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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甄熳,閃身讓他看清楚身后面容堅定的海東青們。 甄熳神色復雜,最終狠狠的點了點,沖流云拱了拱手,帶著眾人回到小路,繼續朝汴州而去。 只希望敵軍還沒到汴州。 等人都走完了,流云反身回到時辰身側。 “你的傷怎么樣?”看到流云被血浸濕的衣袖,時辰關切道。 流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不以為意的說道:“無礙,皮rou傷罷了?!?/br> 流云向來也是有分寸的。等流云上了藥,把傷口粗粗的包扎了下,時辰便率先打馬就著官道朝汴州的方向走。 既然當初選擇了跟著北玄生一起走,自然不可能遇到危險就臨陣脫逃。 那可不是她時辰的作風。 她倒要去看看,遼晉這次來人的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手段。 北玄生一路沿著甄熳留下的記號追來,卻聽得甄熳說道:“晨晨帶著流云去查看敵情了?!?/br> 北玄生臉色更加陰沉了,剛準備去追,又聽甄熳補充道:“他們說在汴州與我們匯合?!?/br> 聽得甄熳這么說,北玄生也冷靜下來,時辰可是惜命的很,定是不會沖動行事。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海東青…… 等袁副將,胡半山,賈小肖等帶著其余人趕過來,北玄生立即帶領眾人回汴州。 許是因為他們有的是近路,到達汴州時并沒有遇到阻礙,甚至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飛奔進城,安頓好傷員,北玄生親自去校場清點人數。 一千一百四十六,一千一百四十七…二千八百五十六……三千四百二十五,三千四百二十六 等到所有士兵報完數,整個校場陷入了沉寂。 曾經同生共死,嬉笑玩鬧的兄弟們,如今……他們連為他們收尸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時辰這邊,跟著路上的印記追了半個時辰,時辰在蜿蜒的半山腰看著不遠處凸起的無數帳篷。 “這兒離汴州不出三十里?!绷髟谱屑氂^察了一番地形,拿出地圖對了對,方才說道。 “這樣的仗勢,大概有多少人?” “不下十萬?!绷黠L保守的估量著,突然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 “紫靈王?!睍r辰也看到了那飄揚在空中的軍旗,準確的說出其來歷。 在遼晉,深紫色的軍旗只有紫靈王的鐵騎軍能用。 時辰想起那個頗為熟悉的老頑固,竟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怪不得能打北玄生個措手不及,如果是他的話時辰倒是不意外了。 如果說遼晉還有誰能真正的審時度勢,不輕易驕傲自滿又用兵如神的,就只有紫靈王了。 只是眾所周知紫靈王如今在涼州坐鎮,怎會這么快出現在汴州? 如果不是紫靈王本人,那又是何人能調動這十萬鐵騎軍? 一旁的流云同時辰一樣隱隱有了些猜測,卻不敢肯定。 很快他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時辰流云轉頭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流云不動聲色的將時辰掩在身后。 而時辰則是迅速拿出一塊手帕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雙眼。 決不能讓來人認出她來。 第26章 謀戰天下 十一 來的路上時辰和流云便換了身裝扮,如今從面上看來,倒與普通的武林人士一般無二。 在遼晉,朝廷與江湖是不得互相干涉的。 因此就算帶人返回營地的紫天羽,相隔甚遠便發現了二人,卻因摸不準對方的身份,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 紫天羽一直將目光鎖在時辰身上,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二人“并不簡單”。 時辰也不怵,直直迎上紫天羽審視的目光。 看著時辰僅露出雙眼的臉,紫天羽突然感覺有什么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想抓卻抓不住。 很快二人便擦肩而過。 紫天羽剛轉過山坳,時辰和流云便掉頭換了個方向朝汴州趕去。 另一邊,北玄生沒等到時辰回來,就看到了另一個熟悉卻不該出現在汴州的人——流風。 “北玄將軍,”流風幾個健步走到北玄生面前,將手里的信封遞給對方,隨即又四處看了看,問道:“怎地不見我主子?” 北玄生接過信封,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見北玄生默不作聲,甄熳主動上前向流風解釋道:“流風兄弟,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甄熳的解釋,流風面露急色,正要去尋時辰,轉身就看到遠處有兩個黑點向汴州而來。 “興許就是是晨晨他們?!闭珈鬃匀灰部匆娏?,指著那越來越近的兩個黑點,拔高了語調。 那兩個黑點,也就是時辰和流云,剛到汴州城門外,北玄生就命人打開城門,迎二人進城。 時辰還未來得及跟北玄生說紫天羽的事情,就看到一旁的流風,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子皺緊了眉頭,詢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聽到時辰開口,流風這才開口。 原本流風一早便帶著時刻回迷淵,沒走多遠就遇到了暗門前來送信的人。 暗門是組織里專門負責收集情報的,原本江湖人不問朝廷事,但如今時辰置身其中,他們自然要時刻關注此事。 因此,暗門的人剛得到紫天羽帶兵往汴州而來的消息,便馬不停蹄的派人來傳遞消息。 路上遇到流風,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流風。 原來早在半月前,紫靈王便察覺到許昌可能擋不住北玄生,便派紫天羽帶著一萬鐵騎軍和十萬遼晉士兵前來阻擊北玄生。 流風自然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將時刻交給來傳遞消息的人,讓他把時刻帶回去。 而自己則趕汴州傳信。 無奈還是慢了一步。 等流風說完,流云也把之前與時辰一起的所見所聞詳細敘述了一遍。 “這信上說了什么?”時辰看著北玄生手里的信問道。 “是汴州及附近的詳細地圖,以及紫天羽軍隊的駐地,兵力布防?!辈坏缺毙_口,流風便出言解釋了,正因為內容是這些,所以他一來便把這信交給了北玄生。 “如今倒是不算敵情不明了?!备闱宄耸虑榈膩睚埲ッ},胡半山在一旁說道。 將時辰上下打量了個遍,確定她無事,北玄生這才放下心來,讓時辰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該由他們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