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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啊,賓客就要來了,旁邊有間化妝廳,你們還不準備起來。等會好迎接賓客,開始儀式?!?/br>鄒浪氣不過,一回身看向了沈凌月,這圈套可是費心費力了,就是不知道沈凌月是受害者還是同謀。沈凌月見鄒浪怒了,沒敢說別的,也沒敢當面忤逆父母,伸手拉著他衣袖道:“爸媽,鄒叔叔,那我們先去看看衣服?!?/br>兩人剛走到外面,鄒放就從外廳門口走了進來。鄒浪見到他就知道這事兒他哥也有一份,開口質問:“哥,你怎么也跟著爸一起胡來?”鄒放看他從里間出來,語氣不善,知道鄒浪已經和鄒睿置過氣了。當時鄒睿找他,鄒放想著,反正只是訂親,也不是結婚,這末世朝不保夕,最后如何還兩說呢,目前階段,和沈家聯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才答應下來做了同謀?,F在他看鄒浪面色不快,自然要幫忙壓著,撫了撫軍帽道:“爸這樣的打算沒錯啊,他知道實話說了你就不會來。反正消息散出去了,等下你戰友就都來了,還有其他有頭有臉的賓客參加,你可以犯渾試試?”鄒浪聽了這話目光掃向四周,花廳的門口已經站了六個保鏢,還有四個鄒放的親兵,硬闖出去有點難,他準備另做打算。鄒放看他不說話,以為鄒浪知難而退了,他對婚事沒意見,但是這件事兩方父母處理的確實不妥,有些同情地安慰弟弟道:“訂婚你就配合一下吧。今天就算當是場戲也該演好?!?/br>看這邊處處尷尬,沈凌月笑著拉走鄒浪:“我們還是先把衣服換了吧?!闭f完話她就把鄒浪直接拉入了更衣室。更衣室里空無一人,早就擺放好了兩排男裝女裝,角落里還有個小的試衣間。一進屋,沈凌月就鎖了門道:“大概他們怕我知道了透露給你,這事我和你一樣,剛剛才知道?!?/br>鄒浪哼了一聲,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沒說話。他對沈凌月的話持保留意見,保不齊這丫頭跟著爸媽一起騙他。鄒浪對鄒睿的專斷獨行已經習以為常,反正他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父親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意見,什么事都是自己決定,他掙扎反抗了二十幾年,還算是積累了點斗爭的經驗,現在他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明面是老實下來,心里卻在動著歪心思想著怎么跑路。沈凌月看他沒說話,蹲下身來在他的對面:“你要是今天不想定這個婚的話,我們逃吧,一起逃?!?/br>她的眼睛閃亮亮的,語氣里透著一股興奮,仿佛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不怕你爸媽?”鄒浪問她。“嗯!”沈凌月的目光滿是堅定,“這次是我爸媽不對在先,回頭我會和他們解釋的,現在人少顯眼不好逃,等下賓客都來了,開場前我們再跑。你好歹是個特種兵,這點人困不住你吧?”鄒浪看了看她,他自己一個人的話,無論是喬裝打扮還是聲東擊西,混出去應該不難,現在看來,他的逃跑計劃要再加個沈凌月了。不管怎樣,訂婚禮新人不在,都是尷尬。兩個人都不在,總比他一個人離經叛道的責罰輕些。鄒浪拿定了主意道:“好,那就一起逃?!?/br>沈凌月起身開始翻找衣服,丟了一身黑西服給鄒浪,“你哥哥說得沒錯,這場戲要演好,我們現在越配合,態度越好,等下開場就跑得成功率越高?!?/br>這邊更衣室內兩個人謀劃著逃跑計劃,外面的嘉賓卻是陸陸續續開始到場。衛霖和何也到了門口,何也看著訂婚宴現場感慨著物是人非,“教官真可憐,之前好到那種程度,結果一夕之間鄒浪整個人都變了,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br>衛霖拉了拉他,示意他小點聲,“這好歹是鄒家和沈家的訂婚禮,你別這里砸場子?!?/br>兩個人簽完了到進去不多時,御井堂也到了門口,他猶豫了一會才走過去簽了自己的名字,迎賓的小姐核實了一下,為難開口道:“呃,對不起,先生您不在賓客名單上……”這次沈家夫婦和鄒睿親自cao辦,請的很多都是軍方和社會各界高層,現場都是一座一客,鄒放幫著在軍中就散了幾張帖子,他自然沒有預備御井堂的那一份。“那……可能是朋友搞錯了,我再問下吧?!庇谜f著話就往后退去,他忽然覺得自己沖動了,今天不該來。御井堂轉身離開,到了電梯口處,正在等電梯時,那迎賓小姐忽然跑過來道歉道:“對不起先生,我又核對了一下,找到了你的名字,您和我來吧?!?/br>御井堂不太清楚為什么會有這個變故,但是依然跟著迎賓小姐走了回來。迎賓小姐把御井堂領到一處座位上,這位置明顯是最后臨時的散桌,桌面上都沒有名簽,此時酒水飲料已經上了。御井堂就一個人坐在那里。鄒浪和沈凌月換了衣服從更衣室里出來,正好遇到各種賓客陸續進場,鄒浪看了看,大部分人他都不認識,然后他就注意到一個人孤零零坐在角落的御井堂。不知為何鄒浪的心里一動,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御井堂的身上,再也難以移開,那人看起來比上次庭審的時候更瘦了,精神倒是好了一些。沈凌月也跟著鄒浪的目光看了過去,雖然之前御井堂的照片資料她看過了無數次,這時候還是裝作不認識問:“那個人是?”“是我在K師時候的教官?!编u浪介紹道,后來何也和衛霖曾去醫院探望過他一次,提到御井堂時,就是這么說的。“他們說,教官對我挺好的,還救過我,我先過去看看,打個招呼?!编u浪說著,又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酒杯,倒了半杯紅酒。沈凌月點點頭,沒有跟過去,但是她看著鄒浪向著御井堂走過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眉頭。她有種感覺,就算鄒浪什么都不記得了,他依然總是會被御井堂引去目光。御井堂本來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發呆,面前的光線忽然一暗,有個人擋了光線,在桌邊投下一片陰影。御井堂抬起頭,就看到鄒浪微笑著看著他。他的心里猛地一抖,慌忙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個曾經那么熟悉的戀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相隔不到半米,卻似兩個陌生人般,滿是拘謹。“教官,上次庭審的事后來沒事了吧?”鄒浪問他道。御井堂一臉呆滯地看著鄒浪,連眼睛都忘記了要眨,他就這么看著鄒浪,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鄒浪被他看得有點奇怪,他的頭又有點疼,側了頭輕咳一聲,不敢直視御井堂的眼睛。御井堂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低了頭說:“庭審早就沒事了?!?/br>“教官,今天請你喝一杯,感謝你的培養之恩?!编u浪說著倒了一杯紅酒遞到御井堂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