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
對兒一對兒地往下掉,看的是錢壹,開口叫的卻是“爸爸……”孫遠心碎了,抱起孫棲坐在錢壹床邊,讓他離進了看。孫棲哭著哭著沒聲了,再看已經窩在孫遠懷里睡著了。上午十點,120到了海城醫院,距離昨天孫棲和錢壹被綁走,剛好過去二十四小時。王子理陪著孟夏和朱令晗,以及林棲蝶和林昌等人等在醫院外面。遠遠望去醫院門前烏泱泱站著一群人,媒體被攬在外圍沒放進來,呼啦啦將醫院堵的水泄不通。待兩個人一番檢查下來已經過了中午。孫棲傷口進行了二次處理,慶幸并未惡化。錢壹被棒球棍砸到的腿,因為受傷后一直處于不停走或者狂跑的狀態,情況不算好,最后在膝蓋處打了固定。身上和臉上的傷,小部分是打斗過程中造成的,最嚴重的部位也只是軟組織挫傷,更多的劃痕是背著孫棲逃跑的途中,或被玉米葉帶倒刺的邊緣劃傷的或被不明植物的枝干刮傷的,只是因為劃傷縱橫交錯,過分密布,所以看起來像被惡意毀容造成的。見到錢壹這張臉的人,多數都控制不住驚呼出聲,孟夏和朱令晗甚至控制不住當場抱住錢壹痛哭起來。孫棲轉院去了萬佳名下的私人醫院,錢壹的傷需要養,隔天便出院回家。在腿不能動,臉沒法見人的情況下,錢壹猝不及防的見家長了。車子開進龍城時,他以為王子安想讓他住自己的公寓。因為龍城公寓距離王子安上班的華盛總部近,這樣王子安方便照顧他。但車子并沒開進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而是徑直開去了龍城別墅區。錢壹:“?。?!”王子安:“哼哼,理解一下我,我現在把你放到哪兒都不放心,如果不是怕你不開心,我想天天帶你去上班,走哪里帶到哪里……腿好之前,暫時住在家里好嗎?”龍城別墅區住著海城商政兩界不少名人,守衛極其嚴格。王子安正是看上這一點,才迫不得已讓錢壹住進王唯德那里,除了龍城別墅區,他想不到更安全的地方了。錢壹深吸一口氣,道:“你的公寓也很安全,而且……”王子安語氣懇求地叫了聲“哼哼”。錢壹心軟的一閉眼,然后妥協道:“好吧?!毕肓讼胍荒槥殡y的指指自己的腿和臉,“我現在這樣,你讓我去你家?”王子安兩手捧住錢壹的臉,表情瞬間溫柔迷戀起來:“我們哼哼的眼睛是我見過最好看、最美的眼睛,”他說著一只手向下移,拿食指勾了一下錢壹的唇角,“還有這對兒小鉤子,最迷人,”勾過唇角的手繼續下移,然后點在錢壹心臟部位,輕聲道:“還有這里,”裝著一顆有趣的靈魂,“哼哼,我對你沒有抵抗力,在我看來,其他人也一樣?!?/br>錢壹沒出息地勾起嘴角的小鉤子,再次成功地迷惑了他的大王子。車子停在別墅門前,趙暮雨和一位中年阿姨站在別墅門前的臺階上,見車子停穩,一起走下臺階。王子安打開車門叫了聲“雨姨?!庇謴澭鼣堊″X壹的肩將人攙出來,介紹道:“這是錢壹,”轉頭對錢壹道:“哼哼,叫雨姨?!?/br>錢壹拿出平時的淡定,但還是有些羞澀,所以表情竟然看上去有一兩分靦腆,他微笑著打招呼:“雨姨,打擾您了?!?/br>趙暮雨給人的感覺很像楊雯,并不似富貴人家雍容華貴的女主人,氣質更傾向于楊雯身上干練爽朗的氣質,樣貌很美,打扮精致卻偏素簡。她主動上前牽起錢壹的手,目光慈愛,笑容溫婉道:“沒怎么變……你就當來陪我打發時間好了,正好這段時間我清閑,子安說你很會養薔薇花,上午搬過來的薔薇花,養的很好,待他們都去上班了,我們有話聊了?!?/br>上午,丁旭按照王子安的安排,將錢壹公寓里許多用的順手的家居日用品搬了過來,主要是陽臺上的薔薇花。趙暮雨招呼兩人進屋,她待王子安與王子心和王子理從來都是一樣。王子安的母親李瑾說過,趙暮雨是女人中聰慧的代表。王家的男人雖然不改風流的一面,但也有著一雙睿智的雙眼,再挑終身伴侶這點上,從來不出差錯。這兩點,王子安信了。中飯只有三個人吃,趙暮雨廚藝了得,西餐竟然也很拿手。別墅里也只有那位中年阿姨打理,清凈的氛圍讓錢壹感覺輕松許多。錢壹住的是王子安的臥室,門推開后一股屬于王子安的氣息迎面撲來,錢壹身形舒爽地笑了笑。王子安站他身后,一手插兜,一手扣著他的肩,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挑眉道:“哼哼,你不是來參觀的……你是來送入狼口的……”錢壹回頭瞪了王子安一眼,配上他一臉的劃傷,看上去非常兇狠,瞪的王子安一怔。隨后兇狠的哼哼被霸道的大王子收拾了。王子安反應過來,彎腰抱起人,大步邁進屋,回腳踹上門,仗著錢壹一條腿不敢亂動,按倒床上好一頓上下其手。睡午覺前,錢壹被抹了一臉美容醫生建議涂抹的除疤痕的藥膏,然后是胳膊上、手上、腳踝上。錢壹癢的總想亂動,征求道:“腳踝就不用了吧?!?/br>王子安已經聽了十幾分鐘“這里不用了吧”“那里不用了吧”“可以了”“好癢算了吧”他還沒不耐煩,錢壹已經煩的想暴走了。王子安不緊不慢道:“我的哼哼我說了算,這里,”他握著錢壹的腳踝遞到嘴邊親了一下,“必須擦,”然后翻轉小腿在小腿肚上又親了一下,“這里也必須擦?!?/br>錢壹癢死了,忍笑忍地捶了兩下床,結果手上的藥膏沾到了床單上。王子安不厭其煩的又擦了一次,等全部擦完,錢壹已經睡著了。王子安見錢壹睡著了,不再遮掩自己的心疼。昨天在修理鋪,錢壹見他心疼,忍著喉嚨痛也要安撫他,他當時就收斂了那股心疼到無以復加的情緒。這兩天,也只有在錢壹看不見的時候,或者錢壹睡著的時候,他才敢這么死死盯著錢壹釋放自己心里成千上萬噸的疼。他到底怎么搞的,把好好一個人弄成這樣。他甚至想,錢壹如果沒遇見他,不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威脅。這一次的災難,是他帶給錢壹的。或許,再過七年,十四年后或者十五年后,他們已經忘了彼此,也找到了合心意的另一半共度余生,那么現在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叫做橫生枝節。王子安伸食指按了按錢壹抿緊繃直的唇。錢壹并不知道他這兩天只要睡著了,就會說夢話,眉頭會深鎖,嘴唇會狠狠抿緊或唇角下壓,睡著后的表情會恐懼猙獰、會疲憊不堪。這些只有一直陪在錢壹身邊的他知道。他們都怕對方過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