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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高傲。她身后一人姿色上等,溫柔大方,嘴角噙笑,與其她三位女修笑語盈盈。 那三位調笑的女修中,有一位圓臉少女,笑容可愛狡黠。 她悄悄傳音詢問那位看上去溫柔的女修道:“白師姐,你說我能問給我們領路的那位師兄的名字嗎?” 白衣劍客練氣后期,圓臉少女是練氣中期,故稱呼師兄。 圓臉少女對白衣劍客觀感很好,心有意動。偏偏白衣劍客話少,她們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被她稱為白師姐的那位溫柔大方的女修,笑意促狹地看了身側的圓臉少女一眼,開口向背對她們的白衣劍客道:“刀劍宗的道友,能否停步?” 前方帶路的白衣劍客聞言,果然如女修們所愿,停住了腳步,轉身詢問道:“何事?” 聲音低沉冰冷。 白師姐遞給圓臉少女一個加油的眼神,圓臉少女的小臉泛起紅暈。 一旁性格最為高傲的女修看到這一幕,哪里還不知道她們的同伴為什么要來這一出。 她冷哼一聲,意味不明的看了白衣劍客一眼,卻是沒有阻止。 圓臉少女不好意思直接大膽地詢問白衣劍客的姓名,她另找話題道:“師兄,我們為何不使用御氣術飛行?這樣走,好累?!?/br> 圓臉少女這也算實話實說,她們自從學會御氣術后,基本很少走路了。今天她們走的一大截,抵得上她們平時一個月的路程了。 白師姐在一邊笑容溫柔道:“道友,實在抱歉。我這位師妹有點嬌氣。我們想休息一下。你看,休息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可以嗎?” 圓臉少女疑惑地看了自己師姐一眼,她接到了白師姐的傳音,白師姐道:“刀劍宗的弟子只會利用法器飛行,他們到筑基期才會鍛造自己的本命法器,練氣期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學御氣術的?!?/br> 換句話說,大概就是,他們能學御氣術,但他們就是不學,他們要等筑基期后御刀或者御劍飛行。 圓臉少女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她順著白師姐的話道:“是啊,師兄,你看我們能休息一會嗎?” 白衣劍客道:“可?!彪S后沉默地站在原地。 圓臉少女的小臉皺起來,她苦惱地傳音詢問白師姐,道:“白師姐,怎么辦?完全搭不上話?!?/br> 白師姐看樣子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她傳音給圓臉少女道:“再想想,找別的問問他?!?/br> 白師姐她們以前遇到的都是主動上前與她們搭話的人,來到刀劍宗后,師叔讓她們熟悉刀劍宗的環境,讓她們找隨意找一個在場的刀劍宗弟子帶她們。 當時在場有二十來個刀劍宗弟子,沒想到,居然個個對她們愛答不理。 幸虧最后,現在帶她們的白衣劍客主動走過來說他帶她們熟悉環境。不然,又要和本宗的師兄師弟一塊走了。 圓臉少女忽然想到了一個妙招,她對著白衣劍客,為難道:“師叔他們說,只給我們半天熟悉環境。我們現在耽擱太久不太好,可是我腳疼?!?/br> 她看向白衣劍客,面帶猶豫。 出乎她意料的是,白衣劍客很上道,他主動道:“我背你?!?/br> 圓臉少女心里歡喜,面上還是遲疑道:“這樣不太好吧?” 白衣劍客道:“沒關系?!?/br> 圓臉少女展開笑顏,她歡快的跑過去。 等白衣劍客將她背起,圓臉少女滿臉紅暈道:“師兄,我叫華蓮。不知師兄怎么稱呼?” 白衣劍客道:“吳,你可以喊我吳師姐?!?/br> “哦,吳師……” 師、師姐? 白衣劍客這么帥,竟然是師姐? 圓臉少女的笑容消失在臉上。 性格高傲的那位女修見此一幕,露出冷漠的了然的笑容。 第22章 圓臉少女神情恍惚地臥在白衣劍客背上。 他們離刀宗下院不遠的時候,白師姐感謝道:“小蓮快下來,真是辛苦吳道友了?!?/br> 圓臉少女看上去十分迷茫,被白師姐牽著手乖乖地下來。 白衣劍客點頭,一言不發。 一行人,走到了連成幾排的木制房子處。 白衣劍客言簡意賅道:“刀宗,下院?!?/br> 幾位女修看了眼房頂,過道,四處散落的黑衣大漢。 黑衣大漢們都朝她們投來古怪的目光,像是下一剎那那群黑衣大漢就要暴起,向她們發起攻擊。 那三位之前與白師姐交流的女修,都下意識躲到了白師姐的身后。 白師姐頂住黑衣大漢們的視線,問一旁的神情高傲的女修道:“秋水,要不要挨著我一點?” 名喚秋水的女修掃了白師姐一眼,冷冷道:“白蘭心,你發什么瘋?我一個筑基后期要你保護?” 白蘭心神色無奈笑道:“你不能出問題?!?/br> 女修冷哼一聲,后退一步,落在白蘭心身后。 白衣劍客安慰她們道:“無事?!?/br> 劍宗來刀宗這邊都是這反應。 刀宗的人不至于沒眼色到在天元宗的人在的時候對她發起攻擊。 白衣劍客領著天元宗這幾人,正要經過刀宗下院。 她們一行人就見一個白衣少年,左肩臥紅狐,神情冷淡,背后跟著二十多個黑衣大漢剛好從刀宗下院出來。 天元宗這行人的前進路線,與白衣少年一行人路線撞上了。 名喚秋水的女修在見到白衣少年的一瞬間,咬牙切齒蹦出三個字:“登徒子!” 自從遇上登徒子,所有女扮男裝,男扮女裝的人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沈淵耳朵靈敏,聽出了這個聲音似曾相識,他抬眼一望,一位眉目如畫,氣質溫婉,嘴角噙笑的女修出現在他視野里。 不是這位。 沈淵視線略微往這位女修身后移動,她后面的女修,容色最盛,眼眸靈動,看向沈淵的眼神好不羞惱。正是一位與沈淵有過一面之緣,害沈淵跪祠堂的女修,易秋水。 沈淵并不意外在刀劍宗見到易秋水。 易秋水,天元宗這一代的天才弟子。 天元宗這次內亂,肯定說什么也要保住她。 沈淵朝她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們一行人與天元宗的人擦肩而過。 待沈淵他們走遠了,易秋水舍下面子,詢問白衣劍客道:“吳師姐,請問剛剛帶著紅狐過去的人是?” 她倒要看看登徒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一會給他下點絆子瞧瞧。 白衣劍客先前聽到了易秋水先前所言的三個字,知道這二人有過過節。 白衣劍客并不知道易秋水幾人的身份,只知道她們是天元宗弟子。 宗主吩咐刀劍宗弟子帶天元宗的人熟悉地方的時候,其他刀劍宗的弟子嫌棄這幾人看上去嬌弱,不能打,一個個都不想帶,于是白衣劍客只好帶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