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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岳父賀壽。沈雁并未說去商量大事,而是說賀壽,魏凌云不由微微皺眉,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吾等必然到履相迎。輕輕瞥了那位舉世無雙的凌云公子一眼,沈雁不再停留,拉起嚴漠就朝外走去??粗鴥扇吮秤?,魏凌云也輕笑了一聲,沖天門道人、慧塵大師兩人拱了拱手:那在下也不叨擾了,等到蘇老爺子壽誕之時,再在蘇府相會吧。說完這話,凌云公子施施然走出了房間,向著自己下榻的客棧走去。他跟其他江湖人士并不住在一起,而是選了岱縣唯一一家悅來客棧,此處的悅來客棧雖小,卻也有天子號房,忙了一天,凌云公子似乎也不想在外耽擱,直接回到了那間小院。此時天色已經漸晚,房中并無燃起燈火,厚實的紙窗掩住了屋外一切燈光。魏凌云也不在意,隨手關上房門,就朝桌前走去。然而還未等他點燃放在案上的油燈,房間角落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那聲音低沉無波,似乎毫無情感,唯有淡淡血腥味道在屋中徘徊。主人,恕屬下無能,沒能鏟除那兩個麻煩。第三十九章換做他人突然發現屋中多出一人,怕都要嚇得夠嗆,可是魏凌云并無半點停頓,隨手撿起火折擦亮了油燈,又拿起桌上的剪刀裁掉了一截燈芯,撥亮火光,才慢條斯理的轉過身來。因為客棧面積窄小,這間天字號院也算不得大,點亮了燈火,整間屋子就都亮了起來,再也不存絲毫陰影。只見雕花木床旁邊,正跪著一條身影,頭顱低垂,紋絲不動伏在地上,身穿一件黯淡的灰褐色衣衫,整個人看起來都像床邊陰影的一部分,而非一個活人。魏凌云往桌邊的椅子上一坐,給自己斟了杯茶水,飲了半杯才慢悠悠的問道:你是怎么被人識破的?屬下不知。影子沉聲答道,那人只是問了一句話,上次開封城里一別,還要謝謝凌云公子的盛情款待。當轉述話語時,影子的聲音突然變得跟嚴漠別無二致,不但音量大小,就連聲調語氣都惟妙惟肖。魏凌云一聽,頓時笑了出來:開封城?他說了開封城?你肯定沒反應過來是吧。屬下無能。影子再次垂下了頭。行了,這也怪不得你。魏凌云大方的揮了揮手,誰能想到他竟然敢在這種場合透露身份呢。不過說來也奇怪,如果真是對武俠毫無興趣,他怎么可能來到這個世界就順順當當學會了武功,貌似武力值還不低。拿金庸試他也沒半點反應,總不能只看古龍或者梁羽生吧?還是說他不是現代人,本來就有武功在身?那為何偏偏耗上了開封和寶津樓,還跟那個浪子沈雁攪在一起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魏凌云搖了搖頭,不再胡言亂語,重新把目光放回腳邊跪著的男人身上:也罷,搞成這個樣子,再補救也沒什么必要了,反正把人都拉到蘇府,能撐起最后的場子就行。繼續派人盯著這兩個,能找到機會,還是除了為好。還有蘇府那邊,蘇洵那條線已經安排好了,最近我要親自在這邊盯著,你就多去蘇府瞅瞅吧。話吩咐的很簡單,按照以往,影子應該立刻領命下去,然而這次他卻一動也不動,依舊跪在原地,過了半晌才說道:主人,那摘星樓他的聲音并不怎么高,但是魏凌云眼中卻像看到了什么嚴重問題,眉峰一簇,直接站起身來。開陽。他走到了影子身邊,柔聲說道,我知道這兩年你在摘星樓上也花了不少功夫,但是凡事有舍才能有所得,摘星樓本來就是我們放在外面的幌子,能夠盡到最大用途,就是它的宿命所歸。而且就算失了摘星樓,我們的根基也不會動搖,特別是拿到九龍環之后,不論是寶藏還是秘笈,都能對我的基業大有好處,萬萬不能因這點小事動搖了心智。他的語氣十分真摯,不太像往常對下屬的態度,反而推心置腹,像是對朋友侃侃而談。影子的背脊一緊,慢慢抬起了頭:主人救我性命,我的命就是主人所賜,刀山火海,在所不惜。他的聲音不怎么大,也沒太多情緒,但是魏凌云眼中的緊繃頓時松懈了下來,露出一個淺淺笑容:我要得是你這個活人,刀山火海之類,還是先省省吧。說著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快去治治你這身上,震天雷威力不弱,切莫感染了傷口,等到傷養好了再北上吧,蘇府那邊根基不錯,用不著太急。影子的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重新俯首拜倒在地:多謝主人垂憐,屬下告退。說完這句,他就如同一條照到了日光的淺薄陰影,消失在房間之中。確定這家伙是真的離開了,魏凌云才低低吁了口氣,剛才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影子這家伙的好感度嘩嘩往下跌呢,一點都沒想到,這只面無表情的忠犬居然對摘星樓這么上心。幸好自己又用懷柔政策把好感度刷到了滿分,萬一這個心腹出了什么問題,他真是哭都哭不出來。還真別說,當年看時,瞅見上官金虹跟荊無命的戲碼,只覺得滿屏YOOOO刷不夠,現在換自己來試試,收條肯為他拼死拼活的忠犬趕腳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沒事的話,還是要牢牢穩住好感度才行。活動了一下肩背,他也不再端著那副頂級少俠的派場,晃晃悠悠走到桌邊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其實這次安排真的是在計劃之外,前兩天得知隱谷周遭的伏兵死了個干凈,他才察覺不對,急急忙忙往白巒峰趕,只是晉陽城距離岱縣實在太過遙遠,跑死了幾匹馬,才在昨夜半夜時趕到。然而趕到了又如何?沈雁那倆家伙居然壓根沒有進過一座城,天樞和天璣根本就沒發現他們的蹤影,就連守在甘三郎身旁的幾個暗哨也沒發現什么異常,這下就把他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如果大大方方放兩人上白巒峰,跟自己對峙,那么失了面子又掉了里子,簡直就栽到極限,還會連累了自己的蘇府大計,故而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讓影子頂上,演了這么一場雙簧。既可以讓影子趁亂殺了兩人,又能安排出時間差,洗脫身上的罪名,把自己放在一個被人冒名頂替的受害者形象,反正現在被偽裝的又不止他一個,別人看看沈雁的遭遇,也該信他七分。有了這個前提,再扯起白巒峰、少林寺的大旗,痛痛快快就能把人引到蘇府,自己的計劃就天衣無縫了。現在雖然沒能殺了那兩個麻煩,但是大目標還是圓了回來,也不枉他費心cao勞一場。只是沈雁的態度實在奇怪,不但當場沒有拆穿他的意思,還幫他圓了偽裝一事。他們明明都被鶴翁和廖人熊追殺過,當然應該懷疑凌云公子自己身上,偏偏沒有在慧塵和天門面前露出半點口風。還有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