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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里面歇著,還給他留了一瓶溫熱的糖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越暗,氣溫就愈發開始下降,鄒浪完成了幾次觀察也進了帳篷,他的頭上頂了一頂草葉編成的草環,嘴巴里還叼了根野草。鄒浪進來以后,拉上拉鏈,打開了手電,把帳篷里照亮:“他們晚飯的時候,的確往一個地方送了飯,我覺得,何也說得可能沒錯?!?/br>整個帳篷被那一只手電染成了橙黃色,那種感覺好像這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御井堂點了點頭。他覺得挺奇怪的,之前他一個人坐在這里的時候冷得要死,但是鄒浪進來以后,就忽然覺得暖和了起來。借著手電的光,鄒浪掏出本子,寫著觀察記錄,他一邊寫一邊畫了簡單示意圖,做著標識,御井堂在旁邊對他的記錄時不時點評糾正。兩個人仿佛回到了在K師鄒浪還是學員的時候,御井堂在床上休養,鄒浪就拿張卷子在旁邊做題,如果做得哪里不對,御井堂就會說上幾句,如今時光荏苒,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那么多,能夠在一起就更為讓人珍惜。鄒浪寫著寫著,覺得餓了,吐出了嘴巴里的草,拿了一個塑料袋出來。在塑料袋里面放了幾個燒餅樣的東西,他和御井堂道:“老丁頭塞給我的,說你太瘦了讓你補補,我真的沒法解釋,只有替你吃了?!?/br>御井堂看了看那有點丑的餅說:“你小心在不在保質期里?!?/br>鄒浪道:“肯定在,說是梳子帶著孩子們做的?!?/br>御井堂有點不解,為什么忽然想起來做燒餅,一算日子才恍然道:“原來都是中秋了?!?/br>鄒浪也完全把中秋節這事給忘了,末世以后,因為死去的人太多,中秋之類象征著團圓的節日被宣傳提及得越來越少,人們都在忙于奔波保命,所謂的節日也漸漸淡薄了,但是在民間,還是有中秋吃個月餅的習慣,不吃的話,就會讓人覺得少了點什么。鄒浪停了嘴,看了看手里那丑丑的餅子,忽然覺得這東西意義非凡,這可是末世里難得的手工月餅啊。御井堂以前在中秋的時候能夠回家都會回家,買上一些月餅帶回去陪mama一起吃,雖然mama生病吃不了多少,但是這一切就像是一種儀式,有著特殊的意義。記憶中mama最愛吃的月餅是蛋黃蓮蓉,他自己最喜歡的是榨菜鮮rou的蘇式月餅。此時看向鄒浪,御井堂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問他,“好吃嗎?”“還行啊?!?/br>“什么餡的?”“反正……可能……應該不是五仁?!编u浪答著,一雙眼睛眨了眨,看向御井堂,“你想嘗嘗味道嗎?”帳篷里本來挺小的,兩個人挨得很近,御井堂剛想再說話,鄒浪忽然一轉頭就親上了他。御井堂被他搞了個措手不及,眼睛都來不及閉上,不管被吻多少次,他總是在被吻上的那一瞬就大腦空白,連想要說什么都忘記了。鄒浪并沒有深入很多,只是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后就壞笑著移開,那是一個帶著絲絲甜味的吻,有著月餅的味道,也有著家的味道,讓御井堂忽然無比流連人間。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鄒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御井堂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點微紅。兩個人正對視著,定時器滴滴響了,又到了一個小時的觀察時間。鄒浪拿著望遠鏡出來伏在草叢里往山下看去。御井堂也走出來,鄒浪道:“教官,這里冷,回去吧,我看著就好?!?/br>御井堂把衣服拉了拉,抬了頭,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道:“我是出來看月亮的,反正也睡不著,多個人看著,總是能多少發現點問題?!?/br>鄒浪道:“放心吧,我不看辣妹,辣妹哪里有我媳婦好看?”御井堂不動聲色,卻對這話挺受用,鄒浪把望遠鏡遞給他,他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喪尸的視力極佳,能夠看清楚幾百米外的地方,在夜晚中,甚至比白天看起來還要清晰。夜晚的毀滅派基地一片寧靜,只有幾個窗口亮著燈光,忽然一道身影進入了御井堂視線的范圍,有人和其他的一個人說著些什么,御井堂有些難以置信地直起身,后退了半步道:“我大約知道衛霖的隊伍為什么會任務失敗了?!?/br>“嗯?”鄒浪有些奇怪地回頭望向他,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夜下相交。御井堂嘆了口氣道:“剛才那人我認識,是K師的梁冰?!?/br>現在,所有的人都不可信。第110章寒冬將至“梁冰?”鄒浪是第一次聽到御井堂說到這個名字。他到K師的時間不長,K師現在幾千人,很多人他還沒有認全。御井堂道:“是末世以后從其他部隊調入K師的一位少校。我曾和他執行過一次任務?!?/br>鄒浪拿過望遠鏡看了一下,剛才說話的人已經進了一處建筑內,“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衛霖所在的隊伍中可能有人變節?”八位特種兵,在這樣的一次行動中嚴重傷亡,這本來很難解釋,但是一旦中間有人做了內應,這樣的情況就變得合理得多。他們并非完全死于毀滅派和喪尸之手,而是死于了同伴的槍口之下。當你的戰友調轉槍口,這本身就是一件難以防備的事,足以在內部給一只隊伍毀滅性的打擊。御井堂面色凝重地低垂了下頭,如果梁冰是毀滅派,那么這一場會更不好打,他對K師的習慣性打法更為熟悉,面對這種知己知彼的敵人,又該如何拿下?忽然,在下方的毀滅派基地一陣sao動。御井堂受到了什么感應般,覺得心臟猛然一縮,竟然有些站立不住。鄒浪急忙一把拉住他。月光下,御井堂的色愈發蒼白,他搖了搖頭,推開了鄒浪的手,“別管我,盯著下面?!?/br>鄒浪急忙拿起了望遠鏡,下面的毀滅派基地里,有人在奔進奔出,不多時,有人運送著一些巨桶裝的東西,進入了其中一處房間。那些桶鄒浪再熟悉不過,這是為了喂養喪尸的食物桶??催@個量,里面的喪尸,應該有一只是大家伙。過了一會下面的雜亂變為安靜,有工作人員再次把一些空桶運送出來。按照昨天何也和許云的記錄,又到了快要就寢的時間。御井堂的神色也終于恢復如常,看這邊沒有什么情況,兩個人再次回到了帳篷里。“教官你剛才感覺到什么了嗎?”鄒浪按亮了手電,讓御井堂坐在行軍凳上,自己半跪下身,把他冰涼的手握在手中暖著,御井堂的體溫更低了,把他的手握在手中,像是握著冰,鄒浪有點心疼。御井堂低著頭,眨了眨眼睛,他伸出手指,點著鄒浪的掌心,和他說了實話,“那里有一只喪尸,可能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