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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也被掏了, 可惜沒有,查不到。 那么,秦淑珍根本不可能不認得魏嘗。 薛瓔答是羽林衛魏左監。 她點點頭,艷麗的紅唇一抿:“聞名不如一見,此等能征善戰之將才,當是我大陳棟梁,區區羽林衛左監,倒顯屈才了?!?/br> 魏嘗對上她意味深長的眼色,沒有說話。他知道什么時候能“犯病”,什么時候不能。 薛瓔回頭看他一眼,笑了笑,也沒接茬。 秦淑珍難免笑得干巴巴了點,叫轎攆走了,待回到長樂宮,四面沒了耳目,才黯下臉來,冷冷問一旁秦婳:“叮囑你打扮素凈些,你偏花枝招展,教你謹言慎行,你連曄兒的名諱都敢提,你倒是存了什么心思?給她出挑錯處來,你就開心了?” “確實開心呀?!鼻貗O眨著眼無辜道,“可勁得罪表姐,她就更不可能叫我進他們馮家的門了?!?/br> “你……” 秦婳伸出一雙玉手,自顧自賞了賞:“我存了什么心思,姑母還不清楚?我就是不想入宮,不想嫁給陛下。您和阿爹還是勸jiejie去吧。說我和陛下年齡相仿,能得他歡喜,但您今日也瞧見了,他可不喜歡我。當然,我也不喜歡他?!?/br> 秦淑珍輕吸一口氣,壓下怒色:“即便如此,你也不該讓秦家給人落下話柄?!?/br> “話柄怎么了?阿爹那么厲害,沒人敢動我們秦家。表姐不也只敢耍耍嘴皮嗎?” “你以為她真是靠了張嘴皮坐上這位子的?你為了不入宮,能故意出言得罪她,她為了將矛頭聚攏在自己身上,保護陛下,自然也能故意出言刁難你我。你阿爹說得對,我不該再心軟了,曄兒……已經不可能為我掌控?!?/br> 秦婳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繼續瞧著自己剛染了蔻丹的貝甲,說:“既然如此,也別送jiejie入宮了,反正咱們趁早……” “婳兒!” 秦婳住了嘴,吐吐舌頭。 “方才姑母說的話,你好好吞進肚里,你那點小聰明趁早收了,方才對那魏左監動的心思,也一樣?!?/br> 秦婳聽到這里,擱下了細細巧巧的蔻丹指,說:“那魏左監是真俊啊,俊得還有幾分可愛,難怪能入表姐眼?!彼恍?,“他是什么出身呀姑母?” “布衣出身,所以你盡早打消念頭?!鼻厥缯渥旖歉∑饚追掷湟?,記起自己先前主張薛瓔婚配,卻叫趙、謝、劉三家公子都給人暗下黑手,最終又被廷尉府定為懸案的事,諷刺道,“你表姐玩得起,你不行?!?/br> * 秦家姑侄回到長樂宮時,薛瓔和魏嘗也快入了未央宮前殿。 魏嘗悄聲問她:“我剛才是被太后拉攏了嗎?”說他在這位子上屈才,自然是暗示她能給他更好的了。 薛瓔覷他一眼。怎么,人家隨口一試探,他還當真了? 她笑了笑:“你在我這兒爬得慢,想另覓高枝,我也不留你?!?/br> 魏嘗心里“嘩”一聲。瞧瞧,占有欲上來了吧。他摸摸鼻子:“都說是你的人了,我往上爬做什么,要爬也是往你牡丹裙下……” 薛瓔停步回頭,食指虛虛指著他鼻尖,以示警告。 他閉上嘴,隨她繼續入里。 馮曄正百無聊賴地看書,見薛瓔來了,瞌睡跑個干凈,親自迎上來招呼她,待走近了,皺皺眉說:“阿姐氣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我就說你到了宮外必然日日cao勞,更不懂得顧念自己身體!” 魏嘗插嘴:“我的錯我的錯?!?/br> 薛瓔剜他一眼,一臉“有你什么事”的表情。 魏嘗輕咳一聲,被她瞧得倒退兩步,以示規矩。 馮曄卻聽進去了:“你的錯?你欺負阿姐了?你把話給朕說明白?!?/br> “那個,”他干笑了笑,當然不至于一五一十講,“陛下,微臣跟長公主私下小打小鬧而已,您問得這么清楚,叫人多不好意思……” 馮曄一噎。薛瓔回頭再瞪他一眼,隨即單刀直入講正事:“我沒事,你說說秦婳那事,怎么人還跑未央宮來了?” “這個啊,”馮曄頓時喪了張臉,“原本太后是叫我去長樂宮的,我就猜會是這種破事,找借口推了幾次,結果人就上門來了?!?/br> 他說著,見薛瓔臉色不大好看,哄道:“阿姐別生氣,那也好啊,太后本不該隨便出長樂宮,來這一遭,叫人知道了,也落話柄?!?/br> “好什么好?”薛瓔皺皺眉頭,“跟你說了多少次,不是什么刀山火海的事,就都盡量順著她?!?/br> “怎么不是刀山火海?”他有點委屈,“我也是知道有些手段的,長樂宮是她的地盤,萬一她給我下……那種藥,再把我跟表姐捆一道怎么辦?那我……我……” 馮曄滿臉羞臊。魏嘗握拳咳了兩聲,望頭頂梁柱。 薛瓔一噎:“你就瞎懂吧。不到萬不得已,她敢對你下手?送秦婳上門,還不就為了再探你底線。這下好了,知道你翅膀硬了,日后才真要千方百計對付你?!?/br> “阿姐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沒法跟她虛與委蛇下去了……” 魏嘗見狀,趕緊上來打圓場,過來人似的拍拍馮曄肩膀,而后跟薛瓔道:“一國之君,多少雙眼睛盯著,成天演戲確實怪累的,他還小,別怪他了?!?/br> 薛瓔倒不料魏嘗還有不跟她站在一線的時候,聞言踱到一旁,跽坐下來不說話。 魏嘗到她跟前屈膝蹲下:“沒說你錯了,你是為他好,他知道,我也知道。但左右秦家這張臉皮撕定了,就算掩,又能掩多久?撕了就撕了,一了百了,萬事有我陪你一起扛,就算他秦家今天真要反,我也給他摁回棺材板里去!” 馮曄突然有點感動,上前幾步,險些聲淚俱下,稱呼也改了:“魏愛卿!你是朕的知音??!” 魏嘗嘖嘖嘴,心道能不知音嘛,他當年的境遇可比這孩子慘多了,也沒個jiejie護他左右。 見薛瓔還是不說話,他想了想,調侃起馮曄來:“不過陛下,您也別慌,稍后我給您擬個方子,您叫人照樣制個香囊,配在身上,保證清氣醒神,再毒辣的……那種藥,也藥不倒您?!?/br> “哦?”馮曄目光晶亮,“世上竟還有這等良家好配方?” 薛瓔這下果真舍得開口了,沖魏嘗道:“你別瞎鬧?!?/br> “我沒瞎鬧,真有這種配方?!?/br> “你怎么知道?” 魏嘗沖她擠擠眼:“秘密,男人的事,你要知道這么多做什么?!?/br> “……”得。 薛瓔撐膝站起:“你倆慢慢研究我不需要知道的事,我去廷尉府找外祖父?!?/br> 魏嘗“哎”一聲,攔住她:“說好我陪你的?!?/br> 結果被馮曄一把扒拉住袖子:“魏愛卿別走,朕也很需要你!” “……” 薛瓔轉眼就走得沒影。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