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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一片漆黑,屋頂此刻全部變成了星河,那些星辰還在緩緩流動,神奇又曼妙的一刻,沒有人在說話,所有人都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 當星河黯淡,燈光再起的時候,又有惋惜的聲音響起。 倒是旁邊桌的人將服務員喊了過來,問道:“這個燈能不能再亮一次?我女朋友很喜歡?!?/br> 服務員輕笑道:“先生,今晚的星河燈是一位男士特地為了表白準備的,如果你要是想再點,需要預約下次。我們這般都有價格?!?/br> 客人自然地問了價格,待服務員溫和地報了個數字后,那對情侶臉色都微僵。 真他們夠貴的。 蔚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了一圈,低聲說:“沒看見有人表白啊,花了這么多錢卻又不用,這人真夠有意思的?!?/br> 秦陸焯朝她望了一眼,低笑:“你喜歡嗎?” 蔚藍點頭:“喜歡啊?!彪m然不是專門為她點的,可是她也欣賞到了美景,自然喜歡。 秦陸焯再次笑了起來。 嗯,喜歡就好,我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蔚藍不知道的是,這就是為了她點起的星河燈啊 別罵我,我頂著鍋蓋要跑,不過你們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會虐的。因為答應你們的,焯爺一定會給蔚藍小jiejie一個驚天動地的表白噠 ** 答應的雙更,但確實有點兒遲了,所以這章送200紅包 今天去了一趟醫院,沒有存稿,又是重要章節這么多字數,所以大家輕拍 謝謝 第30章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這頓飯就這么簡單過去。 一直回到家中,兩人攜手上樓,漆黑的樓道因腳步聲響起,光源應聲而亮,灑在兩人身上。等到了門口,秦陸焯掏了鑰匙將門打開。 他直接把鑰匙丟在門口的架子上,剛換了拖鞋往里面走,就聽到喵喵喵的叫聲。 秦小酒聽到動靜,出來迎他們了。 秦陸焯正要走過去,摸摸這小崽子的腦袋,卻被身后的人拉住。 待他緩緩轉頭,就見蔚藍直勾勾地望著他,秀眉濃眸,特別是那雙烏黑的眸子,里面像是藏著星辰,比今晚餐廳屋頂上亮起的星河還要漂亮。 蔚藍就那么看著他,半晌,認真地問:“秦陸焯,你有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她盛裝而來,只為等待他的承諾。 她安靜地望著他,表情淡然又篤定。他和她之間,從開始到現在,或許都是她在主動,她撩撥他,不動聲色的引誘他,可是蔚藍篤信著,他并非無動于衷。 昨晚,她看見他眼中的欲望。 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 ——她看見了。 秦陸焯被她問住,一向認定了就決不后悔的男人,被她問住了。 他望向面前的姑娘,她淡然,她勇敢,她大氣,她有一顆堅強又包容的強大內心,這些都是她,是他喜歡的她。 半晌,他眉眼冷淡地說:“早點兒休息?!?/br> 蔚藍怔住,突然,她笑了起來,再問了一遍:“你確定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話?” 秦陸焯蹙眉,終于再次開口,肯定地說:“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br> 蔚藍這次笑意斂起,認真地打量著他。 頭頂燈光照著兩人,他微蹙著眉心,唇線微抿,卻眼神堅定而決絕。 兩人對峙著,像是誰也不讓著誰。 可蔚藍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面前這個男人還站在花店里,對著一個陌生人描繪著他心底的那個姑娘,他說著她時,眉眼都是帶著笑,連那個素未蒙面的店員,都對這個即將要被表白的姑娘,充滿羨意。 “你知道,我想要聽到的并不是這個回答?!?/br> 蔚藍直直地盯著他,眼神灼灼,她從不是個情感熱烈的人。沒那么強烈的愛,也沒那么強烈的恨,即便曾經跟別人交往,可是卻如例行公事。她以為她這一生也會像例行公事那樣度過,直到她那天遇見了他。 喜歡一個人有多容易? 或許就是因為他深夜披著滿身倦意,來警局來接她。 又或者是,他站在深夜的街頭,彎腰跟那個衣著襤褸的老人低聲說話。 這個男人太硬,硬到她以為他真的就是一塊石頭。 可是這個男人卻又那樣柔軟,柔軟到他心底裝著太多東西,卻一如過往。 蔚藍望了他一眼,松開手掌,徑直越過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陸焯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 他腳邊的秦小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管喵喵地叫喚著。他彎腰,將它抱在懷中,低頭:“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我挺沒用的?” “喵喵喵?!?/br> 秦陸焯摸了懷中的小家伙,自嘲地笑了一聲。 這一夜,輾轉難眠。 凌晨四點,大夢初醒,秦陸焯猛地睜開眼睛,一身冷汗。 周圍一片漆黑,他過了許久才適應了眼前的黑暗。沒一會,他坐了起來,倚靠在床頭。 方才夢中的場景,像是倒帶一般在他腦海中回放。 那根本不是夢,而是現實。 他見到了老姚,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孩子剛七歲,正是讀小學的年紀,每回來警局說的最多就是,以后我也要跟爸爸還有秦叔叔一樣,當警察,抓壞蛋。 他還夢見了劉裕,二十三歲,剛畢業進入刑警隊。 如果他沒犧牲,現在就跟沈放一個年紀,也到了被父母逼婚的年紀了啊。 還有老任,三十二歲,他犧牲的時候,他女兒僅僅只有一歲,剛會叫爸爸的年紀。行動的前一晚,他還把錄在手機里孩子叫爸爸的視頻放給他們所有人看。 那時候,秦陸焯是那樣自信又篤定,他相信他把所有人帶來,就能把所有人都安全的帶回去。 可是這世上,意外跟明天,沒人能肯定,哪個會先來到。 秦陸焯曾經篤定過,接著,他被現實狠狠地教訓了。 方局的那一通電話,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他以為他遠離警隊,就能把過去忘記,可是現在才發現,只要他還活著。即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