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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嚴棠心底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他們兩個肯定不是情侶。 既然不是情侶,她也沒必要客氣。做人還得有個先來后到呢,她認識秦陸焯這么久,憑什么讓別人輕易地摘了果子。 秦陸焯不想再和她在這里咬文嚼字,直接說:“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br> 誰知,他腳步剛邁出去,嚴棠又擋在他身前。 她直勾勾地盯著秦陸焯,還是不屈不撓:“你還沒給我電話呢,我下次怎么聯系你啊?!?/br> 蔚藍在旁邊看了半天,心底是越看越好笑。 這位嚴小姐剛開始還對她戒備不已,誰知后面大概是看清楚了,居然越來越過分。嗯,簡直是沒把她放在眼里。 對于被無視,蔚藍雙手插在兜里,低頭看著地上。 一旁的秦陸焯正要開口,突然他的手肘被抵了下。 待他轉頭,就看見蔚藍微微帶笑的表情,長睫揚起,一雙黑眸里帶著幾分慧黠,他心底登時閃過警惕。 因為她每次眼睛露出這股神采時,就是要作妖的前奏。 果然,蔚藍沖他看了一眼之后,便神色淡然地說:“既然是朋友,給個電話也沒事。至于吃飯的話,回頭請嚴小姐到家里來,你做菜不是挺好吃的?!?/br> 蔚藍幾句話,說得嚴棠腦袋都是懵的。 信息量太大,她甚至要倒吸一口氣,才能消化下去。 他們住在一起了? 嚴棠臉色鐵青,朝蔚藍看著的時候,眼神都不對勁了。不過蔚藍自然沒把她放在心上,因為剛剛他們雖然只說了幾句話,可是蔚藍也聽出了不少。他們應該認識很久了,要是真能有點兒什么,秦陸焯這樣的男人不會是這個態度。 他這個人骨子里跟他臉上一樣傲,不可能做出那種撩撥人家姑娘還不負責任的事情。 對于他這樣的男人來說,要是想要,肯定會拼勁一切地抓在手里。 如果不想要,誰也不能硬塞到他手里。 就算是倒貼,也沒用。 ——夠勁,只是也夠折磨人。 * 別墅命案告破,警方對外公布這個消息。 網上自然又是一片討論,杜家人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誰知也不知是哪個內部人士,開始爆料,說杜如麗嫌貧愛富,摔掉窮小子男友,當了有錢人的情婦。一人得道,帶著全家人都雞犬升天。 后來甚至還曝光,杜家人居然向陳鴻源索賠兩千萬。 雖然帖子后來被刪的七七八八,可是網上還是討論的挺激烈。 原本被杜家煽動的網友這才發覺不對勁,合著你們在網上這么賣力折騰,就是為了跟人家要錢? 雖然陳鴻源包養情人,從道德上被人唾棄。 可是他給杜如麗花了錢,但是杜如麗卻是被前任殺害的,他這是花了錢還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結果,現在杜家人不找真正的兇手,反而盯著陳鴻源不放。 這不是為了要錢,又是為了什么。 隨后杜家人的種種奇葩行徑,一一被披露,憤怒的網友又把這一家踩在地心。 特別是杜如麗的母親,那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人,沖著鏡頭哭訴時,一開口竟是,她沒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活,孩子的學費怎么辦。 她口中的孩子,便是杜如麗哥哥的兩個孩子。 陳錦路躺在蔚藍辦公室的沙發上,她手里舉著手機,正在播放這段視頻。 等看完之后,她搖搖頭:“我一直覺得我媽挺偏心的,誰知這個杜如麗的媽簡直就是個吸血鬼?!?/br> 也許是人已死,陳錦路這會兒提到杜如麗都是一陣唏噓。 蔚藍安靜地聽著她把話說完,這才問道:“最近一直在家嗎?沒出門?” 陳錦路搖頭,她突然坐起身,挺直腰背,看向蔚藍,問道:“蔚老師,你上學的時候,成績很好吧?!?/br> 蔚藍是哈佛畢業的,這可是世界頂級名校,陳錦路想了一圈,總覺得這事兒問她靠譜。 “還可以?!?/br> 陳錦路嘿嘿一笑:“蔚老師,你太謙虛了?!?/br> 蔚藍抬頭,神色淡然地瞧著她,不疾不徐,等著她后面的話。 陳錦路滿懷期待地問:“你覺得我能考上大學嗎?” …… 這個問題,嗯,蔚藍見她眼神中的期待,淡然問道:“跟宋沉有關?” 這姑娘身上的改變,幾乎都跟那個男孩有關。 陳錦路不避諱地點頭,笑嘻嘻道:“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敝皇钦f著,她有點兒泄氣,有些抱怨地說:“你知道楊嬋吧,就是宋沉不小心用花盆砸斷肩膀那個。宋沉他爸爸mama帶著他上門道歉,最后你知道居然商量出一個什么結果?宋沉要一直給楊嬋補習到她能來上課為止?!?/br> 楊嬋父母在得知真相之后,倒也沒為難宋沉。 誰知,楊嬋因為手臂不能上學,只能在家自習,她父母原本是請了家教,最后居然讓宋沉給她補課。 “你同意?” 蔚藍好笑地睨了陳錦路一眼。 “同意個屁?!标愬\路握著手掌,恨恨地說。結果剛說完,她整個人慫了下來,喃喃道:“可是我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是他女朋友?!?/br> 口吻怨念,聽得蔚藍都忍不住輕笑。 陳錦路這一個小時的咨詢時間,就是在聊天,所以當結束的時候,她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表示:“要不下周,我預約兩個小時的咨詢時間呢?!?/br> 蔚藍淡淡掃了她一眼,陳錦路也知道了自己的過分。 好吧,她完全把蔚藍當成一個情感樹洞。 于是,少女背著自己的包,擺擺手,跟她道別。 蔚藍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短款帶毛球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穿著一雙黑色短靴,就連一向跳脫的頭發都變成了清純可人的黑色。 待她回到辦公室,習慣性地站在窗口往外望。 沒一會,樓下出現少女的身影。 陳錦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剛點開,正想著要不要給宋沉發條信息,發什么好呢,問他一道數學題? 算了,還是問英語吧,她還能稍微懂點兒。 她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