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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姑娘年齡不大,看著像本地的大學生,她一抬眼看向身著校服的這倆人,瞬間眼睛都有點直了,心里連聲驚呼臥槽。“急、急診室嗎?....那邊直走,上二樓后左拐,在第三間?!?/br>問她話的這個男生眉目俊氣、唇紅齒白,光是放在人群里就回頭率就能挺高了。而他身后這位掛了彩的大高個,一打眼看去劍眉英挺,鼻峰如刀刻,完美的五官在廳燈照耀下映顯深邃,這恐怕是混血吧......她吞咽一下,眼中泛著光,微笑道:“我領你們過去吧,我這邊也沒什么活兒.....”莊白書跟在許笙后邊,導診的姑娘看莊白書不太容易說話,就開始跟看著面相溫和的許笙搭話,她眼睛向莊白書那邊一抬,好奇道:“這位帥哥怎么了呀?”許笙避重就輕地回答了一句:“在學校發生了點意外?!?/br>小姑娘長長得“哦”了一聲,“這樣啊.....”她猜測這大高個估計是跟別人打架了,最后還見血了,見這兩人一路互相都沒怎么說話,指不定就是跟眼前這位打得,看這樣,打完還一起來了醫院?這熱鬧,得湊。她想跟進去看看,卻怕導師說她,只能把人領到了門口就停下了。許笙跟她道謝,隨后兩人進了門。大夫一番檢查后,莊白書額上的傷口并不深長,暫且不用縫針,只是右臂上被砸擊的地方引起了組織損傷,需要拍片子看傷沒傷及骨頭。莊白書傷口被消毒包扎完,兩人按著指示找到了放射科。這一等,就又過了快半個小時,廣播的聲音一響,終于聽見了莊白書的名字。許笙陪他進去,前腳剛邁進屋子,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衣兜內壁嗞嗞震動。許笙一愣,掏出手機,發現是他母親的電話。兩人對視一下,莊白書道:“你去吧?!?/br>許笙點點頭,轉身出了診室,他坐上大廳前排的椅子,接通了電話。“喂,媽?”他話沒說完,廣播趕在這時候在頭頂響起,機械的女音在大廳回蕩,那邊“喂”了兩聲,道:“你在哪呢?那邊怎么這么吵?”“等我一會兒?!?/br>許笙起身,穿過了中間的門框,徑直走到了走廊另一端的窗臺,這邊盡頭處沒有電梯或樓道,周邊一片肅靜,他猜測周圍大概是一排病房,許笙壓低了聲音,道:“怎么了?”“我和你爸到家了?!?/br>許笙詫異道:“這么快?不是說后天嗎?!?/br>“我們改簽了,你爸公司有點事兒,得提前回來?!毙烀返穆曇繇懥炼┩福骸斑@個點你們放學了吧?怎么沒回家?”許笙看了眼表,離他們放學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他喉結一動,嗓音說不出的疲倦,道:“我在醫院,同學受了點傷?!?/br>“受傷?發生什么了?”那邊的聲音一頓,問:“怎么回事啊,嚴不嚴重?”許笙跟她解釋了原委,其中自然略過了一些沒法言說的過程。徐梅聽罷,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叮囑道:“那你可得在那兒好好陪著,人家為你受的傷?!彼謫枺骸澳銢]受傷吧?”“....沒有?!痹S笙喉結鼓動,他想起莊白書青腫的手臂,心頭一陣酸澀。“你大約幾點回來?我給你提前做飯?!?/br>.......許笙又跟她聊了幾句,隨后掛了電話。許笙將額前的碎發攏到腦后,腕肘撐上了窗沿,眸中閃映著窗外略顯晦暗的一棟棟居民樓,醫院內明晃的光線打在窗面,映照著他自己的影子。那是一具年輕的身體,面龐仍有著屬于青蔥少年的稚嫩,配上一身校服愈顯得書生之氣,可深暗的眸子卻像歷經了無盡滄桑,晦不見底。無論何時他都還是沒法相信,他有時甚至會懷疑眼前的一切,會不會是他做了一場荒誕可笑的夢,等到夢醒時分,迎接他的還是空蕩的屋子和無盡的深淵。許笙閉上眼睛,只覺無邊的倦意浮上眼皮,攪得他氣息都無法平穩,窗隙的冷風順著臺面滲入指心,那股冷意穿透了皮膚,直涼到他的腳尖。......“班長?”許笙突然聽見有人叫他,他反射性睜開眼,沒想到這個地方還能碰到認識的,只聽那人在他身后輕笑一聲,隨即又道:“這么巧?!?/br>許笙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一僵,透過窗面看到了身后的人影,他迅速轉過身,隨即呼吸一滯,頭皮都發麻起來。許笙以為有生之年也不再會與這人有任何瓜葛,可事與愿違,那次的事甚至還在腦海中記憶猶新,始作俑者卻橫空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是在這么個情況下。“你怎么會在這?!?/br>許笙拳頭早已順勢捏緊,全身都處于一種警備狀態,咬牙道:“郭敬?!?/br>郭敬笑了笑,唇角懶洋洋地斜起,道:“你問我?”他臉上的那些傷口似乎已經拆線,只剩幾處細小的血痂,臂側用細板和繃帶固定著,他著一身便服,腳上穿的還是拖鞋。郭敬的眼神漸漸回于冷冽:“你該去問問莊白書啊,你那個相好?!?/br>許笙看著他身后的病房門開了一間,立刻就明白了,感情郭敬住的醫院就是這間,自己還說巧不巧來了人家病房的門口?許笙沒想到距離上次的事已經過了快兩周,郭敬竟一直住院到現在,可見莊白書當時真是把人把死里打的。第37章“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啊,班長?!?/br>郭敬輕歪著頭,瞇起眼道:“你來這兒干什么?”許笙薄唇緊抿,眉梢硬凜,冷眼看著他:“我為什么要告訴你?!?/br>郭敬慢慢上下打量他,悠然道:“還特意到我這邊,難道是...來賠禮道歉的?”“你瘋了嗎?!痹S笙皺著眉,語氣冷若冰渣:“該道歉的是你,你住院也是自作自受,當初因為我拒絕了郭梓涵就......”“郭梓涵?”郭敬突然打斷了他,他輕笑一聲,冷蔑道:“我可不是為了她?!?/br>許笙眸中一滯,還沒來得及思考這話中的意思,那邊的人又說上了。“那你來醫院干什么,陪人看???”郭敬伸手撓了撓鬢角,對許笙的敵意置若罔聞,自說自話道:“不應該啊.....你媽的病不是好了嗎?!?/br>許笙眼眶驟闊,眸中厲光驚爍,詫道:“你說什么?”郭敬嘴角輕撇,頗為滿意地著許笙的表情,他故意避而不提,“哦”了一聲,繼而道:“那來看病的是莊白書?這個點正好是你們放學......”“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br>許笙的聲音陰沉的嚇人,給人一種隨時要撲上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