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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家里哭得眼睛都腫了,第一次覺得自己比女孩還要女孩。mama總說你還小,以后長大了還有機會再和哥哥玩,竟然一晃十年多都沒能再見,只有mama那兒之言片語的消息,和幾張人頭小小的照片。成年的蘇一帆已經完全變成男人了,面部有了棱角,襯衫整潔的扎進西褲,微長的灰棕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比白陶想象的還要夢幻和俊美。他原本打算大學去美國留學,得知蘇一帆回了國,才決定把高考志愿全部選在A市。由于身體的原因,他并沒有養成外向的性格,對于和他人親近總有些膽怯,再加上長相出眾,一度被人說過不好相處,朋友始終不多。他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總想著要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或者說想要像蘇一帆那樣。隨著心智的變化,逐漸產生朦朧的欲望,開始認知性,心里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引誘他:做哥哥的女朋友是什么感覺?是不是會非??鞓??那種親密的行為,有多舒服?雌雄同體,他的權利應該是他可以選擇做個男人,也可以是個女人,或者都不是,只是他自己。可偏偏命運總愛開玩笑。母親的突然離開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外婆幾年前因為重病去世,奶奶雖然憐憫他疼愛他,也年事已高,做不了主,不能接他去身邊,這十幾年聯系的次數寥寥可數。而他的父親從來都不肯承認他的存在,白陶懶得自討沒趣。他和母親相依為命的世界就這么崩塌了。突然被剝奪一切,被徹底遺棄,那種感受難以描述,就像變成街邊的紙屑,無人多看一眼,只能自己靜靜地腐爛消弭。好在白陶并不是一個脆弱的人,他強打精神,在母親朋友的幫助下處理了后事,自己去跑各種部門開證明,填單子,把一切收拾妥當,然后振作起來重新生活。他馬上要考大學了,他有實力考取理想的專業,然后找到一份工作養活自己……事情總會慢慢好起來的。王雪阿姨找到他并問他愿不愿意嫁給蘇一帆時,他的心情用震驚形容實在是太過小兒科,剛剛安慰自己世界上幸運兒并不多,馬上就變成了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他的完美先生,他的偶像,他自童年起就一心愛慕的哥哥,會成為他的丈夫。白陶實在是拒絕不了這個誘惑。不論背后的風險有多大,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飴。好不容易捱到周末,白陶從學校宿舍收拾了一些換洗的衣物回了家。同住的都是男生,平時免不了要注意一些,在自己家就放松多了。他脫了衣服,裸身走進浴室,光滑的鏡面印出他漂亮結實的身體。白陶從浴缸上方取了花灑,小心地用水線沖洗下身。他不常自慰,可他真的太想念蘇一帆了。再不緩解這種焦慮,他就快爆炸了。白陶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放松,他不太能突破心理防線,無法直接用手去撫慰,像夾腿或這樣安全地刺激外陰,讓他舒服的同時也避免了很多尷尬。“哥哥……唔,摸摸我……”細細的水流帶來微小的電流,傳遞著酸甜的快意,可是不夠,怎么都不夠!和男人的愛撫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白陶終于厭惡了這種慢節奏,關了花灑,打開蓄水用的水龍頭。熱水唰的噴出來,擊打在瓷白的浴缸壁發出唰的聲音。他躺進浴缸底,雙腿大開,將屁股挪到水龍頭下方。發白的水柱不斷沖刷著他嫩紅的雌xue,刺激著脆弱的尿道口,壓得紅艷陰蒂一陣陣抖動。舒服的感覺慢慢強烈起來,讓他情不自禁發出呻吟,緩慢地taonong昂揚的分身。看過的色情影片在他腦中不斷浮現,sao逼、浪xue、roudong,這些詞語徘徊不去。這個罪惡的,羞恥的,卻又給予他無上快感的東西,這個勾著蘇一帆的心的玩意,越是下賤yin蕩越是吸引人。他不知道這短短一周自己因為蘇一帆濕了幾回,只知道最嚴重的一次他竟然因為不斷夾腿刺激了陰蒂在課上達到高潮,內褲濕到沒法再穿。“啊……cao我,哥…一帆……我好喜歡你……”他臀部收縮,胯部用力向上抬起,腳趾繃得緊緊的,任由快感的浪潮一陣陣推遞至頭頂。好想被一帆插進去……白陶終于哭了出來。想見面、擁抱、親吻、zuoai。想用情欲把男人永遠捆綁在身邊,一生一世不用分離。沒關系……總有一天蘇一帆會完完全全屬于他。6.每天被高強度的復習填滿,六月來得不知不覺,白陶帶了簡單的換洗衣物,住進一早訂好的酒店房間。雖說條件一般,不過離考場非常近,綜合起來可以打個高分。蘇一帆這段時間主要在國外出差,只偶爾以短信電話詢問他的狀況。以新婚伴侶的身份來看,男人未免還是太客氣了一些。并不是說他做得不好,就是太體貼,反而感覺少了點自然。不過白陶不甚在意。本來結婚的決定就倉促,半年的緩沖期也因為彼此分別忙于學業事業而并沒有什么機會相處。他不善言辭,羞于表達,唯一能配合的也只有親熱時的舉動。誰對他好,他還是能分辨的。盡管蘇一帆絕對說不上是愛他,但也沒有意愿傷害他,早在最初他預想過冷漠、無視甚至于厭惡和歧視,然而現實并沒有展現悲慘的戲劇性,男人反倒作出了忠誠的誓約,承諾會好好對待這份責任。每次回想起當時蘇一帆含笑的嘴角,白陶都會快樂得心臟顫抖。再過兩天他就自由了,迎接他的是和蘇一帆在A市的共同生活,任何事都不能阻止這一切發生。他倒在酒店干燥蓬軟的床上,抬手注視著無名指上細白的銀戒,不由得笑出聲來。一陣鈴聲從床頭柜傳來,是他為蘇一帆設置的專屬鈴聲,確保他不會錯過男人任何一通電話。“喂?哥哥?”“在干嘛?”“快休息了,沒什么好復習的?!?/br>“那就是說不緊張?”“啊,是的……再認真也來不及了?!?/br>“那好,現在走到門口,我讓人給你送了禮物?!?/br>“什么東西啊,哥哥你那邊是白天嗎?都不用休息……”白陶夾著電話去開門,下一秒就睜大了眼睛。“驚喜,想我嗎?”拖著行李箱的男人走進房間,好心為還處在呆滯中的白陶帶上了門。直到關門聲響起,白陶才反應過來,用力勾住男人的脖子抱了上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想我嗎?”蘇一帆放開行李箱,騰出手來拍拍白陶的背。掛在男人身上不愿松手的男孩用力點頭,摟得更緊了。他埋在男人溫暖的頸窩,從臉頰一路紅到耳尖。他并不想表現得如此急切,那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