍宗被其他宗門聯手排斥的錯覺。 姚掌門認為其他門派把弟子聚集的行為肯定蘊藏著某個大好處。 在座的其他門派長老就樂意見到刀劍宗吃癟,他們笑而不語。 易長老出聲道:“我們還是要做好門下弟子隕落的準備?!?/br> 在場的人點點頭。 意外變故多,即使沒有魔族混入,弟子也是有可能損傷的。 姚掌門道:“我們繼續商議魔族的事吧,既然你們不同意把它們打回去,那我們制定別的策略。按之前說的繼續?!?/br> 眾人無異議。 甘藍大陸,某個國家的花街上。 一個搖著山水折扇的浪蕩公子左瞧瞧,右看看,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掃過旁邊二樓欄桿處站著的姑娘們。 他輕松的步伐持續到他碰到了一個站在路中間的壯年男子。 浪蕩公子下意識地用折扇擋住自己的下半邊臉,只露出一雙桃花眼,他道:“這位壯士,為何攔住小生?真是讓小生好生惶恐?!?/br> 壯年男子的神情是極為嚴肅冷漠的,他嘴巴沒有動,傳音與浪蕩公子道:“今日求見先生,只為一件事,請先生為我卜算我仇家子女的下落?!?/br> 浪蕩公子把自己的折扇往下移幾分,似是在審查男子的誠意。 他苦惱道:“既然你能找到我,那你找你仇家子女的下落不是輕而易舉嗎?” 壯年男子傳音道:“如果先生能替我卜算,在下愿任先生驅使十年?!?/br> “元嬰真君的十年?!崩耸幑映了嫉溃骸昂軇澦?,看來我不得不接了?!?/br> 他道:“天道剛全,你就急著來找我,你對你那仇人想必恨之入骨了。他殺了你的兒子?” 壯年男子也不傳音了,開口答道:“先生果真料事如神,小兒被那賊人殺害,尸骨無存。我定要讓那人嘗嘗骨rou分離的滋味?!?/br> 浪蕩公子道:“我卜算一道算人還是蠻準的。你的仇人是誰?” 壯年男子語氣加重道:“沈林?!?/br> 這個名字,讓浪蕩公子折扇一合,折扇上面的四個字轉瞬即逝。 那四個字是,風流天下。 小月秘境內,沈淵絞盡腦汁也想不起自己剛剛還記得什么東西了。 在沈淵現在的的記憶里,他是天元宗這一代弟子的領袖,和易秋水關系糟糕,誰也不服誰。 他原本是刀劍宗的弟子,天元宗來刀劍宗避難的時候,紅狐鬧著要來天元宗,他就去天元宗了。 他擅長火法,能克制魔族。 進入小月秘境之前,宗門前輩交代他要把各門派弟子都帶出來。 進入小月秘境后,天元宗的弟子第一時間會和,他們路上遇到了被魔族偽裝的仙靈谷的人攻擊的器宗弟子,與魔族擦肩而過,靈船移動途中他們還找到了一個沒被襲擊的北溟派弟子。 剛剛,他們又發現了一個被魔族襲擊的上清門弟子,沈淵放火龍出去焚燒上清門的入魔弟子,收回火龍的時候,儲物袋里的鳳凰蛋跳出來吸收了火龍。 沈淵不想讓鳳凰蛋把自己放出的火都吸收了,便阻止它繼續吸收下去。 模模糊糊之中,沈淵對自己的這份記憶感到很奇怪,有很多很多的矛盾點。 比如說其中某一點,最起碼他的性格不是記憶里面那樣的。 記憶里面的他特別溫柔,好說話,受前輩喜愛,同輩尊敬,后輩崇敬。女修們很喜歡和他聊天,找他排憂解難。男修們見到他就會視線微移,對上他的眼睛就會面紅耳赤。 總感覺哪里有問題,他有這么受歡迎嗎? 似乎還真的有。 沈淵懷揣疑問看向船板上的其他人,他們干站在原地,神色說不出來的哀傷。 沈淵不解地問:“你們怎么了?” 他只是拿走吞噬火焰的鳳凰蛋,怎么這些人突然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