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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井堂想把三個人的銘牌找到,最后只找到了兩塊,他把那兩塊金屬牌子放在口袋里,對著尸體摘下帽子,做了一個默哀的動作,然后回頭問三人,“大家還好嗎?”又是沉默,何也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臉的倍受打擊,一向話癆的鄒浪也沒開口,然后是衛霖回了一聲,“還好。教官我們現在怎么辦?”御井堂道:“吃點東西,修整隊伍,盡快去基站,然后離開這一片區域?!?/br>四個人找著一家小餐館坐了。鄒浪在后面找了個還沒用光的煤氣罐,堅持著燒了點熱水泡了個面。就算是再艱難的環境,吃飯這點事他還是不肯省。御井堂坐在桌邊擦著手上的血跡,那血液粘稠,不那么容易清理。他低著頭,剛見過生死,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鄒浪不僅反思,怎么又到了這樣的環境里了呢。他有點憂心,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是哪股勢力,就那么輕輕一動手指,就把他們陷入了絕境,他們這些當兵的生也好,死也好,沒人在意。他們只是政治家的棋子。等鄒浪把面端上來,給四個人分了。吐槽道:“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思前想后懷疑這事是革新派做的,整個國家還岌岌可危,就開始內斗了。不管怎樣,k師這一次都會元氣大損,還可能換將,那些人就想著扳倒k師,就能夠進一步掌控政權,國家都這樣了,怎么就不消停點?!?/br>何也說:“國家掌握在守舊派手里才更危險吧,最初就是那些人為了分散民眾注意力,推遲換屆,把自己的官位坐穩,才延緩了救援,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爆發?!?/br>他毫不掩飾自己話里對守舊派的厭惡,現在的政府在救援方面確實有很多不利,民眾里有這種思想的也不在少數。對于革新派和守舊派的斗爭,御井堂也聽過一些,革新派較為激進,主事人也比較年輕,以一些財團為主,守舊派較為保守,以目前的執政人員和老派貴族為主。但是他不想表示太多,更不希望自己的學員牽扯太多,冷冷道:“我是個軍人,服從命令。不關心這些?!?/br>衛霖則看了他們一眼,“先活著出去再說?!?/br>第35章不死喪尸這里距離基站已經不遠,此時的天已經大亮了,霧氣也散了一些,又穿過了兩個街道,衛霖指了指前方一座有點老舊的三層建筑物道:“就是那里!”何也看了看那座建筑開口問:“我為什么沒有看到基站啊?;静粦撌莻€塔嗎?”在他的認知里,基站應該是個白色架子搭成的塔,但是現在從下方看去,只看到那頂樓有幾個中央空調的外機。對這一點,鄒浪也有點奇怪,但是他比何也聰明,不會自己問了找打臉,而且他也相信衛霖不會搞錯,扭頭等著衛霖來解釋。果然,衛霖開口道:“基站很多都有偽裝,比如偽裝成路燈的,偽裝成太陽能熱水器的,偽裝成樹的。而這個,偽裝成了空調外機?!?/br>何也不解其意,“費這勁呢?”衛霖閉上了嘴,以一種你好笨我不想和你說話的眼神看著他。御井堂看了他們一眼,小聲解釋道:“一是避免居民投訴,二是為了戰時不被作為打擊目標?!?/br>三人走到了那幢建筑物前,門是大開著的。御井堂帶著其他三個人走進去。建筑物里面是一個中空的中庭,四周是木質的環形樓梯,在樓梯邊是各個房間,這是老舊建筑常用的一種格局,窗格很小,每層樓的高度也要比普通的建筑物高了一些,地面上鋪設的是大理石,此時不知道打碎了什么,中庭的地面上有些碎玻璃。御井堂的腳一踏進來就覺得這里的溫度比外面要低了至少兩度,一股帶著涼意的陰風傳來,由于采光不好,雖然是清晨,但是里面依然有點昏暗。他舉著槍小心前行,戰靴踩在碎玻璃上,吱吱作響。這里是n市的一處老文物房,但是還沒珍貴到要被保護的地步,于是就被改成了政府邊旁部門的辦事處。這里顯然也被喪尸洗劫過,滿是干涸的血跡,地上零零散散地躺著兩三具尸體,早就已經腐朽。忽然一樓的一間房門發出了咣的一聲,一只穿著裙子的女喪尸搖搖晃晃走了出來,何也回身開了一槍,雖然用了消音器,但是這一槍還是在寂靜的樓里引起了一陣回音。安靜了片刻,樓里發出了一陣有點古怪的聲音,像是水開之前剛開始冒泡泡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響,在老舊的建筑物里發出回響,猶如波浪一般擴散出去。整個建筑物忽然變得有生命一般,忽然涌出了近百只喪尸從回行樓的各個房間里嘶吼著跑了出來,那些喪尸有的站在環形護欄邊,有的向著樓下涌來。眾人往高處望去,一時間也沒有想到這看似寧靜的建筑物里躲藏了這么多的喪尸,那喪尸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讓人毛骨悚然。在這樣的陰暗環境下,讓人有點絕望。御井堂把槍別在腰間道:“換裝備!控場!不能讓喪尸下來!鄒浪和我攻擊樓上,何也衛霖近戰防護?!?/br>一時間,四人同時開槍,槍聲帶著喪尸的血rou,四處飛濺,震耳欲聾。御井堂用輕型機槍掃射著,不停有喪尸怪叫著從樓上墜下,墜成一灘血rou。一樓的喪尸也不少,何也和衛霖兩個人一時有點撐不住了,何也急了,扔了一顆雷出去,滾到了不遠處的幾只喪尸腳下,轟地一聲引爆,炸死了那幾只喪尸,可同時樓上的墻灰刷刷掉落。御井堂急道:“這建筑有年頭!等下可能會塌!”何也沒想到這一茬,有點后怕,還好炸死了幾只喪尸,危機一時緩解。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從開始的遠距離掃射,到了最后的合圍rou搏。樓上的有一處欄桿被喪尸們壓垮了,幾只喪尸從樓下墜落下來。“小心!”御井堂說著話一拉鄒浪,那些喪尸險些壓到他的身上。一番激戰之后,御井堂問道:“有受傷嗎?”“沒事!”剛才喪尸墜地時,濺起的玻璃渣劃破了鄒浪的手,但是這點小傷實在是不算什么。幾人都是一身冷汗,氣喘吁吁。只這一波攻擊,子彈就少了大半。整個大廳里一片狼藉,空氣里是彈藥的硝煙味道混合了喪尸的血rou味,地上躺滿了喪尸的尸體,粘膩的血液在大理石地面上遍地成河。御井堂握緊了槍,向樓上走去,“大家上樓,小心,樓上可能還有喪尸?!?/br>幾個人向著樓上走去,這里比樓下更加陰暗,也更為安靜。鄒浪走在最后,他的手破了,血水順著他的手指滴落下來,他沒有發現,此時有一條像是蛇一樣的東西,跟在