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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凄厲勁兒,總算過去了點兒。 秦陸焯扯了下她的手臂,“怎么回事?” 這會兒里面戴眼鏡的女老師走了過來,她望著秦陸焯和沈放,疑惑地問道:“你們是劉瑾的哥哥嗎?” 秦陸焯點點頭。 女老師松了一口氣,趕緊說:“是這樣的,劉瑾跟同宿舍的舍友有些誤會,所以我們希望你們家長能過來處理一下?!?/br> “您說?!鼻仃戩炭谖请m淡,但是態度卻十分客氣。 女老師剛才已經見識過不講理的家長是什么樣子,這會兒見著這樣過于淡然的家長,反而覺得心底挺舒服的。 她推了下眼睛,“今天晚上她們原本有舞蹈課訓練,不過回來之后呢,同宿舍江嘵妍同學發現自己的化妝品被人動過,而且還少了一支剛買的口紅?!?/br> 秦陸焯抬眸,朝女老師看了一眼,眼風如刀,涼颼颼的。 女老師呵呵笑道:“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宿舍幾個姑娘就你一句我一句,大概是話趕著話,后面就打了起來?!?/br> “話趕話?”秦陸焯轉頭望著劉瑾。 他問:“都說什么了?” 劉瑾這會兒正偷偷望著他呢,一聽他這么說,哇地又哭了。 好在還是宿舍另外一個姑娘,特別氣憤地站了出來,說道:“江嘵妍說得太難聽了,非說我們偷偷用她的化妝品,還手腳不干凈偷她的口紅。說上次她丟了六百塊錢,也是我們宿舍人干的?!?/br> 這姑娘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性格,要不是她家在外地,北京根本沒親戚,她也非得把家長叫過來撐腰不可。 此時,站在對面的長發姑娘,冷冷地看著她,“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化妝品擺在那里好好的,怎么就平白少了那么多?我的口紅可是昨天剛買的,今天就不見了,我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沒帶出去。難不成我放在桌子上,口紅還會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別臭不要臉,不就是一支三百塊錢的口紅,你以為別人都窮到連一只口紅買不起啊?!?/br> 姑娘毫不示弱。 誰知江嘵妍父親一聽她罵的這句話,當即就上前,擋在自家女兒面前,居然伸手就要打人,“你他媽罵誰呢?臭婊.子?!?/br> 幸虧保安處的人及時擋在前面,要不然江父這一巴掌,還真有可能扇在姑娘的身上。 此時,女老師一臉驚怒,她趕緊又跑過去,攬著姑娘的肩膀,問道:“夏丹陽,你沒事吧,沒被打著吧?” 夏丹陽搖搖頭。 就是剛才耳風從她臉頰上過去,要不是她及時往后,這巴掌還真的會結結實實地打在她臉上。 女老師這次是真的震怒,剛才江父在這里污言穢語的時候,她還能勉強壓住性子。 可是她沒想到,這人居然垃圾到會跟一個小姑娘動手。 她立即正色道:“江先生,如果你還是這種不冷靜的態度,那么我只能報警來處理了。你應該慶幸,剛才這巴掌沒打在夏丹陽同學的臉上?!?/br> 江父雖然沒把這幫小丫頭放在心上,但是這個女老師好歹是自己女兒的班主任,他還是不能得罪人家的。 但是,他一向強橫慣了,要叫他道歉,他又拉不下臉面。 半晌,他訕訕道:“老師,我也是見她攻擊我們家嘵妍,一時生氣?!?/br> 一旁,江嘵妍的mama挽著手上的愛馬仕,幫腔道:“就是,陳老師,我們家嘵妍在家里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她爸爸也是見不得她被人欺負?!?/br> 別說夏丹陽,就連陳老師都要被這對父母氣死了,她可總算知道這個江嘵妍的性格是怎么養成的。 結果,她還沒說話,身后就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那要不讓你們把孩子帶回去,可千萬別再放她出來,危害社會不說,你們也擔心不是?!?/br> 這話是沈放說的。 剛才江父動手的時候,他就要沖過去,幸虧保安處的人先攔住了江父。 要不然他非得動手不可。 江父一轉頭,瞧見是后來的兩個年輕人,也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張嘴就罵道:“你他媽算什么東西,要你在這兒……” 可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見一直站在門口沒說話的男人,竟是幾個跨步沖了過來。 直接伸手將他反扣在旁邊衣柜門上。 江父個子不算矮,又身形夠壯實,卻沒想到,這么輕松就被人制服了。 江嘵妍和她mama兩人尖叫了兩句,竟是不約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陳老師見狀,生怕他們打起來,趕緊說:“這位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br> 倒是秦陸焯,他反扣著江父的手臂,將他一張臉壓在衣柜門上。他是警察出身,一出手就能制服一個普通壯漢。所以他很少跟普通人動手,不為別的,純粹就是欺負人而已。 只是對于某些連人話都不會說的,他倒是不介意。 他聲音冷冷地說:“這張嘴是不是不會好好說話?” “你他媽有本事把我放開,暗算……”江父這會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還死要名字呢,結果他剛擠出這句話,手臂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哎喲,他慘叫了一聲。 旁邊江母嚇得要哭了,沖著學校保衛處的人說:“你們都是死的啊,趕緊幫忙??彀讶死_啊,沒看見他打我老公呢?!?/br> 可是她喊了半天,保衛處的人,沒一個愿意上前。 畢竟剛才江父怎么對人家女同學,他們都看在眼里。一大老爺們欺負個小姑娘,誰心底都會鄙視好吧。況且眼前這個英俊男人也沒把人怎么著,不就是把他按在衣柜上,不能動彈而已。 大家反而站在原地,只當看戲。 “說對不起吧?!?/br> 秦陸焯聲音淡然。 江父臉上閃過一陣惱火,偏偏他剛要張嘴,被反扣著的手臂又被加了次力道,那股子鉆心的疼襲來,他啊地喊了一聲,“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不該動手?!?/br> 一屋子里,除了江母和江嘵妍之外,差不多都是強忍著笑。 這會兒陳老師主動站出來,說道:“劉瑾哥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您先松開江先生吧?!?/br> 江父給夏丹陽道歉了,秦陸焯自然就把人松開。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