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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我有分寸,以后再跟你解釋!”他掙脫開鉗制他手臂的那只手,迅速向后退開身形,快步追了出去。這個側門位于一棟高樓的拐角,左邊是一段幽長的小巷,另一邊通向燈光通明的商業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才那人出門時像是往街路的方向,可此刻,他卻分明地看到那個人影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小巷,離他不過三十米的距離。那人走著走著就頓住了,左臂撐上了旁邊青色石磚的墻壁,像是醉得連行走都異常吃力般,身形停在了原地。許笙深吸了口氣,腳步也放慢了下來,他右手伸進袖口,掏出了那把上了鞘的匕首,一把抽出了刀柄,刀刃在昏暗的小巷里閃映著線條般鋒利的光芒。他不聲不響地走到了他的身后,興許是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向自己逼近的殺意,那人背對著他,感覺身后不對勁,剛要轉過頭來,卻被身后的人一把捂住了嘴,動彈不得。“記得莊白書是誰嗎?”身后人貼著他的耳邊,陰冷的聲音像凝了冰渣,在這深冬里透不出一絲熱氣兒。什么明晃晃的東西從身后繞到了胸前,那人看清了是什么后,眼里的醉意倏然褪去了大半,劇烈地掙扎起來。沒等他掙脫開身后的桎梏,那刀刃已經徑直捅進了他的心窩,他瞳孔驟縮,身體也在瞬間僵直。那人心口滲出溫熱的血液直染浸了許笙的手心,又濕又熱,許笙死死摁著他,直等到那人漸漸停止掙扎,痙攣的身體癱軟下去,才緩緩放開了手。夜色再一次歸于沉寂。第87章許笙一夢而醒。他睜開眼,看見金色的夕陽從窗外透進來,暖洋洋地鋪上眼簾,而他正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身上蓋了一層毛毯,他使勁眨眨眼,心臟還是跳的厲害。那一晚,他第一次殺了人,又在半夜跳樓自殺,這些尋常人一輩子也碰不上的經歷,他全攤上了。即使內心極力排斥那個夜晚,他卻總是無可避免地夢起。尤其在……莊白書出國之后。……“發什么呆呢?”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許笙一怔,側頭看去,發現郭敬正坐在緊挨著他的沙發上,眼睛睨笑地看著他,手里拿著幾張白紙。他愣住,說話都結了一下:“你、你怎么在這兒?”“我怎么不能在這兒?”郭敬往廚房一瞟,嘴角咧起來:“你不歡迎我,你媽可把我當親兒子寵呢?!?/br>許笙嘆了口氣,“郭敬,你想干什么?!?/br>“不干什么?!彼州p不可聞地補充,“想干你?!?/br>許笙不由得看向在廚房忙碌的徐梅,水龍頭倏倏流動的水聲很大,掩蓋了郭敬的聲音,許笙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你以后,別在她面前瞎說?!?/br>那人輕笑了起來,“你生氣是因為這個嗎?”他歪著頭,“在你面前就能說?”許笙也懶得與他嗆辯,他坐起身,往空蕩蕩的客廳看,問:“多多呢?”“早回去了?!惫催€在翻看那幾張紙,“那丫頭,對你的事兒可真上心?!?/br>他懶洋洋道:“你還要在她爸的事務所接著干?這跟你上輩子完全不一樣吧?!?/br>許笙把毯子收到一邊,沉思道:“若是依照你說的,這應該算是無關緊要的事……”“哎,別動?!彼麆傄氯?,就被郭敬給摁了回去,那人的手沒縮回去,反而伸到他的頸窩里,溫涼的指尖一觸到皮膚,許笙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往邊上避開了,瞪著他道:“你干什么!”郭敬抬起手,無辜道:“躲什么,我好心幫你試體溫?!?/br>許笙皺了皺眉,他跟這人講不出道理來,弄得好像他反應過度似的,他捏了捏前襟,悶聲道:“…我沒發燒?!?/br>“那你身上那么燙,是因為欲-求不滿嗎?”許笙指了指大門,慍怒的聲音道:“你出去?!?/br>郭敬呵笑了一聲,他拿起玻璃桌上的紙頁,“我現在走了,你可會后悔的?!?/br>許笙定睛一看,那紙篇是他睡著前寫的。自從郭敬參與這件事后,兩人想過各種辦法,也做過無數的推測,可最終的進展并不多。或者說,在命運的狂潮里,他們都如一片浮木,隨著潮漲潮落起起伏伏,卻無絲毫抗力阻擋,郭敬對自己的事兒基本閉口不談,但許笙感覺得到,那人有著許多跟他一樣的困惑,只不過,經過這么長的時間,這些數不清的困惑被疊加起來,漸漸變得有跡可循起來。郭敬難得正經了一會兒,問:“你這寫的‘地震’什么意思?跟這些事有關系嗎?!?/br>“……”許笙心頭一動,往昔的回憶仿佛倏然躥進了腦海,他還是解釋道:“我和…莊白書畢業之后去了歐洲,報考的那幾天,我私自改了志愿?!?/br>郭敬目光有些看不透的深沉,他問:“然后呢,沒成功?”許笙搖了搖頭,像是陷入了那時的回憶里,他深吸口氣,道:“沒有,我們吵了一架,他出了賓館之后就一直沒回來……”郭敬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后地震了?”他點頭。“上輩子呢,你去歐洲的時候也地震了?”“沒有?!?/br>“時間呢,對的上嗎?”“一模一樣?!?/br>倆人一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空氣仿佛被凝固般的可怕。“太扯了……太他媽扯了?!惫础癱ao”了一聲,他撓了撓后頭的發梢,有些氣急敗壞道:“還有別的嗎,就這一件事兒?”“還有,很多?!?/br>許笙臉色有些泛白,他馬上就想起了距離最近的大學時代的事兒,“我們去民宿的那天,胡玲非要上山,但我知道晚上會有暴雨,就沒答應她去,最后……不僅沒能阻止她,反而四個人都被困在山上,胡玲的腳傷三個月才痊愈,我也被落石砸到,得了輕微的腦震蕩?!?/br>郭敬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痞相,此刻也陰沉的不像話,他看向許笙,卻是突然輕笑了一下,道:“還記得我帶著人去截莊白書的事兒嗎,在校外?!?/br>許笙疑惑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那次,我只是想探探莊白書的話,結果沒想到……你卻來了?!?/br>許笙詫異道:“那時候你就知道……”“不知道,或者說猜到了一點兒,但我不確定?!惫摧p哼了一聲,接著道:“不然你以為,我既然試過莊白書的身手,又何必去招惹他?!?/br>郭敬側過頭,牢牢地看著他,他笑了笑,許笙竟是看不出那中的意味,那人突而沉寂的聲音緩緩道:“班長,你就是那個我沒能阻止的意外?!?/br>許笙眼里露出詫異,沒等他做出反應,那人又自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