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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送你們一場機緣?!?/br> 何伯一揮手,一個小小的紅果子和一本陳舊的書籍從房內破窗而出,飄到了沈淵面前。沈淵直愣愣地舉雙手一接,二者旋即落入沈淵懷中。 何伯淡淡一笑,身體化為七色神光破空而去。 沈淵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再看自己懷里的東西,這才確定了剛剛發生的是真實的。 一旁的紅狐此時躍上沈淵的左肩,伸出腦袋望著那顆紅果子酸溜溜道:“你運氣怎么這么好?平白得了這么大一場機緣?!?/br> 那紅果子紅狐認識,九轉靈果,對人,妖,鬼,魔都有好處。 老者說送你們一場機緣,紅狐沒傻到把自己算進去。它是沾沈淵光才看到了一場起碼是元嬰期大能的鍛劍場面,已經是得到了莫大的機緣了。 紅狐也就眼紅一下。 再說,沈父的神念在它身上,它可不敢做什么殺人奪寶的勾當。 其實若是只有沈父,紅狐還是敢殺了沈淵的。它真正怕的是那天抓它過去給沈淵示范變性不可怕的那個人。 沈淵和那個人肯定關系不淺,他身上層出不窮的法寶無疑證實了這一點。 紅狐懷疑沈淵根本就不是沈家的血脈,而是大能為了保護自己的子嗣而把沈淵寄養在沈家罷了。 修真界的寄養例子不勝枚舉。 紅狐其實還有個最有可能但它完全不敢猜的猜測,莫非沈淵是如今的鬼界的鬼王的子嗣? 不過,它聽說鬼王斬俗緣,已于沈家完全斷絕關系。沈淵能進刀劍宗全靠沈父舍下面子求的。 沈淵垂眼看了紅狐一眼,它此時低著腦袋望著紅果子。 沈淵發現紅狐背部脖頸處的毛貌似被他拔得參差不齊。 聽說狐貍都愛美,不能容忍自己身上出現一點瑕疵,看來他罪過大了。 這般一想,沈淵把靈果往紅狐嘴里一塞,紅狐馬上反應過來,驚喜地吞了下去。 吞下去后,它問:“你真的不后悔?” 沈淵從容道:“你沒聽何伯說的送你們一場機緣,算上你了,我有這本書就夠了?!?/br> 事實上,實話是,大哥從小到大不知道給他吃了多少靈藥了。沈母那里還有一袋子九轉靈果呢。而且自從吃了上次的靈藥導致自己變身后,沈淵看見靈藥就心生畏懼。 紅狐只掃了一眼書的封面便沒在意了,妖族的功法和人族的不一樣,它對人族功法沒有什么興趣。 沈淵把書放進了藏在他衣袖的儲物袋里。 儲物袋內有三尺見方的空間,大哥給他的東西都被他放入其中。 沈淵推開院門,離開了這座院子。 天色已黑。 不一會,沈淵走出了小巷,他視力非常好,一眼就在人來人往之中見到了他的二哥沈杭。 這人站在一堆恩客之間,和那些人聊得好不開心。 對于他二哥那風流的做派,沈淵只能說四個字,看不過眼。 顯然二哥也看到了沈淵,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告別,笑著走過來,邀請道:“小弟,要不要二哥帶你進去?” 言下之意,竟是請沈淵進他身后的怡芳樓! 沈淵冷著臉,拒絕道:“不要?!?/br> 有你這么當哥哥的么,你這是教壞未成年人。 沈淵毫不心虛,將自己真正當成小孩子。 二哥一收折扇,頗為失望,他道:“那成。我們回去吧?!?/br>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二哥竟然愿意跟著他回家? 沈淵看二哥神色不作偽,心底還是有幾分高興的。 他這二哥一貫游手好閑,喜愛拈花惹草,白白浪費了他的好資質,導致他現在三十多歲還停留在筑基初期。 他們走出這花街一段路,便聽到路邊有人在叫賣。 “賣妖仆!賣妖仆!兩位道友要不要買兩只?” 甘藍大陸人和妖共存。妖族式微。至于鬼族和魔族,魔族隱匿蹤跡藏于人族之中,鬼族十七年前被打入鬼界。 沈淵和二哥望過去,一個面容施展了混淆術的男人隱藏在街道昏暗處。他的旁邊站著兩三個楚楚可憐,衣著暴露,長著狐貍耳朵,或者狼耳朵的妖族少女。 二哥欣喜道:“難得碰見賣妖仆的,我要買!” 沈淵下意識看了下紅狐的反應,它無動于衷,似乎并不認為那是自己的同類。 賣妖仆屬于甘藍大陸的非法走私的勾當,為修仙者所不齒,但是多的是修行之人購買。 商家賣的大多是練氣期的妖怪,它們被強制服用化形丹,化成人形,又因為它們本身修為低,即使服用化形丹還會保留部分種族特征。 對于買它們的修真者來說,這部分種族特征也不失為一種情趣。 因為種種原因,商家賣妖仆是隨機擺攤。 二哥剛被吸引過去,賣妖仆的男人忽然臉色一變,賠笑道:“這位公子,咱們改天再做生意,我仇家上門來了?!?/br> 說著,男人施展法術,原地頓時空空如也。那幾個衣著暴露的妖仆也不見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二哥臉上剛擺出的欣喜笑容瞬間凝固。 沈淵見狀松口氣,還好賣妖仆的走了,不然二哥肯定會買個妖仆回去。 沈淵下定決心,回家就要按之前的決定告狀。 無論如何,二哥這性子必須要被母親好好管教一下。 于是沈淵回府后,立即去見了他溫柔又不失嚴厲的母親。 沈淵道:“娘,我要告狀。二哥總是打著給我買話本的幌子買.春.宮.圖。他的修行就是這樣耽誤的?!?/br> 沈母失笑道:“還真讓老二說中了,你這小性子就愛告狀?!?/br> “哦,我說中了什么?”二哥來遲一步,只聽到了沈母的話。 沈母樂呵道:“你說淵兒會來告狀,這不,就來了嗎?” 沈母對沈淵道:“淵兒,不能因為昨天你哥哥說了你兩句你就這么記仇。你哥哥今天還特意去找你,他看擔心你的安危,你早上一出門他就跟著你也出去了……” 沈淵一聽,不對啊。從早上到晚上,二哥明明沒跟著他,他一直在何伯那里看鑄劍。 沈淵回憶起他晚上出小巷見到二哥的地方,怡芳樓! 好了,不用多想了,二哥肯定是逛了一整天的怡芳樓,還美名其曰一直跟著他。 沈淵馬上道:“娘,二哥今天都是在逛怡芳樓,他沒有找我?!?/br> 沈母聞言笑容更深了。 沈淵不明所以。 二哥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對沈母道:“娘,我說什么來著,他肯定會氣急說我逛怡芳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沈母認真對沈淵道:“淵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可以誣蔑你二哥呢?雖然他平時混賬點……” 沈淵沒聽沈母的訓話,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母旁邊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