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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何也他們就在隔壁呢?!?/br>御井堂伸出修長的五指拉住了他的衣領,鄒浪的領口被拉開,露出了一段鎖骨,上面還有他上次啃咬留下的牙印。他略有歉意地把鄒浪的手放開,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再繼續了。這場戰役才剛剛開始,他必須顧慮到鄒浪的身體。然后鄒浪親了親他的耳朵,弄得御井堂癢癢的,接著他順著脖頸親了下去。溫熱的吻從胸口的傷口處而下,在腹肌上流連,在他過去的傷口上舔過,靈巧的舌頭在肚臍里面一轉。御井堂發出了一種不堪承受的涕音,用手壓住了鄒浪的肩膀。就是這種聲音,卻愈發能夠激發鄒浪的控制欲。鄒浪輕輕一笑,關了旁邊的燈,黑暗中,兩個人近距離對視。每當御井堂想低吟,就被鄒浪溫熱的唇堵住。鄒浪生怕他還沒有吃夠,過了一會不等手腕上的傷口結痂,又硬塞給他喝了一些。這一場進食持續了一個小時,折騰到最后,御井堂終于筋疲力盡地沉沉睡去。鄒浪看了看御井堂胸前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他下床開了燈把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包扎了一下,隨后也上床去睡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小鎮上一片寧靜,簡直讓人難以想象,昨晚這里還在被喪尸襲擊,所有的人命懸一線。鄒浪和御井堂走出去時,何也和許云正坐在小旅館的大堂里吃著早點。老丁頭坐在他們的對面,就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般聊著天。桌子上有泡菜,還有稀飯,在桌子中間還放了幾顆雞蛋。看著鄒浪和御井堂走了過來,老頭獻寶似的說:“年輕人打喪尸辛苦了,今天早點給你們加了點餐?!?/br>這城鎮太小,幸存者太少,所有的事情幾乎一夜之間就可以傳遍。在這樣缺少物資的小鎮,雞蛋絕對是稀缺品了。一共四枚雞蛋,鄒浪一個人可以獨享兩顆。御井堂拿過了一顆雞蛋,在桌子上磕開,低頭一點一點地包下了蛋殼,然后遞給了鄒浪。等鄒浪開始吃,他又開始剝第二顆。御井堂雖然已經不能吃這些人類的食物,但是在喂養移動血袋的過程中找到了一些樂趣。吃著東西,許云問老丁頭,“老板,昨晚上的那個女的,叫做梳子的,到底是什么來路???”這個問題也是大家一直心里有疑問的,他們很奇怪,為什么整個小鎮都愿意這么聽一個妹子的話。“哦,那個丫頭啊,在末世以前,是學校里面的體育老師,她姓楊,叫做楊梳,她的父親是鎮上的負責人之一,后來末世來臨,她的父親被喪尸吃了?!?/br>御井堂剝著雞蛋抬起頭,他想起了梳子昨晚的話中,曾經說過,這里末世剛開始時,有人克扣過款項,后來被喪尸吃掉,大家當時都沒有想到,那會是梳子的父親。老丁頭點上了煙繼續道:“那一場尸潮之后,只剩下了老人、病人、女人、學生,這個丫頭當時為了搜尋學校的學生逃過了一劫,從那天起,她就去掉了自己的姓,把我們這些人聚集起來,帶著我們在城市邊鞏固護欄,從廢墟中尋找食物,武器,組織巡邏隊巡邏保護大家的安全?!?/br>鄒浪有點理解梳子的這種做法,她免去了自己的姓氏,只用自己的名,因為她覺得父親做過的事是一種恥辱。在所有的壯年男子都死去后,她又勇敢地站了出來,擔負了父親曾經的責任,成為了這里的庇護者。她曾是個老師,所以學生給她足夠的敬仰和愛戴。這樣的責任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有些沉重,但是她有魄力有力量就足夠能夠守護這一方水土。這是一個拯救的過程,也是她為父親贖罪的過程。每個人成長成現在的模樣,都是有原因的。大家一時安靜。這時候,門外卻忽然有人進來。走在前面的一個人高馬大,頂著一張撲克臉,臉上全無表情,后面拉著一個有點帥氣但是氣質偏弱的宅男進來。這兩個人的照片御井堂之前見過,打頭的叫做顧平江,據說是X那邊派過來的向導,后面的一個就是這次要護送的工程師陸歌。進門以后,這邊四個人起了身,鄒浪自來熟地打著招呼,“你們來得巧,正好趕上吃早點?!?/br>說著話就指使老丁頭再去乘兩碗粥來。“你們早到了多久了?”顧平江坐在一旁,身上還帶著早晨的寒氣。許云答道:“不久,也就一天?!?/br>顧平江重重地拍了身邊的陸歌一下,“這小子總是想溜號,見了一只喪尸還沒怎樣呢撒丫子就跑,要不是為了追他,昨晚我們就到了?!?/br>“那可不能怪我,喪尸太可怕了?!标懜璞淮虻靡徽?,接過了老丁頭打過來的粥,喝了起來。大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那人看起來比他們略大一些,沖鋒衣里面穿著格子襯衣,長得小鼻子小眼,似乎因為剛見了喪尸,還在瑟瑟發抖,這就是一個坐辦公室的理工男嘛,其他的幾人表情都有點微妙,呃……為什么執行任務帶了個慫包過來。鄒浪忍不住問:“陸工你好,我叫鄒浪,冒昧問一句,你為什么參加這次任務???”陸工抬起頭,委屈叭叭地說:“因為這東西只剩我會了啊?!?/br>在人數減半,科員人員大量折損的末世,想要找個會修衛星接收器的技術人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御井堂嘆了一口氣,其他的三人也嘆了一口氣,大家越發地懷念起衛霖來。畢竟能夠當奶媽還不拖后腿的技術工真的不多了。第109章月圓之夜好奇完了陸歌,大家的目光又轉向了顧平江。畢竟這人是來自于神秘的X,大家都不太清楚,為什么這次X會送人過來。X一直只是做一些相關的調查性事務,很少真的插手任務,在上次庭審的時候,X的那位領導說出他們在注意毀滅派的動向,難道說這次也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毀滅派有所牽扯,所以才派人參加了這次行動?早飯吃完,六個人進入了御井堂和鄒浪的房間,把門鎖好。顧平江在一旁打開了一張地圖,地圖畫的是這附近的全貌。羅摩往北,是一片山脈,山脈往北是一片平原,小鎮的東北方向有一條江河留過,東南方向不遠處是一處雪山,小鎮往南,則可一直南下。御井堂看著地圖道:“我們昨天到了這里,和鎮子上的居民聊過。上面的山里,有毀滅派的人在,目前基本可以推斷,上一批來恢復通信的幾個人可能是遭遇了毀滅派或者是喪尸,已經有人員傷亡也有人員失蹤。對此情況,我們是否要申請支援?”這次X與他們是協同合作,御井堂雖然恢復了身份,但是顧平江與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