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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他洗掉了那些黏在身上殘留的細胞液,渾身才輕松起來。出來以后,他就發現鄒浪沒有換衣服癱在沙發上,輕輕踹了他一下道:“快去把鹽味洗干凈?!?/br>“怎么這么嫌棄我?還不是為了救你?!编u浪說著話,站起身,用手去摸御井堂道:“哦,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炸毛了,因為你是糖嘛。晚上讓我來嘗嘗你究竟甜不甜?!?/br>御井堂用手打落了他的手,懶得理他,自己上樓把空調打到了最大,躺在了床上,他感覺今天好像游了幾千米遠,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從里到外都是累的。當御井堂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有重量壓了上來,然后他就聞到了一點血腥味道,只有一點點。御井堂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是一根鄒浪的手指,指尖上有一顆晶瑩的血珠。鄒浪裝作有點可憐兮兮地問:“老婆,我把手指不小心劃破了,這可怎么辦?!?/br>御井堂知道他才不是不小心,但是此時,疲憊了一天的他根本無法抵御這種誘惑,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來,把鄒浪的手指含在了嘴巴里,冰冷的舌頭從指尖滑過,讓鄒浪感覺到一片蘇麻。“叫我的名字?!编u浪俯下身,于御井堂的耳邊吹著氣。御井堂一邊嘗著血液的味道,一邊有些含糊地喊了鄒浪的名字。鄒浪親了親他的臉頰,“來,求個偶給老公聽聽?!?/br>御井堂叼著手指,有片刻屏住了呼吸,灰藍色的眼睛望著鄒浪。那種原始的喪尸化的求偶方式,比讓他說愛還要更難說出口。他望著鄒浪,只覺得那聲音被卡在喉嚨里。但是他真的愛慘了眼前的這個人,心里,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有那么難為情嗎?”鄒浪說著話,手指撥動著他最為敏感的地方,然后使壞似地忽地停住。御井堂“啊”了一聲,蒼白的臉泛起了紅暈。鄒浪又低下頭,在他的脖頸上蹭了蹭,“乖,叫了的話,今晚上喂你吃個飽?!?/br>御井堂與自己的本能與羞恥感搏斗了半天,這才鼓起勇氣,紅著臉,小聲叫了一聲。那聲音有點模糊,聽起來聲音不大,奶兇奶兇的,后綴是個ao的音。鄒浪聽了這一聲,就覺得有只小獸用毛絨絨的小爪子在他心口輕輕撓了一爪子。“你作為喪尸就是這么求偶的?聽起來……感覺像是叫了一聲……”鄒浪皺眉思考了一下,考慮著腦子里有哪些聲音和剛才御井堂的叫聲類似,沉默半響學了一下,“喵嗷?”學他叫完了鄒浪才反應了過來,眼前的哪里像是什么兇神惡煞的特異喪尸,這進化方向莫不是貓科吧?兩個人對視片刻,御井堂惱羞成怒,推開了鄒浪的手,翻臉無情地一抬膝蓋道:“你給我滾!”這一晚,鄒浪只差一點點就睡了客廳。第150章不該存在的人隨著K市的危機終于解除,好消息不斷傳來。在各大藥廠的爭分奪秒下,疫苗終于開始進入全面投產,每一天都有上萬支的疫苗被生產出來。這些藥品被妥善保存,運輸到各大防疫站,從一級城市,二級城市,乃至縣城村莊,一層一層分發下去,進行注射。疫苗的問世,意味著人類真正可以抑制喪尸病毒。一旦人類開始對喪尸病毒免疫,也就是從根本源頭上遏制了喪尸的產生。這個時候,一個疑問在網上慢慢出現,那就是方亞舟是怎樣的人?制作疫苗的功臣緣何被扣押?關于方亞舟的各種消息再度被人們所關注,人類開始注意這個拯救了全人類的科學家。方亞舟的資料并不難找,他是個毋庸置疑的天才,卻又如此年輕。他從未炫耀過自己,不愛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他的身世成迷,行為成迷,軍方扣留他的真正原因也猶如謎題。人們對他身上的秘密不斷探查的同時,民眾也希望官方對扣押方亞舟一事進行公開透明的解釋。這樣的大環境下,加之鄒放在軍中上下的活動,在疫苗大規模開始注射的第十天,X的高層終于松口,簽署了所謂的特赦令。鄒放拿著這一張薄薄的紙,終于松了一口氣。從軍部出來以后,鄒放的車就一路開往了X的總部,也就是方亞舟的關押地。鄒放下了車,就直奔了孟天寧的辦公室。孟天寧坐在辦公桌前,看到鄒放進來抬頭問道:“鄒師長來,想必事情解決了?”他和鄒放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現在鄒放來了,那就說明,方亞舟扣不住了。鄒放手里的特赦令往桌子上一放道:“今日是來和孟處長協商一下放人一事?!?/br>孟天寧的目光轉到特赦令上,拿在手里看了看。鄒放開口質問道:“你們之前對方亞舟的指控,是對他所做功績的抹除。包括疫苗的研究,包括不死之士計劃的實施,都是方亞舟在主持。就算他是吳微塵的兒子又如何,難道現在還要搞那一套封建制度的株連九族?”對于這件事,鄒放心里一直有怨氣,這幾句話終于當面問出。孟天寧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當初選擇那個扣押的時間,就是為了趁著鄒放不在把人扣下。他們那時候躲過了與鄒放的直接對峙,最終還是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日。他查看過特赦令沒有問題,抬頭看向鄒放:“人我們會放的,不過鄒師長還是聽我一句話,我們現在是缺乏方亞舟直接參與毀滅派計劃的證據。但是我在X做調查這么多年,早就知道了,能夠查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方亞舟與這些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br>在整件事情中,方亞舟似乎是清清白白,又似乎處處都有參與。孟天行覺得,很多事情并不是巧合能夠解釋過去的。鄒放有些不快地輕笑道:“孟處長僅憑一些資料文件就可以了解人的一生啊,我認識方亞舟這么多年,自問還算了解他,如果他有罪,你們是不是也要問下我這個軍方接口人的罪呢?”孟天寧搖搖頭,“不敢,鄒師長也是末世的大功臣呢,誰敢質您的罪?”兩個人都是在軍方待了多年的人,之前也打過很多交道,并無私人的恩怨,互相之間點到為止,孟天寧說完話,起身開了密碼鎖拿了鑰匙,領著鄒放一路往方亞舟的關押地走去。鄒放跟在后面走著,問了孟天寧一句,“你們最近的進展怎樣?”孟天寧道:“通過之前對黃副軍長的審問,以及對他們之間關系網通訊網的查調,我們已經抓了大批混入各界的毀滅派。我相信,找到吳微塵的老巢只是時間問題?!?/br>現在在這樣的局勢下,疫苗在注射,喪尸將被清除,末世即將回去,毀滅派的大勢已去,他們開始自亂了陣腳,之前毀滅派在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