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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送走了方圭山來選仙侍的管事大人呢!大人還夸我很有仙骨,去了方圭山,一定可以很快升仙!哈哈哈,我終于可以在天上飛了!看我的御劍飛行!” 阿鏡看著她一頓能吃一個肘子的粗壯腰身,不禁對此表示懷疑。 方圭山地處北俱蘆洲中部,原本沒什么名氣。 直到五年前,藍浦州的知州大人突然蒙神仙點化,種了仙骨,開了慧根,從此官也辭了,竟一心的煉丹修道,準備來日飛升。 起初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都覺著知州大人莫不是瘋了?放著好好的官不做,卻去燒丹。 不料,因為一件事,這位叫做秦瞭的知州大人一戰揚名,從此名聞天下。 那就是導致了阿鏡被賣做“童養媳”的那場百年不遇的干旱。 那會兒,秦知州因為才種了仙骨,眾人都是嘲諷的多,還有一部分半信半疑。 但知州大人因見黎民百姓為大旱所苦,民不聊生,便在方圭山下建一座高臺,知州沐浴更衣,上了高臺為百姓祈雨。 知州大人在高臺上頂著烈日祈念,半天后,原本白皙的臉已經被曬得紅里發黑,且又灼裂了皮,原本雪白儒雅的書生,像是被燒焦了的木炭,慘不忍睹。 就在百姓們于心不忍的時候,不知從哪里飄來了一朵烏云,把原本炎炎的烈日緩緩遮住了。 大旱這兩年,這還是頭一次,熱風里透出了一絲涼意。 大家被這場景所動,忍不住都跪在地上,在一片求雨的叫嚷聲中,兩年不見的甘霖從天而降,百姓們喜極而泣。 這一場雨足足下了兩個時辰,不僅灌溉了干裂的田地,還把原先干涸的河道都給填滿了。 后來,知州大人就徹底地辭官上了方圭山,在山上建立的道觀,名作“觀天”,自稱方圭觀主。 有很多修道參禪的人慕名而來,或拜為弟子,或與之切磋。 偶爾,山下的人會看到觀主跟一些仙氣飄飄的神人喝酒彈唱,青天白日下掠空飛行。 不出兩年,方圭山在整個北俱蘆洲已赫赫有名,方圭觀主座下也有了數以千計的弟子門人。 又為了造福百姓,觀主每一年都會在州內挑選有仙根的女孩子,選入山中進行教導。 如果這些女孩子被來觀天暫住的仙人看中,從此就會成為仙侍,跟隨在神仙左右。 一旦獲得這種殊榮,連女孩子的家人也會得到福報。 所以每一年當觀天的仙人掌事出來選人的時候,參與競選的女孩子們,簡直不計其數,比皇帝選妃還要踴躍百倍。 張老爺精明一世,雖然疼愛張春,卻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怕是沒有那個仙根的。 誰知卻竟然有這樣大福氣,頓時也高興的手舞足蹈,忘乎所以。 張春見阿鏡發呆,便道:“鏡兒,你怎么不為我高興?你是不是……覺著我以后會離開你了,所以舍不得?” 阿鏡張了張口:“姑娘,你不去行不行?” 張春嗤地笑出聲來:“當然不行了,傻丫頭,你放心,等我成了仙侍,我想去哪就去哪,你要是想我了,就默默地祈念,我得到了你的心意,就飛回來看你?!?/br> 阿鏡望著她印堂上漸漸明顯起來的一塊兒烏青:“之前去當仙侍的那些女孩子……也常常飛回來嗎?” 張春眨了眨眼:“這倒是沒有,不過有幾個的家人得到了他們的托夢,她們都已經成了仙侍了,住在海外仙山,有的還在天庭呢。沒想到我也可以去天庭了,興許還能參加蟠桃宴……喂,你別那么沮喪嘛,如果我也能得桃子吃,我會吃兩個,多的一個是替你吃的,好不好?” *** 因為第二天就要出發去方圭山,晚上,張老爺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一桌子的rou菜。 還準備了兩個紅燒肘子,讓女兒當晚吃一個,另一個帶了明天上路吃。 張老爺跟夫人又百般地叮囑張春,做了仙侍后千萬不要忘本,一定要保佑爹媽,并且要保佑她那至今沒有音信不知在哪里浪的哥哥,讓他早點功成名就,快些回來光宗耀祖,順便傳宗接代。 張春不負眾望的吃撐了,又因為格外興奮,過了子時才睡著。 第二天她穿了最漂亮的裙子,要跟阿鏡告別,本以為這丫頭一定會哭哭啼啼,沒想到阿鏡極為淡定,冷冷地像是跟她無關。 張春暗罵:“這個死丫頭真沒良心?!庇窒耄骸耙苍S這丫頭在嫉妒?!?/br> 但一想到真的要離開爹娘,跟阿鏡告別,自己倒是有些鼻酸。 張家出了仙侍,街坊四鄰都紛紛羨慕地圍觀張望,還有一些沒有入選的少女們,擠在一起,羨慕嫉妒恨。 她們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腰跟臉都比張春要小一圈兒,卻反而落選,難道今時今日的神仙這般重口味? 方圭山的弟子一水兒白色的袍服,仙氣飄飄,氣派十足,抬了轎子來接張春。 張春跟爹娘告別,掃了一眼周圍少女們艷羨的眼神,挺了挺胸,趾高氣揚地要上轎子。 不料腳才一動,腰就給人牢牢地抱住了。 原本還淡定站在一邊兒的阿鏡,突然間像是回魂了一樣,死死抱著張春的腰嚎啕大哭,叫道:“姑娘,我舍不得你呀!姑娘,不要離開我!” 張春起初還有些感動,以為這死丫頭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大家珍貴的姐妹情了,但過了會兒才發現不對。 阿鏡竟像是故意的要攔著她,不讓她上轎一樣。 周圍的方圭山弟子一個個用或驚奇或鄙夷的眼神望著張春,張春又羞又怕,生恐這些人一怒之下不要自己了,她拼命推搡阿鏡:“放手,你這小混蛋!” 張老爺跟夫人也忙過來拉扯,但看似弱不禁風的阿鏡突然力大無窮一樣,他們幾個人原地拔河似的來來往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硬是沒把阿鏡拉開。 張春漂亮的衣裳都給拉的凌亂不堪,這一刻本是她極為風光的時候,卻鬧得如此狼狽,她幾乎要哭出來。 張夫人又氣又急,舉手打阿鏡:“還不放手,你這小賤人,不要壞事!” 張老爺很關心將來兒媳婦的質量:“輕點兒輕點,別打壞了!” “姑娘,別扔下我,我一定要跟您在一起!”阿鏡放聲大哭,情真意切,不僅是帶雨梨花,已經成了雨打梨花了,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她多忠心。 張春氣的淚都退了回去,鼻孔生煙:相處多年,怎么沒看出這混賬丫頭竟是個心機之表? 那為首的方圭山管事卻一直都在盯著阿鏡看,望著那張楚楚可憐令人心動的臉,突然大發慈悲道:“時候不早了,罷了,一起去吧?!?/br> 一錘定音。 當阿鏡隨著自家小姐跟著方圭山弟子上路的時候,圍觀的落選少女們不約而同地妒火熊熊,又悔恨交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