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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轉身,看向易秋水,道:“我是過來上課的,還請先生給我一個位置?!?/br> 易秋水點頭,指了一個空著的蒲團,道:“你坐那里吧?!?/br> 沈淵到那個蒲團上盤坐好,他周圍的刀劍宗弟子沒有一個再有不滿情緒,個個規矩地坐著,看向易秋水。 天元宗的弟子們板著臉為他們分發好畫符的工具。 易秋水道:“靜心符是最基礎的符,也是最容易畫的符。動筆的時候忌諱心煩意亂,急于求成。從現在開始,你們收斂自己的氣,保持心無外物,下筆一氣呵成。我不求你們能繪制出下等的靈符,只要你們能繪制出大致的輪廓就行。開始吧?!?/br> 刀劍宗的弟子們有沈淵在場,都紛紛按易秋水的指示開始動筆。 “怎么靜心?” “我不會寫靜字???” “筆怎么拿著去了?” 相比于黑衣大漢們的狀況百出,劍宗的人沉默地寫完。 易秋水一張張看過去,神情漸漸冰冷。 “畫符!你們畫的時候為何不動用靈力?” “你用的是你的靈力,還是你的劍氣?你們這不叫靜心符,你們這叫劍氣符!” 沈淵在場,刀劍宗的人敢怒不敢言。 等易秋水走到沈淵身旁,她看到了沈淵繪制的靜心符。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俯身拾起了沈淵的符。 一張普通的黃色符紙上面,黑色的靜字瘦勁清新,令人覺得賞心悅目。字的墨跡里面,平和的靈氣流轉自如,給人以靜心之感。 易秋水道:“非常好。中等偏上。如果符紙是上等,那么這會是上等的靜心符?!?/br> 易秋水對沈淵一笑,稱贊道:“不錯?!?/br> 這還是平常慣愛諷刺人的易師姐嗎? 天元宗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第37章 易秋水態度明顯的轉變令沈淵著實覺得怪異。 點評完沈淵的靜心符, 易秋水將其遞給沈淵,她無意再看其他人的作品,回到前方,繼續為眾人講解如何繪制基礎的靈符。 二樓欄桿處, 被齊山抱在懷里的紅狐把沈淵制作靈符那一幕看在眼里,它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注視沈淵的目光里包含著nongnong的擔憂。 由于有沈淵鎮場,一天的課下來, 刀劍宗的人安安分分, 沒人有怨言。 授課的人也從一開始的易秋水, 變成了白蘭心。 白蘭心容貌上遜色易秋水三分, 但她柔聲細語,溫柔體貼,特別講解法術的用詞上言簡意賅, 沈淵對她的印象非常不錯。 上完課,返回各自下院的路上,刀劍宗的眾人紛紛表示自己從白蘭心這里學到了一點法術,有點用處。 這句話是不是故意哄沈淵的, 還有待考察。 沈淵聽著很滿意,道:“那明天我們一起按時過來上課,直到通過天元宗的考核為止?!?/br> 刀劍宗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不一會, 稀稀落落的聲音響起。 “沒問題, 小祖宗?!?/br> “午時一定趕到?!?/br> “我也是午時保證趕到?!?/br> 午時已經是中午了, 那位天元宗的白師姐下課的時候說的明明是卯時,太陽剛出來的時候。 沈淵不想這群人混過去,戳破他們的謊言道:“卯時,一起去。你們平??墒且鷷r就出來修煉了?!?/br> 寅時比卯時還早一個時辰。 修行之人,雖然不需要睡眠,但是還是習慣晚上的時候調息修煉,不出門。 刀劍宗眾人在功德殿處分流,刀宗的人愁眉苦臉跟在沈淵身后往刀宗下院走。劍宗的人身法迅速,轉眼間已是不見人影。 黑衣大漢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長老們突然就讓他們跟著天元宗學習。 有人問:“小祖宗,我們可是有任務在身。為什么長老們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我們跟著天元宗學習一些無用的東西?我們要是再不出去執行任務,筑基期的前輩們可都回不來了?!?/br> 沈淵不解問:“你們都接了任務?是出去接替筑基期前輩們的職務嗎?” 一黑衣大漢答:“是啊。筑基期的前輩們要回宗門比試。我們出去接替他們的職務,他們才能動身回來。問題是,現在天元宗不肯讓我們走,我們還怎么去換筑基期的前輩回來?真不知道長老他們搗鼓些什么鬼名堂?!?/br> “咳咳?!迸赃叺暮谝麓鬂h提示同伴,道:“說話小心點。我們刀宗的執法者們都回來了?!?/br> 那名黑衣大漢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時情不自禁,說錯話了。 看那樣子,對于刀宗的執法者,他們是怕得緊了。 刀宗下院通往功德殿的路,都是經石頭堆砌而成的臺階。 沈淵他們都是練氣期的修士,哪怕是看起來體型最壯實的黑衣大漢也能身輕如燕,一步三個臺階。 他們上山的氣勢,猶如火勢蔓延一般迅猛。 然而,今天,他們碰到對手了。 有幾個看起來較沈淵這邊的黑衣大漢們的體型相比更加瘦削,但是上身帶著多處傷疤,滿臉匪氣的男人,光著膀子吊兒郎當從上方往下走。 兩撥人在這一條路上狹路相逢。 沈淵明顯感覺自己這方人在看到上方路上的幾個男人后,氣勢上弱了下去。 黑衣大漢們整齊地恭敬地大聲地喊道:“執法者好!” 聲音響徹刀峰,余音不絕。 那幾人停住了腳步,其中一個勉強抬了抬眼皮,看向沈淵這群人,道:“你們,誰打了天元宗的人?” 沈淵原地不動,身后的黑衣大漢們齊刷刷上前一步。 一個黑衣大漢抓住沈淵的肩膀把沈淵往邊上移,道路很窄,他把沈淵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不是臺階的山道上,與他們這群人隔開。 黑衣大漢們答:“回執法者話,我們都動手了?!?/br> 那刀宗執法者瞥一眼沈淵道:“哦,除了這個小家伙,你們都動手了?” 黑衣大漢們答:“是?!?/br> 變故突生。 那刀宗執法者一抬腿,各踢一下把站在最前方面對他的兩個黑衣大漢踹下去。 他出腿太迅速了,沈淵的目光也只捕捉到殘影。 那些黑衣大漢們更是反應不及,就被上方的同伴砸個正著,倒地滾下去,砸向下方的同伴。 這猶如引起了連鎖反應,所有的黑衣大漢都倒了下去,不走運的甚至連滾了好幾個臺階。 刀宗執法者怒極而笑道:“還好意思說是。老子舍下面子賠笑求來的機會,讓你們這群雜種給毀了?!?/br> 黑衣大漢們不敢出聲。他們快速爬起來站成兩列隊伍聽刀宗執法者的破口大罵。 刀宗執法者呵斥了他們一陣,最后道:“.…..再讓我們知道你們這群小子給老子惹了事。別怪老子不客氣,直接拿刀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