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修,只好問紅狐了。 沈淵剛剛試探了紅狐,發現它似乎沒有看到秘籍上面的字。 沈淵問:“小紅,這本秘籍上面寫的好像是三千分神之術?!?/br> 紅狐望著沈淵想了一陣,從它的記憶深處找到了關于三千分神之術的存在。 紅狐不以為然道:“哦,就是那個瘋了無數人的修真法門哦?!?/br> 紅狐好意勸道:“那種法門,你沒有被打到魂飛魄散的時候,就千萬不要去修煉。你想一想,你到時候化身無數,你能分辨出哪一個你是真正的你?你自己都會迷失。一旦迷失自我,你很有可能會墮入魔道?!?/br> 紅狐說的話成功打消了沈淵妄圖修煉的意頭。他還是老老實實修煉,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第二天,寅時,刀宗下院一片漆黑。 沈淵仍然在修煉,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其中以張銳的聲音最為突出。 張銳大聲喊道:“沈小兄弟,沈小兄弟。你起床了嗎?該去育幼堂了?!?/br> 旁人起哄聲也陸陸續續響起。 “沈三歲,別睡了,該去育幼堂了?!?/br> “小祖宗,快起床,我們送你去上學?!?/br> “沈大爺,該上學了,別睡啊?!?/br> 第14章 沈淵的臉一下子黑如鍋底。 紅狐起哄,嬌笑道:“小祖宗,起床啊,我們去育幼堂?!?/br> 沈淵直接亮出殺手锏,道:“我大哥可就在刀劍宗?!?/br> 紅狐的反應十分狡猾,它將尾巴一甩,施展法術,門發出“吱呀”一聲,開了。 外面的人迫不及待涌進來,果不其然是昨天的那幫黑衣大漢。 張銳打前陣,抖擻精神,邀功道:“沈兄弟,我查了功德殿對你的安排,你近期不用上我們每月一次的刀法修行課,但是需要每天去育幼堂學基礎課。你肯定不識路吧。你快起床,我們哥們幾個帶你去育幼堂?!?/br> 其余人七嘴八舌說開了。 “是啊,小祖宗,快起床,路上要是遇上了劍宗的那幫偽君子,我們還能來一架,滅一滅他們的威風?!?/br> “沈大爺,起床咯,揍人去咯?!?/br> 沈淵盤坐在床上,他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努力鎮定道:“多謝諸位師兄,小弟還需要去趟浴室,換身弟子服?!?/br> 不換上刀宗的弟子服,他穿身白衣在刀宗晃悠,這不明擺的要找事嗎。 而且他還沒沐浴,還沒給自己做清潔,這能忍嗎?不能忍啊。 聽了沈淵的推辭,黑衣大漢中的其中一個立即大聲為沈淵分憂道:“無事,沈小兄弟。我們為你施展清潔術?!?/br> 清潔術多好,一個清潔術,不用沐浴洗衣服等等的清潔行為,解決一切問題。 黑衣大漢們紛紛響應。 “我也來一個?!?/br> “剛巧我也會?!?/br> “我也幫下沈兄弟?!?/br> 沈淵還沒來得及拒絕,劈頭蓋臉十多個清潔術朝他臉上砸來,密集的靈力頓時讓練氣期的沈淵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像置身于水中,無法呼吸,掙扎都無力,換而言之,他溺水了! “糟了,沈兄弟剛入練氣期,靈力太過密集,他又受了內傷?,F在傷上加傷了?!币粋€黑衣大漢見沈淵臉色突變蒼白這才醒悟過來道。 另一大漢詫異道:“沈兄弟不是一個人干翻十幾個劍宗偽君子嗎?居然才剛入練氣期?!?/br> “這又不奇怪,我們這些留在刀劍宗的下院弟子不都是練氣前期和中期,戰力相差不大?!?/br> “你行你去打十幾個劍宗的啊,我保證不攔你。哦,還不奇怪。沈小兄弟這種是戰斗天才好嗎!” “你過來,找打是不?” “來啊,誰慫誰是孫子?!?/br> 眼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多虧在場有個神志清醒的,張銳沒好氣道:“別吵了,還不趕緊撤掉你們清潔術?!?/br> “咋撤?用都用出去了?!焙谝麓鬂h們表示對這種類似于潑出去的水實在不能收回。 還能咋辦?這伙人“急中生智”,跑到沈淵身邊施展亂拳,準備以拳風帶走靈氣。 床鋪旁邊木盆里的紅狐趁這幫不靠譜的人不注意,偷偷地施展了一個法術刮起了一陣包含靈氣的風,帶走了沈淵那里的密集的靈氣。 沈淵好不容易從一場無妄之災中掙脫出來,見到的便是身邊的群魔亂舞。 好一點的打打拳,扇扇風,出格的直接拿把刀在那里揮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干架呢,沈淵不揍人都說不過去。 為了排解自己的火氣,沈淵直接把那個拿著刀在自己身邊晃悠的傻子揍了一頓。 看傻了一幫圍觀的黑衣大漢。 刀宗下院的張銳是一位知名人物,消息靈通,修為練氣后期。 按理說練氣后期的刀劍宗弟子本該接著任務離開刀劍宗去歷練,但張銳沒有。 原因很簡單,張銳說八卦的時候被當事人聽到了,于是張銳被罰去小據點守門。 沈淵揍張銳輕而易舉,看得出來沈淵擁有一身蠻橫的武力值。 黑衣大漢們成功被沈淵的殺雞儆猴這招震住了。他們終于意識到沈淵能降服一把煞氣十足的橫刀絕不是巧合。 別看沈淵長得和劍宗偽君子一樣,他可是實打實的能打人。 被打的張銳很委屈道:“祖宗啊,我是在給你扇風啊,不扇風你就快被靈氣憋死了?!?/br> 誰的錯,還不是你們這幫人的錯。 沈淵再沒提自己要去沐浴了,十幾個清潔術下來,他的身上干凈得徹底。但沈淵表示自己要換弟子服,需要諸位師兄回避一下。 黑衣大漢們殷勤道:“沒事的小祖宗,你直接穿著這身去,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你?!?/br> 黑衣大漢們的思想很簡單,沈淵在受傷上加傷的情況下都能揍張銳一個練氣后期的,這實力都快趕得上筑基期了。刀宗下院橫著走,完全不是問題。 沈淵覺得不太好,在一個地方就要遵守一個地方的規矩。 黑衣大漢們那還能讓這位祖宗多思考,再晚一點,就不能去找劍宗的茬子了。 他們行動力十足,把紅狐往沈淵肩膀上一扔,扯著一身白衣的沈淵出了門。 剛剛的那一場事故消磨了點時間,現在天色蒙蒙亮,似乎有霧氣盤旋林間。 沈淵這一出門發現,穿梭在刀宗下院的黑衣人好像變多了,多了很多他昨天沒有見過的刀宗弟子。 這并不是沈淵的錯覺,因為當張銳在前面領路,沈淵打頭,身后跟著近二十幾個黑衣大漢時,一個臉上有著一條橫跨左臉的傷疤的大漢橫空出世,拿著沾滿血跡的大刀攔住了沈淵。 帶傷疤的大漢道:“劍宗的小子,居然有本事來我們刀宗,來一場……嗚嗚” 沈淵后面的黑衣大漢們群起攻之,把大漢堵住嘴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